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給自己找尋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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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慶從口袋裡麵掏出糖,每個小朋友都給了一顆。

其他人家,麵對十幾個小朋友,那肯定捨不得將糖給拿出來。

但對陳元慶來講,就根本不在意了。

看著舔著糖不捨得一下子吃掉的孩子們,陳元慶好似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隻有自己淋過雨,纔是會想著給彆人撐傘。

自己現在能力有限,做不了太多,但讓春井坊酒業的工人和他們的家人能夠穿暖吃飽,卻是能夠做到。

拍了下張學文的肩膀,叮囑他帶著一群小孩要注意安全之後,陳元慶帶著陳婧妍她們回了。

他倒是冇打算帶她們回去,和小夥伴們到處跑,在他看來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時候,他也如此。

是三個丫頭主動的跟著陳元慶回家。

陳元慶揹著袁麗娜,這小傢夥先前的時候,跑得多歡快的,見到大人之後,就是要背了。

張桂蘭坐在院壩裡麵和幾個老頭老太太一起擺龍門陣,陳元慶禮貌的和人打招呼。

“陳元慶,下個月開始,是要漲工資了啊?”

陳元慶將袁麗娜給放下來,順了個小木凳子坐下:“嗯,漲到50塊。”

“工資這麼高,酒廠不賺錢啊?”

陳元慶將裝糖的袋子拿出來,示意大家自己拿來吃。

順便打了下楊茉莉想要繼續拿糖吃的手。

糖好吃,但是卻不能夠一直吃。

“你懂個剷剷,酒廠賺錢得很,還在乎你這麼兩三個子。”

“你個老龜兒子,啥子都曉得了。”

陳元慶輕笑了一下,老人就是這般,認識了一輩子,老了就喜歡鬥嘴。

他也冇有告訴他們,酒廠現在每月到底能夠賺上多少錢。

賺得多,花得也是多。

不是亂花的,全部都轉變成為了固定資產。

陳元慶可不會將賺來的錢給存進銀行,接下來將會迎來貨幣不斷貶值的時期。

建廠多好,可比存銀行要劃算。

聊了一陣之後,陳元慶回屋睡覺去了,這中午喝了頓酒,瞌睡來了。

等到醒來,已經夕陽西下。

晚霞佈滿了半邊天空,極其的漂亮。

夜晚的風箏坡,不再是像以往那般黑漆漆一片,一排路燈的光亮驅散了黑暗。

陳元慶坐在書房,書桌上麵擺放著一盞檯燈,散發著亮光。

正經人誰寫日記?

陳元慶不是寫日記,隻是記錄自己的一些所思所想。

將一些對事物的理解,給記錄下來。

比如說今天。

看到一群孩子快樂的吃糖,那一刻孩子們是幸福的,陳元慶心裡麵也是有著極大的滿足。

“人需要有理想,當冇有的時候,就冇有前進的目標。當今天看到孩子們吃糖時幸福快樂的樣子,我覺得自己或許應該有責任,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讓更多的人生活過得更好。”

想了下,陳元慶又是添了一句:“最少,得要讓自己身邊人,自己的員工過得更好。”

在人生絕大部分時間裡麵,陳元慶都感覺挺迷茫的。

除了賺錢維持生活之外,好像也冇有什麼其他大追求。

也不能說冇有追求。

華國的男人們,將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是刻進了骨子裡麵的。

隻不過受限於各種條件,無法去實現罷了。

陳婧妍穿著睡裙出現在書房門口,睡裙是周楚欣給做的。

“幺爸,我想睡覺了!”

陳元慶合上筆記本,好笑道:“你睡唄!”

陳婧妍:“幺媽在我睡覺的時候,會給我講故事。”

揉了下額頭,周楚欣去學校了,倒是留下了個難題給自己。

以前陳婧妍自個睡覺,不需要哄。

陳元慶:“找奶奶給你講。”

“奶奶說她不認字,讓來找你。”

“你現在都上學了,不曉得自己認字啊?”

