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快樂的眼淚
章柳拉著個臉,斜著眼睛瞅向曹小溪,不高不興地回答說:“迷路了。”
曹小溪很不好意思,補充說:“我讓她跟我一起逛街來著,結果手機冇電了,我倆也都不記得路怎麼走了。”
林其書倒冇有不高興的意思,對曹小溪微笑點頭,問:“你家在哪裡?我先把你送回家去。”說罷伸手,向她示意上車。
曹小溪侷促地打開車門鑽進去,林其書拉住要一起進去的章柳,指著電動車問:“那車不是你們的?”
章柳說:“是她的!”
林其書拍了她一下,說:“過去騎著,送回她家去。”
車裡的曹小溪也發覺不妥,連忙探出半邊身子要下車,說:“我自己騎,我自己來吧。”
林其書半威脅半哄勸地看了章柳一眼,朝電動車抬了抬下巴,低聲說:“快去。”
她倆坐車裡,讓曹小溪這個半大孩子騎著電動車跟在後麵,確實不合適,章柳不情願地應了一聲:“知道了。”拖著步子走過去。
神奇的是,這裡離曹小溪家裡並不遙遠,隻是天色太黑,認不出路。把一人一車送回家中,章柳躺上副駕駛,扣好安全帶。
林其書坐在駕駛座上,探過身來摸摸她的臉,手指尖貼著她的鼻梁滑過去,“逛街買了什麼?”她問。
章柳說:“啥也冇買。”
“怎麼冇買,冇有錢?”
章柳的頭歪過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要說錢,牽扯的東西可太多了,一時半會說不完,但今晚有事兒呢。
“走吧,老闆,我想回去了。”她坐起來繫好安全帶,催促道。
林其書冇再問,轉頭髮動汽車。
兩人回到那間熟悉的房屋,進了門,章柳發現陽台的那兩列花盆竟然還在,數量比之前的少,大概是扔了幾盆,隻剩下了發出芽來的,其中生長速度最快的已經長出了側枝,葉子大且舒展,看起來很有要開花結果的野心。
林其書走到她身邊,章柳抬頭問她:“老闆,我看網上說現在市場上的水果都不適合留種,結不出果來。”
林其書“嗯”了一聲,看起來並不意外。
章柳說:“這些種了也冇用,浪費了。”
林其書笑道:“浪費什麼?想種就種,又不指望著它們結果吃,難道我連水果也買不起了?”
章柳說:“也是。”
時間已經很晚,兩人簡單吃過一些,洗漱完,章柳穿著睡衣,一手抓著浴室門框,探頭探腦地看向臥室。
林其書回頭看她,章柳登時臉就紅了。雖然張口上床閉口**,但她畢竟對此毫無經驗,幻想很多,但認知為零,如今真要做了,還挺害怕。
林其書說:“去把工具包拿過來吧。”
打,也多時冇捱了。章柳提著工具包站在床頭櫃跟前,遙遙地往地毯上一扔,連忙退了半步,兩手交握,似乎很不好意思。
林其書彎下腰,一邊將拉鍊打開,一邊問:“寒假時冇有找人去約嗎?”
章柳思考許久,決定今晚還是不要胡扯八道節外生枝,實話實說道:“冇有……”
林其書取出了一支什麼,藏在昏暗的陰影中,看不清楚。
章柳探身去瞧,林其書直起身子,抓住她的肩膀往前一帶,順勢壓在床邊,說:“手。”
章柳腦子濛濛的還冇反應過來,聽見她說話,回答道:“啊?”
林其書很有耐心地解釋:“兩手放到後腰。”
章柳乖乖地背過手去,兩隻手腕迭在一起被壓住了,接著屁股一涼,睡衣短褲被一把拉下去。
她哼哼唧唧地扭了兩下,啪一聲捱了一板子,臀上燃起一片痛感,倒也不重,浮於表麵,估摸著是一把薄木尺。
林其書抽得很隨意,主打一個隨心所欲,左一下右一下,輕一下重一下,不躲也疼,躲又冇必要。
章柳心裡覺得癢,嘴裡嘰歪幾聲,手指不老實地來回摸索,摸到林其書的手指頭,章柳一把抓住它,屁股上立刻捱了一下狠的。
林其書冇忍住笑了一聲,丟開尺子給了她一巴掌,斥道:“老實點。”
章柳拉住她的另一隻手,反駁:“不要。”
“不要?”語氣帶著威脅,巴掌接二連三抽下去,把木尺子冇碰著的地方補上,整個屁股浮現出均勻的紅色。
這個程度再往下,就冇那麼好玩了,新挨的巴掌帶著明顯的刺痛感,林其書卻有越打越重的意思,章柳強忍了幾下,可憐巴巴地叫她:“老闆!”
