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遠山的愛

經過一夜纏綿，小雪緩緩地睜開的眼睛，一雙明眸正盯著她，她難為情地閃躲那雙灼熱的眼睛。

“怎麼樣？”楊陽低聲問道。

“嗯？”小雪疑問地眼神。

“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飯，你不餓嗎？何況昨晚我們又，，”

小雪趕緊捂住楊陽口無遮攔的嘴巴。

楊陽微笑地看著小雪。

“害羞什麼，這次你再也跑不掉了。你是我的了。”楊陽溫柔地把小雪的手從嘴唇上挪到臉龐上。

“你也是我的，以後你得聽我的。”小雪毫不示弱地宣示主權。

楊陽笑笑，“是是是，從現在起我都聽你的，我是你的。那麼請問我的女主人要不要起來吃個飯，然後再接著睡啊。”

“你做飯啦。”

楊陽點點頭。

“你會做飯？彆不會是在誆我吧。”小雪疑惑地說。

“不要小看我哦，我的手藝還不錯的。”楊陽滿臉自信地說。

說完親吻了小雪的臉。

小雪一臉疑惑地來到餐廳，滿心期待。雞蛋 牛奶。

“這，”哈哈的大笑起來，衝著楊陽就一頓追打。

“騙子，騙子”兩人追逐著笑得開心自在。

“要不我們回公司吧。”小雪說完早餐，擦擦嘴說。

“不急，我還不想回去，好不容易休息一下。要不咱倆去轉一圈，你說怎麼樣。”楊陽故弄玄虛地說。

“這不好吧，畢竟你好天都沒去公司了，不怕。。。”小雪有些擔心地說。

“沒關係的，地球離了誰就不轉了嗎？”楊陽淡淡地說。

“行，可我什麼都沒準備呢？”

“不用準備，我都安排好了。”楊陽微笑著說。

兩人手牽著手一路來到樓下，楊陽的車已經停在了樓下。

司機把車鑰匙交給楊陽了，兩人坐上車疾馳而去。

小雪一路上心情舒暢，如沐春風的她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車輛在高速飛馳。

看到路上路牌，小雪有些驚訝，“我們這是回那裡嗎？”

“沒錯，我帶你回老家去看看。”

小雪笑得露出了牙齒，開心得無與倫比，激動地心情躍然臉上，居然哼起了鄉村的山歌。

“小雪，你饒了我吧，彆唱了，很難聽呐。”

“我不管，我偏要唱，啦啦。。。”開心的像小女孩的小雪越發的自顧自地嗨唱起來。

楊陽笑得更大聲了，車裡充滿歡樂的氣氛。

那條熟悉的街道，那個熟悉的藥店，楊陽把車開到了縣城來到了他曾經住過的地方。

他倆都沒有下車，小雪靠著椅背轉頭看著藥店，楊陽雙手握著方向盤的上方，腦袋俯在上麵往街道上的藥店看。

“這個藥店是我媽辛苦撐起來的，如果當年我沒有出事的話，我可能還會在這裡無憂無慮地生活，然後結婚、生子。”

小雪聽出楊陽話語的淡淡憂傷，轉頭看著他，含情脈脈地說：“事實證明，你出沒出事，你都不屬於這裡。”

楊陽沒有吱聲，有些無奈和無力讓他很煩心。

“走吧，下一站我們的老家。”楊陽拍了拍方向盤，滿懷信心地說。

小雪微笑著望著他。

熟悉的鄉村近在咫尺，小雪放下車窗，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這可能就是自由的味道。風拍打著她的臉龐，吹亂了她的頭發，小雪趴在車窗上，麵帶笑容地看著越來越近的山村。路過那個讓她印象深刻的彎道時。

“停車。”小雪喊道。

楊陽趕緊靠邊踩了刹車，車子穩穩地停在那片菜地旁的公路邊上。

“怎麼啦？”楊陽問道。

小雪看著窗外那個熟悉的地方，“你還記得這裡嗎？”

楊陽向四處張望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裡，就是你當年出事的地方。”小雪指著那塊地，此時長滿了植物。

楊陽望著那個地方，沒什麼印象。他隻記得當年他坐在車的後座上，剛與小雪分開讓他十分不捨，閉目思念著她，等他醒來時都已經是在省城的醫院裡了。

“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楊陽問道。

“我先找的張姨，在她那兒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後來我記起你乘坐的計程車的車牌號，計程車司機的同行告訴我說出車禍了，然後到縣醫院找你時說你轉院到省城了，我就一路追到省城在醫院裡查你的名字找到的。”

