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聲問:“蘇娘子,哪有那麼多講究?

彆家酒樓的碗碟,不都是在河裡隨便沖沖嗎?”

“咱們和彆家不一樣。”

蘇晚笑著擰了擰她的臉頰,“要讓客人覺得,來蘇記吃飯,比在家裡還乾淨舒坦。”

她還教她們第二件事:“客人再刁難也不能頂嘴,實在應付不了就來找我。

記住,笑臉能當錢使。”

第二家店開在東市,主打快捷吃食。

蘇晚發明瞭 “包子套餐”,一籠豬肉大蔥餡包子配碗小米粥,再送一小碟醬菜,隻要五文錢,讓趕早市的商人能拿著就走。

她還弄了個 “會員製”,常客能領張木牌,上麵刻著 “蘇記常客”,集滿十個章送份桃花酥。

這法子在長安從未有過,彆家酒樓掌櫃看得眼熱,明裡暗裡使絆子。

有天晌午,幾個官差突然來查店,腰間的佩刀閃著寒光,說是有人舉報蘇記用 “不潔之物” 做吃食。

蘇晚坦然領著他們去後廚,見夥計們正圍著水盆洗手,皂角泡沫堆得老高;砧板擦得鋥亮,連縫隙裡都冇一點油汙;裝麪粉的缸蓋得嚴嚴實實,上麵還貼著 “今日新磨” 的字條。

官差翻了半天,隻找出袋冇開封的麪粉,灰溜溜地走了。

“是誰誣告我?”

蘇晚在後廚問柱子,手裡的麪杖把麪糰擀得 “啪啪” 響。

柱子撓了撓頭:“剛纔官差臨走時,塞給我張字條,上麵寫著‘福興樓’。”

福興樓是西市的老字號酒樓,掌櫃王元寶是個胖子,早就放話:“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在長安城裡開館子,看我不攪黃了她的生意!”

前幾日他還派人來蘇記,想花十貫錢買桃花酥的方子,被蘇晚趕了出去。

冇過幾天,蘇記的麪粉突然斷了。

往常送貨的糧商支支吾吾,說有人加價包下了全城的精麵,他實在拿不到貨。

蘇晚正著急,後廚的水缸又莫名其妙裂了道縫,嘩嘩漏水,眼看就要影響下午的生意。

“蘇娘子,這可咋辦啊?”

小翠急得直掉眼淚。

蘇晚咬著唇,正想出去找糧商理論,門口突然傳來車馬聲。

裴景曜的隨從牽著兩匹騾子,騾子背上馱著兩大袋麪粉,還跟著個瓦匠。

“裴公子說,長安城不能冇有蘇小娘子的桃花酥。”

隨從笑著拱手,“這瓦匠是城裡最好的,保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