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了。

辦公室裡，顧清寒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火候，差不多了。”

他對月白說。

然後，他撥通了陳助理的內線。

“讓他上來。”

月白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正戲，終於要開場了。

他從顧清寒的懷裡跳下來，悄無聲息地鑽進了辦公桌底下。

他要在一個最佳的位置，欣賞淩霄最後的表演。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淩霄被兩個保安架著，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

他此刻的樣子，狼狽到了極點。

當他看到端坐在老闆椅上，神情冰冷的顧清寒時，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都瞬間崩塌了。

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清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涕泗橫流，抱著顧清寒的腿，苦苦哀求。

“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不能冇有現在的一切！”

“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顧清寒垂眸，看著腳下這個卑微如塵土的男人，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

他隻是淡淡地問。

“你的朋友，沈月白，真的是自殺嗎？”

6顧清寒的這個問題，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精準地刺入了淩霄最脆弱的神經。

淩霄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驚恐和不可思議。

“你……你怎麼會問這個？”

他的聲音在發抖。

顧清寒為什麼會突然問起沈月白的死因？

難道……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不，不可能！

當年的事他做得天衣無縫，警察都冇有查出任何蛛絲馬跡，顧清寒又是從哪裡知道的？

“回答我。”

顧清寒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壓。

辦公桌底下，月白屏住了呼吸。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

來了！

決定淩霄命運的時刻，終於來了！

“是……是自殺……”淩霄的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閃，“他……他當時畫不出滿意的作品，壓力太大了，就……就想不開了。”

他還在撒謊。

還在用這套他重複了無數遍的說辭，試圖矇混過關。

顧清寒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看來，不給他一點真正的“震撼”，他是不會說實話了。

“是嗎？”

顧清寒緩緩地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部手機。

他點亮螢幕，打開了一段錄音，然後將手機，扔到了淩霄的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