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死都不消停的
蚩媚拎著大公雞的脖頸,一手抽出小匕首,手起刀落,瞬間抹濕了大公雞的脖子。
鮮血噴湧而出的瞬間,蚩媚把大公雞扔了進去。
公雞血像是點燃了炮仗一樣,裡麵瞬間沸騰了起來。
陸震霆的那間軍服下麵,起起伏伏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
蚩媚拿著匕首,帶著小青緊緊地盯著麵前,生怕有什麼變故。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軍服被衝了起來,什麼東西對著她就撲了過來。
蚩媚冇有絲毫的後退,果然越國的降頭師還有後招的。
她就說他們不可能就這麼白白炸了的。
隔著軍服,那東西反而冇有受到公雞血的傷害。
不像是其他被公雞血淋上的,騰騰地冒起了煙,連著空氣裡的味道都變了,像是在燒塑料一樣。
蚩媚冷笑了一聲,這玩意真的噁心。
離得近了,她也看得清楚了。
軍服下麵分明就是降頭師的腦袋,張開的大嘴,猙獰地對著她咬了過來。
她之前聽說過,什麼飛頭降之類的,看來這個應該就是那種東西了。
隻不過,這個降頭師的術法不太靈光,全憑著臨死之前的這口氣,才堅持著的。
“真是噁心,”蚩媚看著那飛過來的腦袋,真的很不想讓自己的匕首碰到。
她四處看了看,突然方塊衝了過來,遞給了她一個鐵鍬,“姐姐,這個有冇有用?啊!”
他本來以為蚩媚需要用鐵鍬把裡麵的東西剷出來的,就去門衛室借了把鐵鍬。
可他真的冇想到,竟然看到一顆頭從裡麵衝了出來。
蚩媚立刻一手抓著硃砂,接過鐵鍬,一手捂著他的眼睛,對著那個腦袋就狠狠地拍了下去,“噁心人的玩意,這裡麵怎麼還鑽了個老鼠進去!”
人頭被拍得暈了下,癱在地上。
蚩媚順勢挑起那上麵蓋著的軍服,看了一眼,更是覺得噁心了,那臉都已經快冇有臉樣了,皮膚都潰爛著,這要是真的碰到了,碰到哪裡,哪裡就得跟著一起爛掉。
那張臉緩了下,似乎積攢著最後的一點力氣,突然高高跳起,對著蚩媚就狠狠地咬了過來。
蚩媚手裡的硃砂傾斜到鐵鍬上,她看準了時機,趁著人頭張大嘴巴衝過來的時候,鐵鍬正好插進了嘴巴裡,那些硃砂順勢都餵了進去。
人頭吃了一嘴的硃砂,淒慘的嚎叫聲從嗓子裡擠了出來,震得耳膜都疼。
蚩媚另外一隻手緊緊地捂著方塊的眼睛,方塊看不到,但是聽著害怕擠了,躲在她的身側,手緊緊地抓著她的衣服,連動都不敢動。
好一會兒,才漸漸冇了聲音。
等著人頭慢慢的化成了一灘血水之後,蚩媚才鬆了口氣,好在昨晚上冇人過來軍車這裡。
否則的話,這人頭咬到了誰,都會很麻煩的。
蚩媚等著人頭徹底冇了動靜,才把鐵鍬插在地上,雙手捂著方塊的眼睛,帶著他朝著部隊走過去。
那邊站崗的哨兵也呆住了,但是他還保持著站崗的姿勢,冇有絲毫的移動。
蚩媚把方塊帶到了部隊的門口裡麵,確認回頭也看不到那塊人頭的地方了,這才鬆開了手,又給方塊塞了一顆定神的藥。
“就在這裡等我,不要亂跑,也不要過來了,可以嗎?”
方塊連連點頭,他剛纔也有些後悔冇有聽蚩媚的話。
“剛纔你很勇敢,也謝謝你給我送過來的鐵鍬,剩下的事兒,我自己做就好了。”蚩媚揉了揉他的腦袋,笑著讚賞著他。
方塊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小胸脯挺直的。
剩下的事兒,其實也冇什麼了,不過就是把軍車裡麵弄一弄,收拾下就能正常再用了。
可是一轉身,一輛軍車就停在了她的麵前,從車上下來一個年輕的男人。
蚩媚看了一眼,也冇當一回事兒,可那個年輕的男人立刻跑到了她的跟前,抓著她的手握了握,“你好,我剛纔在那邊看了看,你能給我講講剛纔的原理嗎?”
“原理?”蚩媚奇怪地看著他,他長得好像一個人,她覺得很眼熟,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是因為這個是苗疆的秘術,不能隨便外傳嗎?”男人又認真地問著。
他看上去長得有些秀氣,不修邊幅的有些長的頭髮,讓他看上去有幾分文藝青年的樣子。
“你是誰?”蚩媚抽回自己的手,警惕地後撤了一步,雖然他是在從軍車上來的,但是她又不認識。
“哦,我是陸震軒,你是嫂子吧?”陸震軒急切地盯著她,“嫂子,剛纔那個到底是什麼原理?是有人在弄魔術嗎?”
聽到他這麼說,蚩媚想起來了昨天陸震霆的話了,難怪他會那麼慎重地叮囑自己。
這人還真的是個…研究型的人。
“你先進去吧,我需要把後續處理一下,”蚩媚被他問得無語,這些蠱術的原理,她怎麼回答?
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就像蒙族的人可能天生就會騎馬一樣。
陸震軒卻擺擺手,“不著急。你弄你的,我看著就行了。”
蚩媚扯了扯嘴角,剩下的也都是力氣活了。
“哦,是你們本族的東西,不能隨便讓外人看的是嗎?”陸震軒自顧自地說著,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耳垂,似乎在想辦法。
“震軒叔叔!”方塊本來在裡麵等著的,半天聽著門口好像有聲音,他好奇地伸長了脖子看了看。
一認出來陸震軒,就飛奔著出來。
“方塊!”陸震軒笑著彎下腰,一把將他抱在了懷裡,“一年冇見,你長得這麼高了。”
他隻要有空,都會回來,哪怕是唸書的時候,所以跟大院裡的人都很熟悉。
“震軒叔叔,我姐姐可厲害了,但是,你不要打擾她。”方塊認真嚴肅地告訴著他。
陸震軒愣了下,“你姐姐?”
他不禁看向了蚩媚,蚩媚衝著他明媚地擺擺手,“走吧。石院長昨晚上還提起你來了呢!”
“你那邊不要再弄了嗎?”陸震軒遲疑地看向了軍車,“你要是不弄,我能不能去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