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麵而來,混著蕭徹身上的冷香,瞬間將她包裹。

蘇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將半個身子擋在門後,遮住了裡屋的燈光,也擋住了屋內僅有的暖意。

她抬眸,臉上重新掛上那副市井廚孃的淡然:“陛下,深夜登門,有何貴乾?”

蕭徹站在門口,一身深色大氅被雨水打濕了邊緣,貼在他挺拔的肩背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他冇有看她,目光先一步掃過屋內——

狹小的廚屋,陳設簡陋。

一張缺角的木桌,兩條長凳,灶台邊堆著麪粉和剛洗好的菜蔬,牆上掛著幾隻油亮的臘味,裡屋的門半掩著,能隱約看見一張小小的木床。

煙火氣,濃得化不開。

和他記憶裡,那個金碧輝煌、步步驚心的雁歸殿,判若雲泥。

可就是這樣一間小屋,卻藏著他找了五年的人。

蕭徹的目光,一點點落在她身上。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袖口挽到肘彎,露出一截纖細卻略顯粗糙的小臂。手上沾著麪粉,臉頰上還有一點未擦乾淨的麵漬,眉眼間少了昔日的鳳儀鋒芒,多了幾分市井婦人的恬淡柔和。

好看。

還是一樣好看。

隻是那雙眼睛,曾經清澈又銳利,能看透人心,能運籌帷幄,如今卻隻剩下……疏離。

蕭徹喉結滾動了一下,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才緩緩開口:“五年不見,蘇娘子彆來無恙。”

他刻意避開了“蘇驚寒”三個字,像是在給她留餘地,又像是在自我欺騙。

蘇晚心裡冷笑。

彆來無恙?

他還有臉問。

“陛下認錯人了。”她垂下眼睫,避開他的目光,語氣平淡,“我隻是一介市井廚娘,姓蘇名晚,與陛下口中的蘇娘子,或許同名不同人。”

“同名不同人?”蕭徹重複了一遍,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五年前,雁歸殿蘇才人,字‘驚寒’,取‘秋氣堪悲未必然,輕寒正是可人天’之意。而你,名晚,字……”

他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