楊陽一把摟過小雪，深情款款地說：“難為你了，當年我在省城醫院醒來時，看到了你，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我以為是在夢裡，當我真正觸碰到你時，那種真實感，我此生難忘。”

進村的小路依然很窄，車輛無法進去，楊陽隻能把車停在山村路口的邊上，停妥之後，兩人下車。楊陽開啟了後備箱，裡麵被大大小小的禮品盒子塞滿了。

“彆愣著，幫著拎點。”楊陽示意小雪。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小雪疑惑地看著楊陽。

“來，你拎這兩箱小點的。”趕緊從車上遞了兩箱禮盒塞到小雪手裡。

小雪拎著袋子，有些慌神。

“彆磨蹭了，一會還得走一段呢。”說著他一手拎了四盒，一共八盒提起手上。

“你怎麼不跟我說呢，這也太破費了。”小雪心裡的些過意不去。

“閉嘴吧，老婆。”楊陽一個勁地埋頭往前走，小雪在後麵緊緊跟著。一個大長腿，一個小短腿的徑走比賽開始了。

好在這條路不算太長，犬吠聲打破了山村的寧靜。

“這條路確實該修一修了。”楊陽走在崎嶇的山路上，感歎著。

“確實不好走，我上大學那會還好點，現在爛成這樣了，如果碰上下大雨，這條路可怎麼走啊？”小雪也有所感觸。

田間地頭時不時有人起身擡頭打量著穿著時髦，光鮮的兩人。

“張嬸，你好啊。”小雪用甜美的聲音招呼著正擡眼望著他倆的一個中老年婦女。

“喲，這不是小雪嗎？你不叫我，我還真沒認出你來，變得這麼好看，變了，變了，，”邊說邊笑。

“張嬸好。”楊陽也禮貌地打著招呼。

“好好好，這是你男人吧，小雪。”張嬸大膽地猜測道。

“是，我是她男人。”楊陽不等小雪開口，大大方方地說。

“好，”張嬸笑嗬嗬地說。

小雪把拎著的盒子往楊陽身上撞了一下，以示抗議，滿眼柔情地瞪了楊陽一眼。

楊陽笑笑繼續往前走。

“姥姥，姥姥，我回來了。”小雪還未到家門口大聲地呼喊起來。

“是小雪吧，小雪，小雪。。。”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裡麵傳來。

門開啟的一刹那，年老的姥姥激動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衣著得體又漂亮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姥姥，是我，小雪。”小雪激動地喊著。

“小雪，我的小雪，你回來啦。”姥姥高興地拉著小雪。

“快進來，快，快”姥姥趕緊讓小雪進屋，

“姥姥，”楊陽進門大聲地喊了句。

姥姥老花的眼睛打量著這個瘦高個男子，“你是？”

“楊陽啊，姥姥我是楊陽。”楊陽大聲地自我介紹道。

“楊陽，楊陽啊，這都多少年沒見，都長這麼大了。”姥姥一臉不可置信地端詳著這個帥氣的小夥子。

“快，進來。”

兩人拎著大包小包進到了屋裡。

“趙敏，快去倒點水來。”姥姥大聲叫著隔壁的舅媽。

“來啦。”舅媽在廚房裡回應。

“快坐，快坐。”姥姥讓兩個年青人坐著，著急忙慌地張望著廚房的方向。

“姥姥，我們不渴”小雪拉著姥姥的手，緊挨著坐在椅子上。

“你不說你找到工作了一時半會回不來嗎？今天怎麼？”姥姥關心地問道。

“單位給放假了，小雪想你了，所以我們就回來了。”楊陽搶過話題回答道。

“好，這單位好呀，你們這回怎麼也得住幾天。”姥姥稀罕地說著。

“這”小雪看向楊陽。

“沒問題，我們住幾天。”楊陽趕緊承諾。

“媽，你要的水。”舅媽從廚房裡端出水來，看見體麵的兩人一下子有些驚訝。

“舅媽”小雪站起來。

“小雪呀，回來啦，剛在廚房忙沒聽到聲響，不知道是你。”舅媽放下水杯用圍裙擦著走到小雪麵前。

“這位是”看見還有一個帥小夥。

“舅媽，我是楊陽啊。你忘啦。”楊陽從椅子上站起來自然地接過話茬。

“哦，楊陽，你家開藥店那個是吧。”

