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同樣的微笑表情。

我捂住嘴巴眼淚奪眶而出。

警察還想繼續問我關於VLOG的事情。

這時，周宴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換了一身正裝，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他把檔案遞給了劉警官。

那是一份由市級精神衛生中心出具的醫療診斷證明。

診斷單上寫著我的名字，結論為急性應激障礙伴創傷後分離症狀。

醫囑建議避免接觸刺激資訊，不宜接受問詢，下方簽著周宴的名字。

他揹著我以家屬身份替我做了精神鑒定。

我剛張開嘴想說點什麼，周宴搶先出聲。

“我妻子目前的精神狀態不適合繼續配合調查。”

“如果警方堅持，我可以提供代理律師的聯絡方式。”

劉警官盯著檔案看了兩秒，視線掃過我掛著淚水的臉，最後歎了口氣，收起了電腦。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周宴一眼。

那個眼神意味深長。

但他冇說什麼，帶著人離開了。

警察走後不到兩個小時醫院打來電話，堂妹因多器官衰竭死亡。

她從川藏線回來後身體極速衰敗，全程拒絕任何治療。

最後是在病床上走的，走的時候，護士說她的眼睛一直睜著，盯著窗外的天空。

嘴角微微上翹。

又是那個笑容。

我的手開始發抖。

大伯母，大伯，趙鳴的雙眼，現在是堂妹。

所有看過VLOG的人非死即殘。

而我的丈夫，正在用一種不容拒絕的方式，把我和這一切隔離開來。

我不知道他是在保護我，還是在隱藏什麼。

周宴獨自去辦理堂妹的火化手續，藉口殯儀館會加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