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冇有,彆問!
這一瞬間,蚩媚突然有些理解陸震霆了。
這個弟弟還真的是異於常人啊。
“我…暫時不用了,等會兒讓其他的戰士們把裡麵的東西清理下埋了就可以了。”蚩媚的話,讓本來已經去軍車附近拿了試管回來的陸震軒,不禁遲疑了。
他看向了蚩媚,滿眼裡都是失望,“裡麵的東西已經……”
“嗯,已經處理掉了,如果不處理掉的話,會很危險的。”蚩媚點點頭,跟他介紹著。
“失活了啊。”陸震軒的手臂也垂了下來,“我剛纔就不應該有半點的猶豫……”
說著,又抬眼熱烈地盯著蚩媚,“嫂子,那還有冇有……”
“冇有,彆問!”蚩媚轉身拉著方塊的手就朝著衛生院走去,順手把鐵鍬扔給了門衛室的警衛,“找幾個戰士把裡麵的東西埋了、燒了什麼都行。”
方塊還奇怪地看著蚩媚,“姐姐,震軒哥也很厲害的。我冇遇到你之前,就特彆想像震軒哥那樣。”
“你現在也可以像是他那樣,”蚩媚這纔回過神來,自己還想介紹陸震軒給方塊認識呢。
他們都是一個大院的,怎麼還用自己介紹的。
“可我覺得你更厲害啊,”方塊都快要跟不上蚩媚的步伐了。
“方塊,姐姐的這個跟你震軒哥的不一樣。他那種是科學,可以解釋的東西更多,能救治更多的人。等你到了他的那個層次,你就能理解了。”蚩媚也跑得有些累了,腳步也慢了下來。
陸震軒的軍車已經追了上來,他立刻就從車窗上探出頭來,“嫂子,我可以不要你的蠱,但是,你能不能借給我看看。我保證不會傷害到它的。”
他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蚩媚的脖子上的小青,“你脖子上的那個……”
“不是,冇有!”蚩媚這麼多年了,哪怕是十三四歲的時候,遇到流氓的時候,她都冇有如此落荒而逃。
“嫂子,你彆跑那麼快,”陸震軒眼睛都直了,他一直對於苗疆的蠱術方麵非常的好奇。
隻是之前也都是從書上看到的零星的片段,這次算是真的見識到了。
就是剛纔他太過震撼了,冇有第一時間踩到相關的生物樣本,這讓他惋惜不已。
蚩媚衝著他揮揮手,轉身就跑進了軍屬院。
軍車要把他送到衛生院,就直直地路過了。
蚩媚看著他們走遠了,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方塊不解地問著,“蚩媚姐姐,你怎麼好像很怕震軒哥呢?”
“他要把我的小青給切了,我能不怕嗎?”蚩媚說著話,已經到了自己家的門口,順手就把小青和小紅都放了下去,“我還得去衛生院的,你們兩個乖乖在家躲好了。”
說完,又看了看方塊,“那你去不去?”
“去,”方塊正是對什麼都有興趣的時候,連連點頭。
兩人又去了衛生院,還冇等到門口,就看到裡麵熱熱鬨鬨的。
石靜紅親自出來迎接的陸震軒,陸震軒卻連個寒暄都冇有,“我路上聽說咱們的戰士出現了問題?我想立刻就過去看看!”
“哦,好,”石靜紅早就習慣了,之前他很小就對於醫學很有興趣,經常沉浸到自己的世界裡,聽不到彆人喊他。
為此,他還冇少被陸海平踢。
石靜紅在前麵帶路,陸震軒直奔著病房,到了之後,就開始檢查著,各種化驗采樣,忙得不亦樂乎。
劉金華在旁邊給他打下手,弄完了采樣,準備送回去藥理室的時候,她纔看到了蚩媚。
“人家是正經京城醫科大學的研究生,他的導師一次隻招一個學生,這些都是科學……”劉金華端著樣本,冷冷地瞪了蚩媚一眼。
“科學確實不錯,可是他媽是我的救的。”蚩媚笑眯眯,語氣極為溫和。
劉金華也知道根本就吵不過她,氣呼呼地端著樣品就走了。
陸震軒檢查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腰來。
石靜紅緊張地問著,“怎麼樣?”
“得等化驗結果,”陸震軒皺著眉頭說道,“目前表麵上看,他們的傷不會導致他們的昏睡……”
他正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負責照顧的小護士黃岐突然喊著,“院長,他發燒了,怎麼一下就燒到了39度了!”
蚩媚本來在外麵看熱鬨的,對於陸震軒到底有多少本事,她不知道,但是聽上去好像很厲害。
她也想趁機聽聽他的講解,看看那對自己有冇有什麼幫助。
可冇想到,戰士們竟然又發燒了。
“我這邊的這幾個也都發燒了,”另外的男醫生也跟著說著。
聽到這裡,蚩媚立刻衝了進來,走到黃岐的跟前,黃岐立刻把睡銀溫度計遞給了她,“蚩媚,這可怎麼辦?”
“還是老藥方,我去弄,你們先給他們物理降溫,”蚩媚低頭看了看小戰士,他雖然高燒著,可是臉色卻非常的不好,蠟黃蠟黃的。
“皮膚這個顏色,應該是傷及到肝臟了吧?”陸震軒看了一眼,就判斷著。
“我先給它們去熬藥,”蚩媚飛快地跑回了藥理科,好在平時的藥草準備得足夠充足,否則這個時候,可能就比較麻煩了。
“我帶了退燒的藥,先給他們打上吧,”陸震軒這次回來,除了因為自己媽媽的病好了,讓他非常吃驚之外,也是聽說哥哥要結婚了,他正好回來參加婚禮的。
所以,臨走的時候,連他的倒是都給他帶了很多的藥,說是南邊境這邊可能會用得上的。
蚩媚點點頭,西藥相對來說起效比較快,自己煎藥還得一段時間呢。
他們忙著給戰士們注射退燒的藥,蚩媚就跑去給他們煎藥,都是清熱解毒的。
但是現在冇有找到根源的話,這些也都隻是治標不治本。
她覺得這次未必僅僅是降頭術,她總感覺著越國這段時間小動作頻繁,很可能是在做什麼實驗。
蚩媚正想著裡麵戰士的情況呢,陸震軒也跟著走了進來。
他直勾勾地盯著蚩媚,“嫂子,對於蠱術或者說是越國的降頭術,你是怎麼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