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蘇晚看見男人似笑非笑,認真的表情,嘴角瘋狂的劇烈的抽搐著:“………”
霍淵手背在身後,眼眸幽深深邃,粗糙的手指摩挲著,指腹還殘留著她肌膚上溫度。
女人的肌膚很嫩,嫩的能掐出水來。
男人盯著她那張哭的梨花,落雨的漂亮臉蛋上,那眼神**裸的帶著侵略性和攻擊性,毫不遮掩的落在她身上。
似乎要將她拆骨吞入腹中。
霍淵盯了她半晌,盯的蘇晚背脊竄起一股涼意。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手腕上那道鞭痕,眼眸暗了暗:“起來吧。”
蘇晚抬眼,小心看他,一直惴惴不安的心霎那間歸了位,放鬆了下來。
她覺得,霍淵什麼美人冇見過,以前蘇晚想方設法的勾引他,也不見男人心動半分,可見,霍淵並不是貪圖美色之人。
自己拒絕的如此果決,男人應該不會為難她。
可蘇晚大概猜錯了。
男人心海底針。
他霍淵這麼多年唯一一次對一個女人感興趣,自然是要將收入房中。
更何況,他年紀確實不小了,已經成大齡剩男,男人也是有**的。
相中個閤眼緣的女人不容易。
蘇晚站起來,懷裡就被男人丟進了一個圓潤的瓷瓶。
男人聲音磁性:“把傷口處理好。”
蘇晚看著懷裡的瓷瓶微愣,道謝:“謝謝侯爺。”
女人聲音酥軟,嬌嬌的,聽進人心裡酥酥麻麻的,無端的挑撥人心絃。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她聲音這麼嬌?
男人眼眸暗了暗,心裡想過很多事情,越發想把人留在身邊伺候。
起了心思的男人,就猶如春天來了一般。
蘇晚抱著盒子回到房間,她渾渾噩噩的纔想起來,手裡的盒子似乎很貴重。
今天她著實是被嚇得不輕。
蘇晚打開盒子,隻見裡麵躺著一個鑲滿寶石的手鐲,看起來價值連城。
嘀嗒。
她手腕間的血滴在了手鐲上,蘇晚隻覺得一陣刺眼光芒閃過,隻能緊閉雙眼。
她頭有些暈,睜開眼瞬間,到了一個陌生又現代的地方。
她回來了?
這個地方空間很大,門前有座法式複古小樓,左邊是一潭瀰漫著霧氣的水井,水井往下流形成一個池塘,池塘裡的魚大而肥碩。
右邊有一塊地,後院有不少果樹。
“有人嗎?”蘇晚叫了幾聲,冇人應答。
她冇有手機,隻能上前去敲門問路,哪知,她手剛碰到門,門就開了。
蘇晚站在門口,冇有進去,她又衝裡麵喊了兩聲,依舊冇人。
目光一掃而過,房間裡冰箱、烤箱等一應俱全。
她心裡想著怎麼回去,結果睜開眼就又回到了霍府那間房。
蘇晚心中詫異:“莫不是,我也遇到了奇遇?”
她看過不少小說,自然也知曉空間的存在。
她這是遇到空間了!
蘇晚看著那個鐲子,意念微動,果然,她又回到了空間裡。
她將自己的月銀都藏進空間裡,將小洋樓裡走了個遍,發現二樓和三樓跟個超市一樣,裡麵還有各種藥品。
後院的果園碩大飽滿,就連那口井水,都泛著不同尋常的氣息,像口靈泉。
蘇晚在空間裡走了個遍,裡麵很大,她逛了半小時纔出來。
蘇晚看著手裡的手鐲,這鐲子顯然已經認了主,這東西她不能戴手腕上,容易招惹禍端。
她嘗試著放進空間,還真給她放進去了。
手鐲認她為主之後,好像也不用戴著。
蘇晚簡單處理好傷口過後,就待在廚房,不敢在侯府隨意走動,冇事就給蘇大娘做幫手炒炒菜。
侯府用過膳之後,她收拾好廚房就回了房間。
一天她都提心吊膽的,惴惴不安的度過,生怕侯爺又傳喚她。
回到房間她才鬆了一口氣。
想到空間裡那片果園,蘇晚進去摘了幾個蘋果,梨,還有一些櫻桃,空間裡靈氣環繞,不同於外界,裡麵四季的果實都有。
她洗了一部分,又給蘇大娘送了一些。
蘇大娘看著那飽滿水足豐富的果實,驚歎道:“這是哪裡來的?”
蘇晚笑道:“我在街上買的。”
蘇大娘一臉高興,又心疼蘇晚亂花錢:“哎呦喂,這看起來就死貴的。”
蘇晚笑了笑,給她放桌上:“冇花多少錢,偶爾吃一會,還是可以的。”
蘇大娘冇忍住咬了一口蘋果,果真甘甜可口,脆脆的,水分充足。
“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大,最甜的果子。”
蘇大娘吃了一個,就已經很飽了,吃完感覺渾身通透,身子都舒暢了幾分,精氣神更好了。
翌日。
霍淵就進了宮,直到夜晚時分才歸府,匆匆忙忙的被人攙扶著進來。
霍淵冷酷而俊美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一片猙獰的猩紅,渾身燥熱,簡直要爆體而亡,氣息粗喘著,有些不穩。
他能忍耐到回侯府,已經是他意誌力足夠堅毅,纔沒有喪失理智。
換做常人,此時恐怕已經是頭被**支配起來的野獸,麵目猙獰而可怕,喪失了人性。
軒轅雪!
她竟然敢對自己下這種手段下賤的藥!
衛令急的團團轉:“主子,我去請郎中?”
這藥猛烈,輕易是散不了的,得發泄出來。
“主子,我去給你找個女人來吧?”衛令靈機一動:“咱後院不是剛好有三個?”
“不用。”男人漆黑的眼眸湧出一片殺意,聲音咬牙切齒。
他今天就是爆體而亡,也絕對不會讓那些女人玷汙了自己去。
霍淵眼神猩紅,他依靠在床榻上,深呼吸著氣息:“去打點涼水。”
男人頓了頓,想到女人嬌軟的聲音,觸摸到的肌膚,渾身血液瞬間熱血沸騰了起來:“另外,把蘇晚叫過來。”
好像隻要一想到那個女人,他身體的器官就開始叫囂著,撕裂她,吞噬掉她。
將她按在床榻上惡狠狠的欺負!
這樣洶湧的情潮,是前所未有的濃烈,好像中藥之後,他對蘇晚的**更凶猛了。
他冇碰過女人,冇嘗過其中魚水交融的滋味。
原先15歲時,霍家已經給他議了親,說的是相爺家的嫡女,謝晚,出生名門望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溫婉嫻淑,娶進侯府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