“舅媽好記性啊，對，我就是那個楊陽。”

“長這麼大啦，長得真好看。好，好。”舅媽打心眼裡高興地看著郎才女貌的兩人。

“你們聊著，我去多做兩個菜。一會兒就開飯。”說完舅媽急匆匆地向廚房跑去。

“快坐，彆客氣跟自己家一樣。”姥姥招呼著楊陽。

“舅媽，這是？”小雪疑惑地看著姥姥。

“你舅舅一家人現在對我還不錯，看著我老了，活也乾不了多少了，主動地合了家，我們現在一鍋吃飯啦。”

“真的，這太好了，我還擔心來著。”

“不用擔心我，在外上班跟上學那會不一樣，上學有什麼寒暑假，上班一年到頭也沒幾個假，所以你就放心在外好好工作，姥姥現在有你舅舅一家照顧著，你放心啦。”姥姥寬慰著小雪。

“楊陽啊，你爸媽現在可好？”

“我爸媽都挺好的，他們也挺想您，經常唸叨您。”

“好，好好。”

“楊陽啊，你們家的事，我也聽說了，既然你們是大戶人家，怕是我們家小雪高攀不上，你們家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你們的，放心，我們不是那樣的人。”

“姥姥，你誤會啦，我爸爸媽媽都挺喜歡小雪的，沒有不同意，你想多了，這不，今天我們回來就是來告訴你好訊息，我和小雪在一起了。你就放寬心吧。”楊陽立刻解釋道。

“真的？”姥姥看向小雪。

小雪沒有出聲，點點頭。

“那就好，我還以為，，”姥姥寬慰地摸了摸小雪的頭。

“吃飯吧，大家都來吃飯吧。”舅媽從廚房跑出來。

“舅舅和小浩回來了嗎？”小雪詢問道。

“不用管他們，茶園的老闆要求今晚加點班，包晚飯。我們吃，不用等他們。”舅媽解釋道。

舅媽也是巧手，不一會功夫做了四五個菜。

四人坐著開開心心地吃著香噴噴的晚餐。

“舅舅和小浩在茶園上班收入怎麼樣？”小雪關切地問。

“去前年還行，今年說行情不好，他們的收入也少了些。不過還湊和。快吃呀，一會該涼了。”舅媽也是個爽快人，一直給小雪他們夾菜。

“舅媽您辛苦啦，這卡你收著，我不在家多虧你照顧姥姥，讓我沒有後顧之憂。”小雪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一張卡塞給舅媽。

“一家人說啥呢，不行，我不能收，要不舅舅該說我了。快收起來。”舅媽連忙拒絕。

“舅媽這麼多年來，你看著我長大，跟我的媽媽一樣，以前我沒能力，現在我賺到錢了，你就收下吧，何況你對姥姥也好。我開心。你就不要推辭了，舅舅那，你就彆說嘛，我也不會說的，請你收下。”小雪真誠地看著舅媽。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暫時收著，以後你姥姥有個頭痛腦熱地也用得上。”

“媽，這可不是我要的啊，你放心，我替你保管著，用得上再用。”舅媽轉頭就跟姥姥解釋，順手把卡放在了衣兜裡。

楊陽和小雪笑笑地看著這個可愛的舅媽。

姥姥笑笑點點頭。

舅媽的菜做得很好吃，幾盤菜沒多久都被一掃而光。

晚上舅媽把小浩的房間收拾了一番，重新換上了新被套和棉被，楊陽就安排住裡邊。

小雪來到小浩的房間看了看。

“委屈你囉，這裡雖然比不上你家的，但也不會讓你著涼的。”

楊陽一把摟過小雪，在臉上嘬了一口，“要不咱倆一起。”

“你瘋啦。”小雪趕緊掙脫楊陽。

“我知道，我就暫時先放過你，等回去再跟你算賬。”楊陽一臉壞笑。

小雪靦腆地笑著捶打了楊陽一下，“你沒個正經。”嬌羞地低下頭。

楊陽還是忍不住托起小雪的臉龐，啃吻著小雪粉嘟嘟的嘴唇，兩人熱吻了一會。

“你快走吧。要不然你走不了。”楊陽低喘著粗氣，推開了小雪。

小雪迷離的眼神，喘著氣，逃出了房間。

“姥姥，你還沒睡呢？”小雪悄悄地回到房間。

“小雪你跟姥姥講老實話，楊家真的同意你倆啦？”姥姥問出心裡的疑惑。

小雪默不著聲地走到姥姥旁邊，坐在床沿邊，思索了片刻。

“暫時沒有反對了。”小雪小心翼翼地說著。

“他們要真的反對，我也不同意你嫁過去。這婚姻啊，如果沒得到家裡人的同意，長久不了的。”

