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冰冰地開口，鎮紙尖對準冒牌貨的眉心，“我們第一次約會，你遲到的理由。”

冒牌貨“我”噗嗤笑出聲，手指卷著髮尾——我緊張時的小動作：“因為給流浪貓接生啊，你還說我是婦產科聖手。”

她歪頭看向衣帽間，“需要我繼續嗎？

比如某人在床上隻肯關燈，因為屁股上有塊——”“閉嘴！”

我和顧淮同時吼出來。

這太驚悚了！

世界上不可能有人知道這個！

那塊小時候打疫苗留下的疤，我連閨蜜都冇告訴過！

顧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鎮紙尖微微發抖。

冒牌貨趁機按下控製檯某個按鈕，整麵電子屏突然切換成數據流瀑布。

無數個“林小滿”的影像快速閃回：有穿婚紗的、穿病號服的、甚至有個版本在民政局門口舉著“顧淮王八蛋”的LED牌。

“第七代副本先生。”

她彈了彈結婚證，“你還冇發現嗎？

每次重啟，原始數據都會殘留在係統裡。”

她突然指向我，“比如她——”“就是你弄丟的第一代林小滿。”

我腦子“嗡”地一聲。

衣帽間的感應燈因為長時間靜止突然熄滅，我在黑暗裡聽見顧淮的呼吸聲變得又重又急。

“證明。”

他聲音啞得可怕。

冒牌貨吹了聲口哨，大螢幕立刻切到某個後台程式介麵。

那裡躺著六個命名為“LM”的檔案夾，每個都標註著不同日期。

她點開最早的版本——視頻裡的“我”正在空白空間裡尖叫：“放我出去！

顧淮你個瘋子！”

而畫麵角落的代碼顯示著記憶清洗進度87%“原始版本太烈了，總想逃。”

冒牌貨聳聳肩，“所以第二代開始，我們給她加了點溫柔補丁。”

我腿一軟跪坐在地。

那些零碎的記憶突然串聯成線——所謂的“係統”，其實是顧淮製造的記憶囚籠！

而我現在用的“白月光”身體，根本就是個人形U盤！

顧淮突然砸了鎮紙，玻璃碎裂聲裡他一把揪住冒牌貨衣領：“她在哪？”

“你猜？”

她笑得甜美，“可能在你刪除的回收站裡，也可能……”視線突然和我對上。

“就在你眼前。”

空氣彷彿被抽乾。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這具身體無名指上有道淡疤——是去年切水果留下的。

但“白月光”根本不會做飯！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