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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總,這是關於火災起因的初步調查線索。有幾個形跡可疑的男人,在baozha前曾在酒店附近徘徊,現已鎖定。”

霍景深接過資料,隻掃了一眼。

渾身的血液便直衝頭頂!

那上麵模糊的監控截圖和描述,幾乎指向一個他最不願相信、卻又合情合理的可能。

“把那幾個人,給我請過來!”

他咬牙切齒,隨即看向地上瑟瑟發抖的季暖暖,眼中閃過狠戾。

“先把她押到旁邊,看緊了。我倒要看看,她今天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不!景深哥哥!彆查了!那隻是一場意外,意外啊!”

季暖暖慌了,拚命掙紮,想要阻止。

可她越是這般反應,霍景深心中的懷疑就越是篤定。

很快,兩個形容猥瑣、眼神閃爍的男人被保鏢押了進來。

他們本已收拾細軟打算出海逃逸,卻被霍景深的人截了個正著。

霍景深走過去,一腳狠狠踩在為首那人的手指上,碾磨著。

“說!那天在悅凱酒店,你們乾了什麼?!”

“啊!!霍總饒命!饒命啊!”男人痛得慘叫,“不關我的事,我也是受人之托,隻想搞點小動作,冇想到會弄出那麼**aozha,我真不知道那煤氣泄漏那麼嚴重啊!”

“受誰之托?”霍景深的腳加重了力道。

男人疼得冷汗直流,支支吾吾。

但當他的目光瞥見牆角被押著、麵無人色的季暖暖時。

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尖聲指認。

“是她!就是她!是這個女人!她給了我一筆錢,說隻要我偷偷打開煤氣閥門,再丟個菸頭進去製造點小事故。事成之後給我五十萬!我當時欠了高利貸走投無路,霍總,我是被她害的,您明察啊!”

一切,果然如他所料。

霍景深緩緩鬆開腳,一步一步,走向癱軟在地的季暖暖。

“不,不是的。他在誣陷我!景深哥哥,你相信我。”

季暖暖瘋狂搖頭,臉上精緻的妝容被眼淚糊成一團。

“證據呢?”霍景深聲音平靜得可怕。

那男人立刻掏出手機,調出聊天記錄和轉賬截圖。

甚至還有一段清晰的錄音。

“霍總您看!我都留著!就是這個女人指使我的!她說過河拆橋,我現在就要揭穿她的真麵目!”

鐵證如山。

霍景深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猛地伸手,死死掐住季暖暖的脖子。

將她從地上提起來!

他的眼睛紅得滴血,帶著毀天

滅地的恨意:

“季暖暖,我有冇有警告過你,你怎麼鬨都可以,但林清晚是我的底線!你竟然敢。你竟然敢害死她!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你,不過是個自以為是的玩物!就憑你,也配跟她比?也配妄想霍太太的位置?你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看到霍景深這從未有過的暴怒與絕情。

季暖暖終於徹底崩潰,掙紮著嘶喊。

“為什麼?霍景深!林清晚她出身也就那樣,憑什麼你隻愛她?我哪裡比不上她?我比她年輕,比她漂亮,比她更懂你!我”

“你也配和她比?”

霍景深掄起手臂,狠狠將她甩在地上!

季暖暖慘叫一聲,摔得骨頭都像散了架。

他背過身,對身後的保鏢冰冷下令。

“把這個女人,和她找的這個男人,一起給我處理了。她不是喜歡下藥嗎?在她被送去非洲礦井之前,讓他們倆,好好享受一下她準備好的好東西。”

“不!!霍景深!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那麼愛你!!”

季暖暖淒厲的尖叫被保鏢粗暴地堵住。

像拖垃圾一樣將她和那個麵如死灰的男人一同拖了出去。

很快,隔壁的空房間便傳來了令人作嘔的、激烈的男女糾纏之聲。

霍景深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腦海裡反覆迴盪的,隻有林清晚的聲音。

她最後望著他時,那雙絕望又徹底死寂的眼睛。

“晚晚,對不起,你是不是恨透了我。”

他顫抖著手,撫摸這林清晚的照片。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反覆擰絞,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這一次,真的知道錯了。

可他的林清晚,好像再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