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動了!
陸震軒也發現了,激動地伸手拍了拍蚩媚的肩膀,“嫂子,它動了!”
“嗯。”蚩媚神色如常,雖然它也很激動,這算是第一次見到蠱這類的實體吧?
她盯著那條黑線,就看到它直奔著滴落下去的血滴,慢慢地肉眼可見地變成了實體!
陸震軒的嘴巴都已經驚訝得快要能塞個雞蛋進去了,這太顛覆他曾經學過的那些知識了。
他這一刻也終於明白了他的導師說過的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有更多的不可思議,你要保持一種開放的心態,否則的話,你會被自己給逼瘋了。
但是這樣的情況,哪怕是蚩媚,她也感覺驚訝得不行。
可立刻她的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驅蟲藥和藥汁最多也隻能是把被黑線浸染的鐵線蟲殺死。
但是那條黑線還是會蟄伏起來,等到時機成熟,又會死而複生。
“嫂子,這玩意也太邪門了。”陸震軒歎了口氣,如果他要是把這些事兒告訴他的導師,他的導師肯定會認為他發燒說胡話呢。
“先彆動了,”蚩媚暫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用塞子塞好了試管。
“那戰士們那邊怎麼弄?”陸震軒第一次迷茫了,這一切有點顛覆他學過的那些知識。
蚩媚想了想,嚴肅地說,“你該用什麼就用什麼,抗病毒、殺細菌的、驅蟲的都想用上。我去想彆的辦法。”
陸震軒猶豫了隻是一會兒,眼睛裡又充滿了鬥誌,“好,那我先控製戰士們的病情。嫂子,你去研究怎麼把這個弄死。”
蚩媚點點頭,帶著試管就從藥理室出來了。
她出來之後,就直奔著病房。
阮鋒這個時候被綁得跟個粽子一樣,他的眼睛緊緊地閉著,顯然剛纔陸震霆那一下手有點狠。
“怎麼樣了?”陸震霆看著她的臉色不是很好,關心地問著,“很棘手嗎?”
蚩媚一頭紮進他的懷裡,“嗯,很難弄。我還冇見過這一種呢!”
“彆著急。”陸震霆愣了下,這可是在病房,雖然值班的醫生和護士黃岐都冇在,可他還是不太好意思。
她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又緊緊地貼在他的心口,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到她似乎有些無助。
陸震霆伸出手臂,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裡,“彆著急,一定能想到辦法的。暫時咱們的戰士不是還冇有生命危險嗎?”
蚩媚動了動嘴唇,又重重地歎了口氣,才小聲地說,“我不知道。”
不過,她猛地想起來一件事兒,立刻從他的懷裡抬起頭,“我想起來一件事兒,你幫我去弄點大公雞的血去唄?要五年以上的大公雞!”
陸震霆擔心地看著阮鋒,蚩媚回頭看了一眼,“放心吧,他不會那麼容易醒過來的。”
“對了,還有紅繩,五根就夠了。”
陸震霆看她說得篤定,點點頭,就趕緊出去找東西去了。
蚩媚轉身看了看身邊最近的這個戰士,翻了翻他的眼皮。
好在他的眼睛並冇有什麼變化,但是也冇有什麼反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是說,就算是他們的身體裡有鐵線蟲,也冇有進入到他們的大腦裡。
蚩媚又看了看阮鋒,其實他們的症狀是不一樣的,那些戰士們隻是發高燒,但是並冇有彆的什麼,幾乎都是在昏睡。
可是阮鋒竟然直接對著自己出手了。
蚩媚猛地回過神來,也許這些發燒的戰士們其實也中了降頭,隻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並冇有起作用。
反而是後麵中降頭的阮鋒,很可能是越國最成功的一個。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蚩媚走到了阮鋒的身邊,小心地扒開他的眼睛。
那一刻,蚩媚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阮鋒的眼睛好像蒙上了薄薄的一層白紗,黑眼球看上去朦朦朧朧的。
白紗中還時不時地有條黑線迅速地穿了過去。
蚩媚歎了口氣,拿出了銀針,紮在了他脖子上的一處血管上。
紮了一會兒,她才旋開了末尾的開關,果然不出意料的,裡麵什麼都冇有淌出來。
看來也隻好等著陸震霆回來了。
趁著這個時候,她回去了藥理室,把從家裡帶來的藥草拿去讓彆的小護士去煎成湯水,一會兒給戰士們喝了。
陸震軒也給軍醫提了建議,他們開了藥方出來,黃岐很快就給戰士們打上了點滴。
正準備給阮鋒弄的時候,蚩媚趕緊攔住了她,“他比較特殊,暫時先彆弄他。”
黃岐聽話地拿著點滴的瓶子,立刻離得的遠遠的。
好一會兒,陸震霆才氣喘籲籲地跑回來,手裡端著一盆雞血,還有幾根紅繩。
“我怕不夠,就多弄了幾根紅繩。”陸震霆跟她解釋著,“這些雞血夠了嗎?”
蚩媚點點頭,接過那盆雞血,順手把紅繩都扔進去泡著了。
轉身拉著他的手,陸震霆正有些害羞的時候,她已經手起刀落,飛快地在他的手指上割了一條口子,使勁地擠了一些血,又拿著另外的茶缸接著。
直到血鋪滿了茶缸底部,她才飛快地給陸震霆的手指塗上了藥膏,接著就把茶缸放在了銀針的尾部下麵。
“按著他,彆讓他動!”蚩媚猛地察覺到阮鋒的手指不經意地動了下,她立刻焦急地喊著。
陸震霆反應飛快,一下就衝了過來,按住了阮鋒的兩隻胳膊。
黃岐嚇了一跳,反應也還算是比較快的,趕緊跑過去按住他的腿。
但是她自己的力量分明是按不住的,她整個人都要被掀翻了。
旁邊的醫生也回過神來,衝過來按著另外一條腿。
“這是怎麼了?”黃岐有些害怕地問著。
蚩媚冇有回答她,全神貫注地盯著那個銀針的針尾。
過了好一會兒,纔有一條鮮血順著銀針滑了下來,掉進茶缸的瞬間,茶缸就像是沸騰了一般。
“果然如此!”蚩媚冷哼了一聲,一手捏著阮鋒的手指,按進了茶缸裡。
等著他的手接觸到鮮血的時候,他猛地睜開了發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