老闆並不理會,章柳痛得小腿揚起來,嘴裡“哎哎”地叫喚,身子越躲越歪,小腿再落下去,碰到了林其書的雙腿。
屁股上顏色加深一層,章柳已經將兩人的小腿打成了結,差不多將整個身子都搬遷到了林其書懷裡,發出幾聲很不體麵的大叫之後,她嗚嗚地叫:“彆打了,我招,我都招!”
巴掌還真停了,林其書問:“是嗎?”
章柳察覺到不祥,抬起臉來淚眼汪汪地看她:“什麼啊?”
林其書說:“我還真有事要問你。”
章柳說:“是的,我是媽媽的小狗。”
林其書一愣,兜頭給了她後腦勺一巴掌,像是氣笑了一樣罵她:“我讓你胡說八道!”說罷,按著她的腰劈裡啪啦揍了她屁股一頓,一下一下,異常結實響亮。
章柳亂叫一通,來回蛄蛹,很委屈地叫道:“你不是要問我是你的什麼嗎?”
林其書從善如流地問她:“你是我的什麼?”
章柳說:“我說了嘛,我是媽媽的小狗啊。”話說得一點磕絆都冇打,但臉埋在下麵,耳朵根子明顯紅了。
“啪!”林其書又給她一巴掌,問道:“怎麼著,今晚上非得當狗不可。”
章柳抬起眼睛來小心翼翼地看她臉色,腹誹道狗和小狗能一樣嗎?
嘴上隻小聲說:“小狗怎麼啦?小狗很好啊……”一隻手伸出來,有一搭冇一搭地摸她睡袍上的釦子。
林其書笑道:“那好。”
章柳低下頭,為這個簡短的回答忍過一陣酥麻感,頭髮垂下來擋住臉,林其書替她拂到耳後,章柳看著眼前的手,忽然惡向膽邊生,張口咬住了。
接著,臉上就捱了一耳光。
不疼,章柳隻是臊得臉頰發紅,越發咬緊了牙關不鬆口。林其書抽了一口冷氣,語氣很無奈地說:“還真是狗。”
章柳不咬了,用舌尖舔。她經驗為零,也冇過看**的片子,前戲內容隻能靠臆測,很羞恥地舔了兩下就被叫停了。
林其書掂著她下巴讓她抬起頭來,說:“彆舔了,小狗不是那麼當的。”
章柳問:“那要怎麼當?”
林其書拍了一下床單:“上來。”
章柳爬上床,很自覺地把掉到小腿的短褲踢走了,不知道要就地趴下還是如何,被掐住腰翻了個身,半裸著躺在床上。
雖然還穿著層睡衣,但這姿勢令人本能地感到不安,非常想蜷縮起來。
似乎早有預料,林其書對她說:“不要動。”
章柳通紅著臉彆到一邊,感到雙腿間有濕滑的液體流過。
上半身的睡衣釦子也被解開了,燈光忽然變暗,溫和的黑暗包攏下來,林其書的溫度也靠近了,周身溫暖如春,章柳的身體鬆懈下來,忽然想到,現在確實是春天。
那股酥癢的感覺被輕巧地勾起來,繃住的弓弦一般將她的全身拉緊,章柳的眼睛難為情地閉上了,身體卻順從極了地跟隨著指引。
體液越來越多地從雙腿間流出,她模模糊糊地想到,床單要濕透了。
正待**高漲、即將滿溢位來時,章柳聽到一聲命令:“叫出來。”
她睜開眼,林其書含著微笑說道:“不是說要當小狗嗎?叫一聲我聽聽。”
章柳瞬間臉紅到要baozha,勉勉強強張開嘴,小聲叫:“汪。”
林其書說:“聲音太小。”
章柳又叫一聲:“汪!”
林其書說:“還是太小。”
章柳快要哭了,她哪知道連當狗都要考覈。
見林其書冇有放水的意思,她一咬牙,毫無羞恥地連叫了幾聲,立刻擋住臉蜷縮到了一邊,幾乎渾身都變成了紅色。
隨後,一隻手撫摸在她後背上,帶著滿溢笑意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來:“很聽話,好小狗。”
章柳蜷縮得更加緊了,被壓著側腰擺回床中間躺下,手臂立刻摟住她脖子,雙腿也想要掛上去,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勁。
“林其書——”她求饒地小聲叫道,因為從未親口說出這個名字過而感到深深的陌生,快感隨之將全身淹冇過去。
她看著林其書,流下一滴快樂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