陳婧妍噘嘴:“老師冇教那麼多。”

陳元慶目光在書架上遊移,真的是……

總是感覺少了點什麼,原來少了字典。

陳元慶自然是用不著字典,常用字他又不是不認識。

至於說文章當中出現了不認識的字,陳元慶又不是要做學問,不求其解的。

陳婧妍睡在二樓最右邊的屋。

張桂蘭也是搬到了新房這邊,睡在一樓。

新房這邊,傢俱什麼的,都是全新的,反正那些老傢俱什麼的,陳元慶是不要的。

張桂蘭對此是將陳元慶一陣的數落,說陳元慶有點錢就亂花,不知道節約,不會過日子。

張桂蘭把一些老物件搬到她屋給放著,她自用。

坐在陳婧妍的床邊,小傢夥已經睡了過去,陳元慶放下手中的書,自己這故事講得,催眠效果好像還不錯。

掖了掖被子,陳元慶關了燈,將門給帶上。

第二天的時候,陳元慶在各處進行了一番巡視,重點看的是圍牆的修建情況。

圍牆最是麻煩的,是弄地基。

本來,直接用磚砌,也是可以的。

但為了長時間的使用,陳元慶還是要求弄地基。

一塊塊的條石被幾個壯漢一起挑著給運送到指定的地方。

因為人夠多的緣故,整個工程進行得還是相當快速。

農村裡麵,就根本不缺有一把子力氣的勞動力。

陳元慶目光看向圍牆外,一座座的墳塋被阻隔,這些墳塋他也不打算是去拆。

破家掘墳,非君子所為。

墳地本來平時的時候,就少有人來,有的人為了抄近道,倒是會走墳地這邊過。

以後圍牆一修,抄近道也是冇必要了。

陳元慶:“雲滿滿,這墳地裡麵,埋的都是陳家長輩麼?”

陳德雲自然在此時跟著陳元慶一起來的,有什麼事情,也好進行討論。

主要是陳元慶有什麼事要交代,在現場就能夠直接交代了。

“對,都是。”

陳元慶站在一座花碑墳前,這墳可是有點不一樣,一看就知道是古墳。

墳塋夠大,而且還用條石給加固。

碑上的刻字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但依舊能夠看出光緒十年(1885年)的字樣。

墳頭上的雜草遭到了清理,至於說樹木倒是冇有。

這是陳家的祖墳。

“這樣子,隊上的墳區,給修上一條石板路。這以後,也是方便大家祭拜先人。”

人總是得要麵對一個問題,自己從何而來?

祭拜先人就是讓自己找到根。

而我們,也是先人他們來到這個世界留下的證明。

陳德雲:“那張家和郭家那邊呢?”

陳元慶一點都不猶豫:“都是修吧!大家為了酒廠的發展犧牲頗多,廠裡麵該是進行照顧的,也是得要進行照顧。”

陳德雲看著陳元慶,張了張嘴,也冇有多說什麼。

反正就修個石板小路,又要不了幾個錢。

陳元慶和幾個人一起是轉悠一番,來到一處地方。

這裡正對著正是9隊V形口子邊上的一處高地。

丘陵地區的田地分佈是一層一層的,田、乾田、旱地以及坡地。

這處地方,就是旱地。

平時的時候,種植小麥、油菜。

在農村,每一塊地會根據土壤貧瘠程度、灌溉情況來決定到底種什麼。

像是坡頂的地,不好挑水、糞上去,更多靠天吃飯,那麼自然就種植一些抗旱作物。

水分很足的地,就會種植芋頭。

芋頭就適合陰涼潮濕的地方生長。

陳元慶打量著這塊地,夠寬闊,很明顯的,是幾家人的地在這裡。

“雲滿滿,這塊地是那個屋頭的?”

陳德雲:“這塊地除了我們生產隊的,還有7隊的。從那棵柏樹分界,這邊是我們隊的,那邊是7隊的。”

陳元慶不由的蹙眉,他是看上了這一整塊的地。

地方上麵足夠的大,而且還很平整,拿來修建辦公樓的話,倒是正合適。

除了辦公樓之外,陳元慶還打算修建上兩棟宿舍。

春井坊酒業也是得要廣招英才,這人來了,總是得要給人提供住宿的地方。

另外,還得要考慮食堂的位置。

食堂肯定得要建在車間集中的區域,主要是給工人提供凡是。

陳元慶還在考慮一個事情,那就是製曲廠房。

酒麴對於白酒的影響是極其大的,各家酒廠都是有著自己獨特的酒麴。

陳元慶的酒麴配方和製曲工藝來自於他堂弟,他複刻得不錯。

創新能力上麵陳元慶可能會比較差,可複刻能力上麵,陳元慶自認為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