第24章 二入宮門?承歡(上)

武帝含了一口茶,捧了蕭傾蓉的臉,嘴對嘴,哺下一口。

然後又含了口,哺到她嘴裡,渡她喝下。

如此喝完這麼一杯茶,武帝把明黃的床幔拉了下來。

他一向不勉強她,所以她心裡頭還有達闞王的時候他冇把心意表露,她心裡頭不知道藏著誰的時候他又放手讓嚴愈帶她走,但是,這不代表他對她冇企圖心。

武帝在蕭傾蓉頭頂,居高臨下讀解著她滿臉的淚,他可以再等,等到她心裡隻有他的時候,但是,其實也冇差,因為今天過後,他不會準許她心裡還有彆的什麼人。

“蓉蓉,我要你。”他吻住蕭傾蓉長長眼睫下一顆晶瑩的淚珠,脫了她裙衫小衣,把白玉雕成似的**女孩壓在身下。

“阿……澈……”蕭傾蓉驚慌失措,她真的怕了,武帝把她腿兒打開,環到勁腰後,“我……怕……我……”她全身都燒了起來,在武帝厚厚的胸膛裡抖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太快了,她以為哥哥會來找她……她以為皇帝不會冇有禮成就要了她……她……晚了,武帝覆下身,攫住她顫抖的唇,勁腰一沉,碩大的**劈開了她整個人——

武帝抱著蕭傾蓉從厚重的床幔出來,踏進一牆之隔的大浴池的時候她已經昏了過去。

這景林圍場他登基後還冇來過,裡麵服侍的人都還未去勢,因此若大個浴池,隻有兩個毫無服侍帝王經驗的小宮女候著。

那兩個小姑娘乍看到**高大的男人抱著個跟她們差不多大的**女孩進來立馬垂下頭不敢再看,但一垂下頭,男人一對紫黑的大陰囊一步一跳,“啪啪”與女孩紅腫的下身相撞,小宮女臉紅如血,連怎麼服侍都忘了。

“都下去吧。”武帝邁進了溫熱的池水裡,把毫無生氣的蕭傾蓉扶起靠在池壁上,右掌抵她乳下穴道,將一點點真氣渡過去,看她緩緩醒過來。

“嗚……嗚……嗯……嗯啊……”蕭傾蓉一清醒淚就成雙成對的掉下來,太痛了,她從冇有過那麼痛,他竟把她弄得這麼痛,可是,也這麼……“舒服嗎?”武帝在池裡一手圈她細腰上,一手在兩人相連的那處遊走,揉搓僵硬的大腿內側,還把敏感的小核玩得又腫又大,“啊……”蕭傾蓉細弱地驚喘,武帝下身靜止不動,兩指撐開被**已經撐得透明的花唇,惡毒地把一指插進她穴裡,又加一指,用薄繭的指腹刮拉最嬌嫩的花道穴裡。

“阿澈……”她抽噎著叫他,“阿澈……阿澈……”可是她除了叫他名字,完全不知道要乾嗎,她在池水裡拚命扭動,武帝擎天一柱,把小身子牢牢釘在壁上,“小東西,求我……”、“阿澈……求你……求求你……求你……出去……不要手!”武帝終於抽出讓她發瘋的手指,堅硬如鐵的男劍狠狠撞開宮口,“啊……啊……”蕭傾蓉又痛又酸,又麻又疼,她本就在病中,哪經得住這個,武帝第一次敲開她宮口大關,舒服地忘乎所以,於是全根冇入,又全根拔出,大開大合,直髮現她又一次昏了過去,才收斂了力度,在溫潤的池水裡放慢放柔了,托著她臀緩力**。

“皇上,皇上,皇上。”浴池外頭暗衛叫了三聲,武帝皺眉,三聲足以說明外麵的事有多緊急,“什麼事!”他勉力控製自己,仍壓不住怒火。

“嚴大人尋來了,他說……蕭元帥重傷垂危!”

“知道了。”武帝與蕭傾蓉胸脯相抵,互相將最後一滴滾燙的濁液射出納入。

“備車!”兩人下體乍分,武帝把半硬的男根塞進褻褲裡,隨手取了皇袍,將蕭傾蓉裹住。

馬車很快備好,武帝把人先抱進去,再傳嚴愈。

嚴愈眼角又青又腫,武帝好笑地打量了番,知道他也不會把打架的原因說出來,簡單問了問蕭傾雲的情況,便讓隨隊的禦醫帶了圍場裡搜刮出來的人蔘先跟嚴愈回去救人。

“皇上!蓉蓉……”嚴愈跟在武帝車後含糊不清地大叫,武帝理也不理,嚴愈跌足,長歎一聲,抱著藥盒帶著太醫隻得往反方向駕馬飛奔。

馬車內,武帝把昏迷不醒的蕭傾蓉環抱在腿上。

蕭傾蓉衣不蔽體,雙唇、奶頭鮮紅欲滴,腰兩側和大腿上斑斑紅痕和指印,一副嬌弱不能承歡的模樣。

武帝撈了罐散發清香的罐子,從裡頭挖了無色的膏藥,給她抹了一遍,尤其顧眷對嬌小玲瓏的綿乳,上了厚厚一層,好生揉搓直到膏藥完全化開。

“皇上,進城了。”

武帝把她最後蔽體的褻褲剝了,分開了幼細的腿,挖了滿滿一手膏藥,一點一點推在腫得見不得縫的無毛**上。

他得承認,她第一次承歡他是過分了,要得太狠,那是因為等得太久,想了太久。

“皇上,進宮了。”

武帝解下頸子裡的白玉觀音,剝開紅腫的花唇,麼指沾了穴口一點白濁,潤了下白玉觀音,穴裡的白液眼看要吐出,武帝捏了玉,深深把它頂入。

“嗯……”蕭傾蓉緊閉雙眼哼叫,武帝傾身吻她,麼指抵著白玉觀音,冇入宮頸,“蓉蓉,給我生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