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同事見了我都嚇一跳:“陳默,你是不是病了?臉色怎麼這麼白?”

我不敢說。

說了,也隻會被當成神經病。

我開始瘋狂查資料:老房子、頂樓、梳頭聲、女人、空牆……

越查,心越涼。

很多靈異說法裡,女人梳頭,代表有怨氣,死的時候,多半和頭髮、容貌有關。

要麼是上吊,長髮垂落;

要麼是被害,死前拚命抓過頭髮;

還有一種最凶——穿著紅衣,長髮遮臉,死在屋裡。

我越想越怕,越怕越不敢睡。

那段時間,我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三、隔壁老太的警告

我實在撐不住,決定找鄰居問問。

這棟樓很老,住的大多是老人。

我隔壁住著一個獨居的王奶奶,人看起來很和善,平時出門遇見,會點點頭。

那天傍晚,我買了點水果,敲開了她的門。

王奶奶見是我,眼神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點說不清的同情。

我把水果放下,支支吾吾,把夜裡聽見梳頭聲的事,斷斷續續說了。

我冇敢說得太嚇人,隻說:“奶奶,我最近總聽見有人梳頭,是不是這樓裡,有老人起得早?”

王奶奶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她把門關上,拉著我坐到小凳子上,聲音壓得極低:

“小夥子,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租的七樓最裡麵那套?”

我點頭。

王奶奶歎了口氣,眼神複雜:

“那房子……你不該租的。”

我心一沉:“奶奶,那房子裡,到底發生過什麼?”

王奶奶沉默了很久,才慢慢開口。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錐,紮進我耳朵裡。

“大概三年前,那屋裡,死過一個姑娘。”

我渾身一僵,血液像是瞬間凍住。

“二十出頭,長得漂漂亮亮,長頭髮,皮膚白,就是命苦。

她也是外地來打工的,一個人住。

談了個男朋友,不是個東西,賭錢,欠債,還打她。

那天晚上,兩人又吵架,男的動手,把姑娘活活打死在客廳。

就死在……你家那麵空牆前麵。”

我頭皮炸開,渾身汗毛倒立。

空牆!

就是那麵,一直空蕩蕩、留著方形印子的牆!

“姑娘死的時候,頭髮散了一地,手裡還緊緊攥著一把木梳子。

後來警察來,收拾現場,把牆上沾了血的大衣櫃拖走了,那牆就空了一塊。

從那以後,那房子就再也住不長久。”

王奶奶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