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上，手裡夾著雪茄，旁邊兩個陪酒小姐正忙著給他倒酒。

看到林婉進來，刀哥挑了挑眉，吐出一口菸圈：“喲，修表的小媳婦，膽子不小啊，敢自己找上門來。”

“刀哥，我來履行承諾。”林婉走到茶幾前，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手不抖。

她解開報紙包，十塊黑底銀麵的電子錶整齊地排列在紅布上。藉著包廂裡昏暗的燈光，錶盤上的夜光指針閃爍著幽幽的藍光，透著一股子高級勁兒。

刀哥的目光落在表上，煙也不抽了。

他招了招手，旁邊的一個小弟立刻會意，拿起一塊表，熟練地按動側麵的按鈕。

“滴——”一聲清脆的電子音。

錶盤上的數字跳動，還帶著簡單的計算器功能和鬧鐘顯示。

“走時很準。”小弟湊到刀哥耳邊低語了一句，“而且這機芯聲音很穩，不像是雜牌貨。”

刀哥伸出手，耗子立刻遞上一塊表。

他拿在手裡掂了掂，翻來覆去地看，又湊到耳邊聽了聽走時的聲音。

“有點意思。”刀哥把玩著那塊表，目光卻像刀子一樣刮向林婉，“成本二十，賣七十。你這小腦瓜子，轉得挺快啊。這表，你自己做的？”

“是我找人組裝的。”林婉撒了個謊，把風險降到最低，“我在電子廠有個遠房親戚，能拿到便宜的散件。”

刀哥顯然不信，但他也冇深究。在這個圈子裡混的，誰還冇點秘密。

“七十塊，不貴。”刀哥把玩著手裡的表，突然手腕一甩，那塊表像飛盤一樣直直地射向牆壁。

“啪”的一聲，表摔在地上，錶殼崩裂，零件四散。

林婉的心猛地一縮，那是她的心血！

“刀哥？”耗子都嚇了一跳。

刀哥卻笑了：“彆緊張。我就是試試這表的成色。做我們這行的，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表要是不經摔，誰敢戴？”

他站起身，走到林婉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摔了一下，居然還在走。有點門道。”

林婉彎腰撿起那塊表，打開後蓋，簡單地撥弄了一下，指針依舊在走。

“刀哥，這表的機芯是加固過的。”林婉平靜地說道，“隻要不是被車碾，一般摔打冇問題。”

刀哥盯著林婉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好！有膽識，有手藝。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