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哥，你放心，那小子已經被我們扔進江裡了，這大半夜的，水流又急，保證活不了。”

“錢什麼時候給我們結一下？”

一個粗俗的男人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緊接著，是淩霄的聲音，陰冷又得意。

“急什麼？

等我拿到畫展的金獎，拿到顧清寒的投資，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記住，嘴巴都給我閉嚴了！

要是讓我知道誰敢亂說一個字……”“沈月白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明天！”

轟——！

錄音的內容，像一顆炸彈，在淩霄的腦子裡轟然炸開。

他的血色瞬間褪儘，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這……這是……這是五年前，他找人“處理”掉沈月白之後，和那兩個混混的通話錄音！

怎麼會……這段錄音怎麼會在顧清寒手裡？！

他明明早就把那部手機給銷燬了！

辦公桌下的月白，也震驚了。

他同樣冇想到，顧清寒竟然還藏著這麼一手王牌！

他是怎麼弄到這段錄音的？

難道……一個念頭閃過，月白看向了顧清寒。

難道他從一開始，就不隻是懷疑淩霄抄襲那麼簡單？

他從一開始，就在查沈月白的死因！

這個男人，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現在，你還想說他是自殺嗎？”

顧清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不……不是的……這不是我……”淩霄徹底崩潰了。

他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想要去搶那部手機，嘴裡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這是偽造的！

是合成的！

清寒，你不能相信這個！

是有人要害我！”

顧清寒一腳踢開了他的手。

“偽造？”

他冷笑一聲，又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甩在了淩霄的臉上。

“那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也是偽造的。”

檔案散落一地。

第一頁上，就是一張銀行轉賬記錄的影印件。

收款人，正是錄音裡那個說話的混混。

而付款人那一欄，赫然簽著兩個字——淩霄。

鐵證如山！

淩霄看著那張轉賬記錄，最後一絲心理防線，也徹底崩塌了。

他完了。

他徹底完了。

“啊——！”

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整個人癱倒在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他知道，自己再也冇有任何翻盤的可能了。

顧清寒看著他這副樣子，眼中冇有絲毫同情。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彎腰，將桌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