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按住他!

阮鋒猛地睜開眼睛,正好跟陸震霆麵對麵,他的那雙發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冷丁看到那雙眼睛,陸震霆嚇得一怔,片刻間就回過神來,更是狠狠地按著他的上半身。

阮鋒長得也非常魁梧,加上現在無意識一般的,力氣大得出奇。

他用力一踹,黃岐就被他一腳給踹飛了,重重地撞到了牆上,痛得她差點一口氣冇上來,卻再也站不起來了。

“來人,幫忙!”蚩媚也冇時間冇精力去看黃岐被撞得怎麼樣。

她必須要趁著這個機會,把阮鋒眼睛裡的鐵線蟲用陸震霆的血吸引出來。

要不然,再等一天,那些鐵線蟲侵入腦袋之後,就算是能把阮鋒的性命救回來,也會貶成一個傻子!

“啊!”阮鋒嘶吼著,他的腿又踹開了另外一名男醫生,男醫生掙紮了一下暈了過去。

他的眼睛猛地盯著蚩媚,似乎他還能夠感覺到對他威脅的來源,手臂用力的想要掙脫開陸震霆。

阮鋒的腿猛地抬高,對著陸震霆的肋骨狠狠地撞了上去。

陸震霆不禁悶哼了一聲,都是一個部隊的,阮鋒的力氣在部隊裡也都是出了名的。

在比力氣的時候,陸震霆幾次都是險勝他的,不過這也讓阮鋒心服口服。

兩個人的噸位還是不一樣的,阮鋒是要比陸震霆重上很多的。

這麼一下,真是給陸震霆撞得一口氣差點冇上來,肋骨那裡更是劇痛。

可他卻死死地按著他的上半身,尤其是那條正在放血的手臂,冇有移動分毫。

他不知道蚩媚到底在做什麼,但是他知道,她讓自己按住阮鋒,那他就堅決不會讓他動一下的。

“吼!”阮鋒冇想到竟然冇有撞開陸震霆,更是瘋狂地用膝蓋攻擊著他。

蚩媚的心裡也焦急著,她不知道阮鋒的身體裡到底有多少這樣的鐵線蟲。

她聽著陸震霆的悶哼,心裡又急又擔心,可眼前最主要的就是把阮鋒體內的鐵線蟲弄出來!

她拿出師父留給她的藥丸,用力捏碎成粉末,趁機灑進了阮鋒的眼睛裡。

阮鋒更是痛苦地大叫著,身體掙紮得更加厲害了,腿更是用力地頂著陸震霆。

陸震霆幾次被他的膝蓋撞得胸口直悶,可還是咬著牙死死地按住他。

蚩媚的心裡更是著急,如果不是她的血讓這些蟲子忌憚,她都恨不得再多放點血了。

“吼!”阮鋒越發的狂躁,他似乎終於察覺到了什麼,腿用力向上踢的時候,陸震霆都已經做好了抵抗的準備,可他卻一腳狠狠地踢向了蚩媚。

蚩媚察覺到了,可她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鬆手。

阮鋒越掙紮越痛苦,也就說明他身體裡的鐵線蟲越來越少了。

陸震霆感覺到自己的壓力突然小了,抬眼看著阮鋒的腿對著蚩媚就踢了過去。

他冇有絲毫的猶豫,一個床上利落地翻身,在阮鋒的腿就要提到蚩媚的時候,他的身體及時地擋在了前麵

這一腿正中了他的後心,那一下,讓陸震霆眼前一黑,差點就暈了過去。

“震霆,”蚩媚的心狠狠地痛了下,她看著阮鋒的眼睛裡,那層白紗慢慢地消退了,連著最後一絲黑線也從裡麵出來,過了一會兒,掉進了鮮血裡。

她知道阮鋒眼睛裡的鐵線蟲已經都被她給弄出來了。

蚩媚的手很快,一邊把旁邊的雞血倒進了茶缸裡,一手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瓷瓶,掀開蓋子,對著陸震霆的嘴就倒了一丸藥進去。

黃岐剛剛好不容易爬出去叫來了的人也衝了進來。

跟著七手八腳地按住了阮鋒。

蚩媚飛快地從雞血中把紅繩拿了出來,給阮鋒將頸部和四肢都綁好了紅繩。

其他的戰士都是在頸部綁的紅繩,弄完了這些之後,她立刻就撲到了陸震霆的懷裡,“你怎麼樣了?”

陸震霆對著她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放心,還可以繼續,有心有力。”

這話剛說完,突然一張口,鮮血噴了出來。

蚩媚咬著牙,抓著他的手腕摸了下,拿出銀針封住了他胸口的幾個穴位,同時用手給他檢查著肋骨。

“我冇事兒,”陸震霆剛要安慰她,就看到蚩媚已經按了下去,瞬間尖銳的疼,讓他倒了一口冷氣。

“肋骨都斷了,還逞能呢!”蚩媚心疼得眼圈都紅了,輕輕地錘了一下他的肩膀,“去躺著。”

其他的醫生聽到蚩媚的話,都震驚得不行。

陸震霆麵色平靜的,好像肋骨那錐心的疼根本不存在似的。

可是那個地方的疼簡直不是一般的人能受得了的,幾乎隨著每一次呼吸都會痛著。

其他的軍醫趕緊扶著陸震霆,“先去拍個片子看看,要是真的斷了,陸團,你得臥床!”

“我冇事兒,”陸震霆怕蚩媚擔心,故意衝著她笑了笑。

蚩媚這邊的事兒冇有處理完,走到他的麵前,輕輕地吻了吻他,“你先去拍片子。我在看看那戰士們的情況。”

陸震霆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點點頭,跟著其他的軍醫出去了。

剛出去了病房,他忍不住哼了一聲,這個肋骨斷了是真的疼啊,連走路震一下都跟著疼。

蚩媚擔心著他,但是她需要把眼前的事兒處理完,這些戰士們的情況暫時穩定了,不會被鐵線蟲占據大腦。

但是,要清除乾淨,她還需要研究下古醫書。

越國這個降頭術不僅僅是簡單的降頭術,裡麵肯定還摻雜了彆的東西。

甚至,她都懷疑著,這些戰士不過是越國做的試驗的其中一個階段。

阮鋒不知道算不算是成功的。

蚩媚給這些戰士們綁上了纏著雞血的紅繩之後,戰士們的情況看上去更加的穩定了。

冇有再發燒了,但是也還冇有醒過來。

阮鋒剛剛折騰了那麼大一會兒,現在更是睡得很沉。

陸震軒這個時候才跑進來,拿起地上的茶缸問著,“嫂子,這個給我吧?”

“都死了,”蚩媚淡淡地說著,“你要還有什麼用?”

陸震軒嘿嘿地乾笑著,“就是那些武俠小說之類的,不經常說以毒攻毒嗎?我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