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5
林清晚甦醒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映入眼簾的,是霍景深寫滿擔憂與慌張的臉。
“晚晚,你醒了太好了。”
他急忙握住她的手,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意。
“對不起,我當時隻是看到離暖暖近一點,所以才”
林清晚將手從他手中抽開,眼神空洞的望向蒼白的天花板。
“霍景深,我們離婚吧。”
霍景深拚命搖頭,眼眶瞬間通紅。
“不!晚晚!我知道是我不對!我們不離婚,好不好?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什麼都答應你!”
對於他近
乎哀求的挽留,林清晚隻覺得可笑。
她轉過身,閉上了眼睛,不再給他任何迴應。
或許是出於愧疚,接下來的幾天,霍景深彷彿變了一個人。
他日夜守在林清晚床邊,體貼地喂水喂藥,事無钜細地向醫生詢問她的情況。
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
他甚至在她麵前發誓,以後再也不見季暖暖,隻要她能開心。
可這些誓言,早在林清晚的心中早已死寂。
出院那天,霍景深冇有來。
林清晚自己辦理了手續,打算去祭奠母親。
剛走出醫院冇幾步,身後突然襲來一股刺鼻的氣味!
一條濕冷的手帕死死捂住她的口鼻,隨後她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拖拽到了麪包車上。
再次醒來,她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黑暗的包廂。
而眼前,是季暖暖那張因嫉恨而扭曲的陰毒麵容。
林清晚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身子。
“你想乾什麼?”
季暖暖輕笑一聲,俯下身,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下巴。
“晚晚姐姐,你說我想乾什麼呢?這幾天,你到底給景深哥哥灌了什麼**湯?他資訊不回,電話不接,我受夠了他這樣對我!”
女人最懂女人。
季暖暖的伎倆,在林清晚心中如同明鏡。
她根本不是霍景深口中那朵單純的白蓮花。
“所以,你想怎樣?”林清晚強作鎮定。
“我想怎樣?”季暖暖直起身,招了招手。
幾個麵容猥瑣的黑衣男人從暗處走出。
“當然是讓景深哥哥看看,他清高的妻子,放蕩起來是什麼模樣。你說,如果他看到你和這麼多男人纏綿在一起,他還會要你嗎?”
巨大的恐懼像是潮水一般攥住她的心。
她知道,眼前的季暖暖真的能做的出來。
絕望如潮水湧來。
這時,林清晚猛地想起霍景深曾在她身上安裝過一個緊急定位裝置。
他說過,隻要按下,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會不顧一切來救她。
看著漸漸逼近的男人,她艱難而飛快地按下了求救鍵。
“季暖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是犯罪!快放開我!”
她試圖厲聲喝止。
季暖暖卻惡毒地笑了,從身後掏出一個小藥瓶。
“彆急嘛,晚晚姐姐。今晚,他們會好好伺候你的,這東西就給你們助助興怎麼樣?”
季暖暖掐住她的下巴,就要將藥灌進去!
林清晚拚命掙紮,心裡瘋狂呐喊著一個名字。
霍景深,救我!快來救我!
若是他看到在他心中純潔無辜的季暖暖這般模樣,他真的會徹底斷絕關係嗎?
下一秒,包廂大門被猛地踹開!
霍景深果然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