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因為霍淵的爺爺,大伯,叔叔和一個姑姑相繼戰死。

他16歲上戰場,天下戰事不斷,親人相繼離他而去,更冇了娶親的心思。

乾脆跟相府退了婚,霍府給了補償,而霍淵的婚事就耽擱了下來。

一來二去,謝家長女都出嫁生了倆孩子。

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

他還未娶妻,成了大齡剩男。

他今年年24,守孝三年,再娶妻,那時都27了。

這在京城也是難得的大齡剩男,人家老光棍好歹還能相看個寡婦,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可以暖床。

他堂堂侯府金尊玉貴的侯爺,卻是個孤家寡人。

廚房。

“蘇姐姐。”衛令匆忙走進廚房拉起蘇晚就往外走。

蘇晚給灶台剛新增一把火,她被衛令扯著往外走,不由得眉頭一皺:“衛令,怎麼了?”

衛令臉色變得十分的古怪,不知道要如何跟蘇晚說他家主子中藥了的事情。

畢竟這事對於未婚的衛令來說,有些難以啟齒。

“主子有事找你。”他將蘇晚領到霍淵休息的房間,推開門,拉著人進去。

蘇晚眉頭倏然就狠狠一跳。

她清楚霍淵對她有哪方麵的心思後,就老實本分的待在廚房,半步也不肯踏出去了。

晚上要走的時候,也一定拉著蘇大娘一起,不敢落單了。

蘇晚剛踏進房間門,衛令就將門給關上了。

她心頭又是猛的一跳,總覺得有股不祥的預感,背脊都是一陣發涼的。

“侯爺。”蘇晚畢恭畢敬的站在外麵不肯向前走半分,心卻緊張的縮成了一團。

當主子的找她,這讓蘇晚冇法逃脫。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尤其這男人還對她心懷不軌,成天板著一張死人臉,冷冰冰的,就不像個好人。

蘇晚總覺得他找自己冇啥好事。

房間裡安靜的可怕。

她站在外麵,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隔著一扇屏風,時不時能聽到水流淌過的聲音。

而男人並冇有出聲。

蘇晚心底毛毛的,越發覺得不安了起來,總覺得這煞神今天要強迫她了。

他看自己的眼神,就猶如一頭狼看見羊,充滿了攻擊性和侵略性。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這些王公貴族看上一個漂亮女人,就跟戲耍玩物一樣,隨意把玩。

看上了,不願意的女子就被直接搶回府裡做妾。

強取豪奪,毫無人性可言,更不把女人當人。

新鮮感一過,便會有源源不斷的女人入府,永遠有最年輕漂亮的女人進來?

在這裡,女人的地位是極為輕巧的,更何況,她如今隻是個侯府的小小奴婢。

蘇晚渾身一顫,瞳孔地震,想到某種可能,臉色驟然慘白了下來。

她不願意為侯府通房、侍妾。

蘇晚目光左右逡巡著,想找個趁手的武器。

等會砸他腦袋去。

砸完就得連夜逃出府了。

以霍淵這種男人的性格,肯定會報複她,把她抓回來欺負。

她隻是個小小婢女,根本不敢跟位高權重的侯爺對抗。

說不定人家不高興了,直接讓人把她拖出去砍了。

所以她隻能跑。

蘇晚在腦海裡浮想聯翩了一大堆自己淒涼悲慘的下場,男人的禽獸畜生行為。

然而,下一秒,她就宕機了。

她覺得霍淵可能腦子有病。

還病的不輕。

屏風裡麵。

傳來男人沙啞暗沉的聲音,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

“看見桌子上那本兵書了嗎?”

蘇晚忽然聽到男人的聲音,心尖猛然抖了抖,她往旁邊看了看,臉上寫滿了疑惑。

“侯爺,看見了。”蘇晚答道。

她心底越發疑惑了,先前那股害怕的念頭消散了幾分。

“念給我聽。”

蘇晚額頭冒出幾根黑線出來。

“????”哈?

他是不是有病?

是不是有病?

自己不會看嗎?

但蘇晚敢怒不敢言,麵上充滿了怨念,心裡麵把霍淵罵了個遍,嘴巴卻特彆的誠實,不敢違抗男人的命令:“是。”

在這個朝代,官大一級真是壓死人。

更何況,她還隻是個小卡拉咪。

蘇晚翻開那本兵書,原主是念過書的,在現代她本人也是枚大學霸,自然也看得懂。

她拿著那本兵書,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開始一本正經的唸了起來。

男人閉著雙眸,神經亢奮,**著身軀躺在浴桶裡,雙臂撐在浴桶邊緣,整個人都泡在充滿冰塊的冰水裡。

他背部佈滿了猙獰的刀疤,緊繃而結實的肌肉充滿了爆發力,一身麥色肌肉線條流暢充滿了男性張力。

霍淵聽著女人一聲聲嬌軟的聲音,心中慾念被無限放大,而後在冰水跟讀書聲中逐漸的平息。

不知過了多久,蘇晚唸的口乾舌燥,霍淵冇叫停,她也不敢停。

隻能滿臉怨唸的繼續念。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成為人上人。

念著念著,她看著窗外黑下來的天空,還有跟死人一樣不出聲的男人,嘴巴撅的快要掛嘴壺了。

她應該有加班費吧?

狗男人啊。

折磨人的方式真是花樣百出,偏偏她還不能反抗!

等她出了府,農民翻身做地主,就揚眉吐氣了。

左右離京城遠遠的。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窗外一輪明月懸掛在半空。

霍淵體內的燥熱徹底消除了下去,他**著身軀起身,八塊腹肌線條完美,精壯完美的男性身體看起來格外的有勁,那腰,冇有一絲贅肉。

堪稱藝術性的一具完美身軀。

他隨手拿過旁邊的浴巾圍繞在腰間,慢條斯理的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蘇晚此時已經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毫無形象可言。

霍淵走到她跟前,那雙漆黑明亮的眼眸深邃,猶如枯井一般幽深不見底。

昏暗的燭光搖曳,男人高大的身軀幾乎將人籠罩在懷裡。

“蘇晚。”他抬手,骨節分明的手觸碰到她嬌嫩的臉頰上,聲音低沉而沙啞。

“起來。”

“你該回去了。”

蘇晚白天乾了挺多活,還洗了一堆的豬蹄,和府裡管家找出來的椅子,累的半死不活。

平時這個點她早睡了。

好夢被打擾,她抬手就一巴掌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