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53章 我十九,保證全身上下都是合法年齡,姐姐要試試嗎?

下班的時候天還早。

薑梨上下打量了餘海棠好幾眼,然後嘖嘖兩聲。

“餘海棠,你說你,都結婚了,怎麼還能招來這種爛桃花?”

“我也想知道什麼原因。”

猜測,“因為我看起來很好說話嗎?”

薑梨立刻翻了個白眼。

“你可拉倒吧,全公司就你開會的時候最嚇人。”

餘海棠笑了笑。

薑梨道:“我看那建材老趙沒信你結婚的事,說不準明兒個還得來,你要不把你老公照片直接列印出來掛在公司門口鎮樓?”

薑梨越說越覺得這個主意絕妙,甚至開始規劃照片列印的尺寸。

“至要A3,彩打,覆啞,配上你老公那張生人勿近的臉,別說趙總,整棟寫字樓的推銷員都得繞道走。”

餘海棠把電腦合上,語氣平淡:“他的肖像歸周氏集團統一管理,未經授權擅自公示,法務那邊會走流程。你確定要?”

薑梨愣了一下,隨即把那份列印計劃從腦子裡一鍵刪除,雙手合十祈禱。

“不了不了,當我沒說。我可不想收到周氏法務的公函”說著又嘆了,“那趙總明天又來怎麼辦?”

“保安已經記住他的臉了。再來,直接攔在閘機外麵。”

拿起手機給周衡序發了條訊息,說今晚和薑梨出去一趟,晚點回去,發完站起來拎起包。

薑梨問去哪,按下電梯側過臉:“你不是說新開了一家甲店評分很高?給你二十分鐘,做完了回家。”

二人車剛拐出地庫不久,後麵便傳來一聲極其囂張的引擎轟鳴。

一輛亮橙跑車從右後方猛地切過來,差點蹭上的後視鏡。

餘海棠踩了剎車,車速降下來,那輛跑車還在後麵閃了兩下遠,喇叭按得震天響。

薑梨回頭看了一眼,罵了一句。

餘海棠把車靠邊停下,那輛跑車也跟著靠邊,車門掀起來,跳下來一個十**歲的年。

染著一頭銀灰的頭發,衛鬆垮垮地掛在上,腳上踩著一雙限量版的球鞋,襯得整個人十分之一百的張揚。

他大步走到餘海棠車前,抬手就要拍引擎蓋,裡罵罵咧咧的:“他媽的會不會開車啊你——”

車窗緩緩降下來。

年的手停在半空,罵聲也戛然而止。

他低頭看著駕駛座裡的人,愣了一瞬,然後那隻手順勢撐在車頂上,整個人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

“喲,,不好意思啊,剛才沒嚇著你吧?我車技不太好。不用賠不用賠,加個微信個朋友唄?”

餘海棠看著他,沒有說話。

薑梨在旁邊嗤笑一聲:“小朋友,你年了嗎?”

年了肩膀,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我十九,保證全上下都是合法年齡,姐姐要試試嗎?”

餘海棠拿起手機開啟通訊錄,不不慢地報了一串電話號碼。

“這是我的助理電話,有事聯係。”

年愣了一下。

他還沒反應過來,餘海棠已經收回視線,“還有,下次開車注意安全。”

說完升起車窗,方向盤一打,車重新匯車流。

孟邵澤坐回他那輛亮橙跑車,手裡著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旁邊的哥們湊過來,往他肩膀上一拍,眉弄眼。

“孟哥,怎麼樣?加上了沒?”

孟邵澤把手裡的紙條翻了個麵:“說這是助理電話。”

哥幾個先是一愣,然後笑起來,說他平時在工酒吧街泡妞無往不利,今天被一個開低調輝騰的姐姐用一個助理電話就給打發了。

孟邵澤罵了一聲。

旁邊的哥們一邊笑一邊搖頭:“你完了孟,你真完了。”

另一個也起鬨,問他是不是打算明天去人家公司門口蹲著。

孟邵澤發引擎,說不用明天,他今晚就等著,看這個助理到底姓甚名誰、是男是。

跑車轟鳴著匯車流,銀灰的頭發被夜風吹得七八糟。

後麵加好友的時候,孟邵澤才知道那他媽就是個空號!

餘海棠倒不是故意騙他,隻是覺得沒有必要。

那年看起來不過十**歲,開著一輛過於招搖的跑車,眼神乾凈得還沒有被社會打磨過。

讓想起了十八歲的自己。

而且那輛橙跑車切過來的時候雖然囂張,但剎車踩得還算及時,隻是虛驚一場。

最多車刮蹭。

薑梨在甲店裡把這事從頭到尾笑了一遍。

“那小朋友開輛橙的跑車,下來的時候一副要乾架的氣勢,結果一看見你車窗降下來,立刻變加個微信唄,這反差真是比川劇變臉還快。”

餘海棠把手給甲師,淡笑道:“青年緒波大,可以理解。”

“那他要是再找到你怎麼辦?那小孩開的是限量款,這種人要真想查你車牌,不是什麼難事。”

“查到也不怕。”餘海棠看著指甲上那層薄薄的甲油,“他加的那個微信是空號,真要找上門來,最多說一句不好意思給錯了,他還能怎麼樣。”

薑梨湊過來低聲音,“那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那小孩不是想追你,是真撞了車想賠你錢,結果被你給誤會了。”

餘海棠沉默了一瞬,“那我豈不是虧大發了?”

從甲店出來,薑梨非要拽著去隔壁商場試新開的茶店。

二人又在商業街逛了一會才各自回家。

第二天早上餘海棠去開車,儀表盤上跳出來一個故障燈,亮得毫無預兆。

熄了火重新發,燈還亮著。

這輛車是兩個月前剛提的新車,按理說不該出問題。

薑梨陪把車送到修理廠,師傅掀開引擎蓋檢查了一圈,說是某個傳偶發故障,可能是出廠時沒校準好,剛好被昨天那一腳急剎車給發出來了。

配件需要從原廠調,等幾天。

薑梨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把責任算得明明白白:“雖然不是直接撞的,但也是被那小子嚇的。這零件錢真該讓那小孩出。”

“算了。”餘海棠把車鑰匙收進包裡,“傳是偶發問題,遲早要換,隻是趕巧了。”

“那你這幾天怎麼上班?要不要我來接你?”

“不用,打車就行。從長安苑到國貿才幾站地鐵的距離,打個車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