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的眼白泛青，嘴唇發紫，這不是弱症該有的症狀。民女鬥膽問一句，三少爺發病之前，是不是吃過什麼特彆的東西？”

柳家老太太的臉色變了又變，忽然轉向守在床邊的兩個丫鬟，厲聲道：“說！少爺發病前吃了什麼？”

兩個丫鬟嚇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回……回老太太，少爺……少爺那天喝了一碗燕窩粥，是……是二姨娘送來的……”

柳家老太太的眼睛瞪大了。

二姨娘。

沈昭寧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冇有波瀾。

她隻是點破了一件事，剩下的，就讓柳家自己去查吧。

從柳府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柳家老太太親自送她到門口，握著她的手，眼眶紅紅的。

“好孩子，多虧了你。若不是你，我孫兒的命就……”

沈昭寧搖搖頭：“老太太言重了。民女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

柳家老太太看著她，目光複雜。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她頓了頓，“我那孫兒，若是能好起來，你願不願意……”

“老太太，”沈昭寧打斷她，福了福身，“民女還有事，先告辭了。”

她轉身上了小轎，冇有再回頭。

柳家老太太站在門口，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忽然歎了口氣。

這姑娘，心思太深了。

她那個孫兒，怕是配不上人家。

9 清算

臘月二十，柳家冇有來接親。

柳家三少爺的“病”查清楚了，果然是二姨娘下的毒，收買了來看病的大夫。二姨娘被送去了莊子上，柳三少爺換了大夫，重新開了方子，慢慢調理著，據說已經能坐起來了。

訊息傳到沈家時，王氏正在佛堂裡跪著唸經。

她的手一抖，佛珠滾落一地。

“怎麼會……怎麼會……”

周嬤嬤在旁邊，臉色也很難看：“夫人，老奴聽說，這事是三姑娘去柳家那天發現的。她看了三少爺一眼，就說是中毒……”

王氏的眼睛瞪大了。

沈昭寧！

又是她！

“這個賤蹄子！”她咬牙切齒，“早知道，當年就該把她和她那個短命娘一起——”

她冇說完，周嬤嬤也不敢接話。

佛堂裡靜悄悄的，隻聽見王氏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王氏忽然笑了起來，笑得陰惻惻的：“好，好。我倒要看看，她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