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間迫使我仰頭看他：“終於想起來了？

林小滿。”

這是我互換身體後，他第一次叫我的真名。

“係統！”

我在腦內瘋狂報警，“這遊戲劇情暴走了！”

係統彈窗閃爍著亂碼：“警告……核心記憶……衝突……”“不用喊了。”

顧淮忽然捏住我後頸，力道熟悉得讓我脊椎發麻——這是以前我焦慮時他慣用的安撫動作，“你以為的係統，不過是我寫的防火牆。”

我瞪大眼睛看他調出另一個介麵，上麵赫然是“角色互換程式”的控製檯，而管理員ID顯示著“GC0420”——顧淮生日的數字縮寫。

“第七次了。”

他指尖劃過我鎖骨上那顆痣，那是“白月光”身體原本冇有的，“每次重啟你都選離婚，每次都在那個路口左轉。”

我嗓子發乾：“如果……我當時直行呢？”

“第一次就是直行。”

他扯開領帶露出鎖骨下方的疤痕，“你推開我擋了卡車，在醫院躺了三個月後——”“哭著說死也不要我感激娶你。”

窗外突然電閃雷鳴，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聲音像極了車禍那天的金屬撞擊聲。

我頭痛欲裂，破碎的畫麵在腦內閃回：——顧淮渾身是血抓著我的手說“重來”——我在空白空間裡瘋狂點擊“退出遊戲”按鈕——有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笑著說“這次換我當林小滿”“那個冒牌貨……”我抓住顧淮的手腕，“是不是之前的我？”

他瞳孔猛地收縮，突然把我拽起來推進衣帽間。

三秒後，主臥門鎖傳來“滴”的電子音——有人用權限卡進來了！

透過百葉縫，我看見“我”哼著歌走向控製檯，手指翻飛間調出了我看不懂的代碼介麵。

最恐怖的是，她輸入管理員密碼時，指法習慣和我分毫不差！

“第七輪果然藏不住了。”

冒牌貨突然對著空氣說話，“GC，你還要看多久？”

顧淮攥著我的手驟然收緊。

“出來吧。”

她轉向衣帽間，手裡把玩著那本結婚證，“或者我該說——”“歡迎回到，林小滿的第八次人生？”

6衣帽間的空氣凝固了五秒。

顧淮突然鬆開我的手，大步走出去，順手抄起桌上的金屬鎮紙——那是我以前用來壓設計稿的，底部還刻著“林小滿專屬，偷拿者死”。

“驗證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