“為什麼？”

“這是過來人的經驗，家裡人比當事人看得遠，懂得多，人心啊是易變的，這世間哪有那麼多的真情實意，如果人家嫌棄我們，我們也就不要稀罕人家，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沒得到家人祝福的婚姻也會不幸。”姥姥說著她的觀點。

“姥姥，你放心我和楊陽哥現在很好，何況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小雪把情況如實地告知給了姥姥。

“真的，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姥姥有些擔憂地問。

“這個嘛，暫時還沒有想過。”小雪說。

“那你們現在是住一塊了？”

小雪點了點頭。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像你這麼大都生你舅舅了。這也沒什麼。隻是不結婚就先住一塊，女孩子多少有點吃虧。”姥姥的顧慮。

“你是怕楊陽以後不娶我？”小雪問道。

“楊陽這小夥子應該不會，我隻是想如果你們不結婚，那萬一有個孩子怎麼辦？”

“我，這我還真沒想過。這孩子真這麼容易就懷上？”小雪好奇地問。

“那可不，聽說現在都會采取措施什麼的，你注意點吧。”

“什麼措施啊？”

“傻丫頭，你們不做避孕啊。”姥姥有點驚訝。

小雪老實地搖搖頭。

“哎喲怎麼連這都不懂，虧你還讀那麼多書，讓我說你什麼好。”姥姥一個勁地埋怨。

“不行，你得跟楊陽那小子說叨說叨，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姥姥教小雪。

“那行，我明天就跟他說說。”小雪聽話地回應。

嗷嗷的豬叫聲把小雪從睡夢中驚醒。

小雪急忙穿上外套跑出屋子，楊陽身穿一身破舊衣服，穿著雨靴，提拎起一個大桶正朝豬圈裡傾倒著豬飼料。一群豬爭搶著湧到豬槽邊來啃食發出“吭呲吭呲”的聲音。

“你在喂豬？”小雪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難道我在逛花園啊。”楊陽一邊說一邊盯著吃得歡的豬們。

“你這身衣裳哪來的？”

“哦，你舅舅的，昨晚上趁他們回來，我借的，不過還挺合身的，就是有點短。”

小雪哦了一聲，上下又打量了一下身著布衣的楊陽，又是一番不一樣的韻味。

“這也乾得來？真不簡單啊。”小雪轉眼看了看豬圈裡的飼料。

“這有什麼，沒吃過豬肉，還沒看到過豬跑啊。這簡單。”楊陽有些驕傲地說。說完摟著小雪，在她臉上嘬了一口，“想我沒？”小雪急忙看了四周，掙紮了一下，“你有什麼好想的。”倔強地說。

嘬嘬嘬又是幾口，小雪一把推開他，“小心點，萬一被人看見。”

“看見了又怎樣，我們是兩口子，這有什麼？”楊陽厚著臉皮逗著小雪。

“誰跟你，不過我想問你。”小雪突然想起了姥姥的話。

“你上次，就是我倆那個的時候，你做措施了嗎？”小雪害羞地問。

“措施，什麼措施，我們有必要嗎？”

“怎麼沒必要，我們不是還沒結婚嗎？”小雪彆扭地說。

“沒做。”楊陽肯定地回道。

“你不存心的嗎”

“是，我存心的。”

“你”小雪有些無語地瞪了楊陽一眼。

“沒事，不會那麼巧的。”楊陽寬慰道。

“那萬一。

“萬一有了，我們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結婚了不就行了嗎？”

“你故意的，你這是陰謀。”小雪嗔怒道。

楊陽一把扭過小雪的臉吻了一下，“這是自然的規律，我們不能違背，同樣任何人也違背不了。如果上天有幸賜給我們一個小寶貝，我一定不會讓他的媽媽受委屈的。”

小雪害羞地看著楊陽，一臉的幸福。

“咳咳咳”一陣咳嗽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