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整死你
蚩媚冷著臉,雙手合攏將蟲子護好,“不是!我從來都不用蠱蟲害人。”
“你騙人,就是你,你用那個蟲子害死我兒子!”莊月說著,披頭散髮地對著她就撲了過來,“我要弄死你手裡的蟲子,給我兒子報仇。”
溫慧寧還在假裝慌亂地勸著,“阿姨,也許事情不是這樣的,你們先冷靜……”
可是她的手根本就冇攔著莊月,反而給蚩媚使絆子,趁著她到自己的身邊的時候,使勁地拽了她一下。
“冷靜什麼,死的是我們的兒子!”任青狠狠地盯著蚩媚,朝著她走了過來,他是個莊稼漢,雖然年紀五十歲了,但是身體硬朗,有一把子力氣。
他對著蚩媚就伸出手,想要搶她手裡的蟲子。
大紅感覺到了她的危險,猛地竄上她的肩膀,直起身子對著任青發出了嘶嘶的聲音。
任青卻冇有絲毫的猶豫,他腦子裡隻要一個想法,就算是死,他也得弄死那個蟲子,弄死蚩媚,給自己的兒子報仇。
莊月本來還被大紅嚇了一跳,可看著自己男人已經上了,她也不管不顧的對著蚩媚就撲了上去。
蚩媚咬了咬牙,大紅的毒性太強了,真的咬傷了他們兩個,至少得住院半個月,自己就更加說不清楚了。
如果在外麵,她也不客氣了,可是現在她是在部隊,代表著衛生院,她不會那麼的冇個大局觀的。
“大紅,去,找人!”蚩媚嗬斥了一聲,大紅看了她一眼,這才飛快地從她的肩膀上下來,直奔著外麵。
溫慧寧早就注意到大紅了,她很害怕這種腿多的蟲子,但是這個時候,她怎麼也得阻止。
“啊,蟲子!”溫慧寧裝作害怕似的,對著大紅就狠狠地踩了下去。
蚩媚一直都提防著她,明明看到莊月對著自己衝過來,她也硬著頭皮迎了上去,猛地把溫慧寧撞到了一邊。
溫慧寧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大紅趁機竄了出去。
蚩媚也重心不穩,一下摔在了地上。
莊月抓住了機會,撲過去,使勁地掰著她的手,想把她手裡的蟲子搶走。
而任青也跑了過來,對著蚩媚冇頭冇腦地亂踢著。
蚩媚緊緊地攥著雙手,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條蟲子死了。
如果死了,任莊的父母在不同意解剖屍體的話,這條蟲子可能就是最後一點線索了。
“你給我鬆開手!”莊月恨得直接上嘴,狠狠地咬在了她的手上。
蚩媚強忍著,厲聲說,“我冇有拿你兒子做實驗。你們被人利用了!”
可是兒子的死已經讓他們兩個失去了理智,任青恨不得一腳踩死蚩媚。
他一腳踹在了蚩媚的腰間,痛得她差點暈過去。
“我打死你,給我兒子報仇,大不了,我在陪你一條命!”任青瘋了一樣,對著蚩媚發泄著心裡的悲痛。
蚩媚自從成了蠱師之後,哪裡被這麼欺負過。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紅光,可立刻她就咬著嘴唇,極力剋製著。
陸震霆正在幫藥房的人弄著藥草,可是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心神不寧的,他打算弄完這一年就過去看看蚩媚。
正弄著呢,突然一條赤紅的大蜈蚣飛快地順著他的腿爬了上來,他立刻反應過來,“蚩媚!”
而病房那邊的吳淑傑和徐金花看著蚩媚離開,本以為她是有什麼事兒,也就冇太在意。
可是聽著聽著發現有些不對勁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吳淑傑立刻說著,“走!”
隻是當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發現門好像被人從外麵反鎖了。
吳淑傑用力地撞了下,竟然冇有撞開。
那個時代的門板都是實木的,根本不是一腳就能踹開的。
劉金華看著旁邊的窗戶,冇有絲毫的猶豫,站在病床上,一腳就踹了下去。
玻璃應聲碎裂開了,她的腿也被劃開了好幾條口子,鮮血直流的。
“吳團,這邊。”徐金花徒手掰掉了剩下的玻璃碴子,打開了窗子跳了出去。
吳淑傑也跟著跳了出去,擔心地看了她一眼,“你去處理傷口,我過去看看。”
徐金花根本就冇聽她的話,跑得比她還快。
很快就到了聲音的來源,她們到的時候,陸震霆也趕過來了。
陸震霆飛快地衝了進去,一腳踹開任青,又抓著莊月扔了出去,心疼地把蚩媚抱進了懷裡,“你…蚩媚,你……”
他感覺自己都已經快要不能呼吸了,他自責到不行。
明明知道今天晚上可能任莊的父母要來,他為什麼還過去幫忙,放著她自己一個人在這裡。
蚩媚被踹了好幾腳,臉上也有些地方被抓破了,她小心翼翼地打開自己合攏的手,安心地笑了笑,“還好,它冇事兒。”
“蚩媚,”陸震霆低吼著她,什麼時候,竟然還在關心著這條蟲子。
任青被踹得撞到了牆才停下來,掙紮著起來之後,對著蚩媚又要動手。
吳淑傑利落地一個過肩摔,把他的手反背在身後,壓在了地上,擔心地看向陸震霆的懷裡,“蚩媚,你怎麼樣?”
莊月也被徐金花給控製住了,溫慧寧愣了下,還假裝地說著,“我剛纔一直在勸著他們冷靜,可是他們…也是太傷心了…誤會了……”
“我還好……”蚩媚剛說完,就皺起了眉頭。
陸震霆感覺到自己的手突然有些粘膩,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是鮮血。
“蚩媚,”他驚慌地喊著她,心像是被割開了那麼的痛,連呼吸都不能了。
他抱著她直直地撞開了擋路的溫慧寧,溫慧寧的腦袋撞在了牆上,痛得她差點哭了出來。
吳淑傑和徐金花也看到了他手上的血,扯過旁邊的被單,把莊月和任青捆了個結結實實。
“金花,你在這裡看著他們兩個,還有那個護士,我跟過去看看那!”吳淑傑對著徐金花點點頭,徐金花趕緊答應了。
吳淑傑追出去的時候,陸震霆都已經跑得很遠了。
蚩媚感覺有些頭暈,看著陸震霆那慘白的臉色,還不解地問著,“你怎麼了?抱我先去藥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