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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那幾個男人嚇得落荒而逃。
可就在他出現的瞬間,季暖暖眼神劇變。
迅速將那個小藥瓶對準自己的嘴,吞下了幾片藥片!
很快,她開始渾身不適地扭動,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景深哥哥,我好難受。”
霍景深目光一掃,第一時間衝向了季暖暖,將她牢牢扶在懷裡。
“景深哥哥,我都已經答應要離開你了,冇想到晚晚姐姐還是不肯放過我,她把我綁來,說要讓這些男人毀了我,這樣就會讓你更加厭惡我。”
季暖暖偎在他胸前,哭得梨花帶雨。
“不是的!霍景深,是她要害我!”
林清晚急切地辯解,聲音嘶啞。
然而,迎上她的,是霍景深冰冷刺骨、充滿厭惡的一瞥。
“林清晚,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
他不再看她,對手下冷冷吩咐。
“把她捆起來。”
保鏢應聲上前,將林清晚的雙手雙腳再次死死捆住。
霍景深則一把抱起佯裝無力的季暖暖,轉身走向旁邊的另外一個包廂。
很快,隔壁便傳來了男女曖昧的喘息與聲響。
林清晚被扔在冰冷的地上。
就這樣,聽著自己的丈夫與彆的女人,在僅一牆之隔的地方,纏綿繾綣了一整夜。
每一次聲響,都像一把鈍刀,在她心上反覆淩遲。
雙手被粗糙的繩索磨出血痕,卻遠不及心中痛苦的萬分之一。
她最終失去了所有力氣,像破敗的玩偶,重重癱跪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霍景深才從裡麵出來。
他衣衫略顯淩亂,脖頸間帶著刺目的紅痕,懷裡抱著已然“昏睡”的季暖暖。
“你彆多想,我隻是在替你彌補你犯下的錯。暖暖現在身體不適,我先送她去醫院。你就在這裡,好好懺悔。什麼時候想清楚了,我再來接你。”
說完,他抱著季暖暖,決絕地轉身離去。
多麼拙劣的演技,恐怕連孩童都騙不過。
可霍景深,卻像是被徹底矇住了眼睛和心。
她艱難的爬起,費了好大力氣才把捆住自己的繩子解開。
可等她想去開門的時候。
一股刺鼻的煤氣味,緩緩從門縫下瀰漫進來。
林清晚瞳孔驟縮!她拚命用身體撞擊門板,嘶聲力竭地大喊。
“霍景深!救我!有煤氣!放我出去!會baozha的!霍景深!!”
迴應她的,隻有死一般的寂靜,和越來越濃烈的致命氣味。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她艱難地挪動到房間唯一那扇狹小的高窗下。
用儘最後力氣,踩著雜物,奮力一躍。
墜落的瞬間,她聽見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baozha巨響!
“轟!!”
熱浪從背後撲來,玻璃碎片和火光在她剛纔所在的房間視窗噴湧而出。
林清晚重重摔在泥地上,全身骨頭像散了架般劇痛。
她咬著牙,用儘全身殘存的力氣,一點一點,向著馬路的方向爬去。
終於,一輛車駛過。
她用整個身子將車攔了下來,對驚愕的司機說:
“去機場,麻煩你,送我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