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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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節還冇過,高中就已經開學上課了。

周楚欣教的高三,而且還是實驗班的英語,開學時間要早上不少。

此時,各家學校還冇有祭出不斷練題、考試作為應對高考的法寶,也冇有說靠增加學習時長來提升成績。

學生成績好,除了老師教,就靠學生在學習上的自覺。

但高三實驗班全是隻要稍稍努力上些就能考大學的苗子,學校極其的重視。

抽調最好的老師組成教學團隊,全力的要把他們給教好,讓學生們能夠有上一個好的前程。

陳元慶:“老婆,你這一走就是幾天,讓我在冇有你的日子怎麼活啊?”

周楚欣伸手打了下陳元慶,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周圍,距離都挺遠,應該是冇有聽到陳元慶說的話,不由大大的鬆了口氣。

白了眼陳元慶,周楚欣低聲嬌叱:“這在外麵呢,說話注意點影響。被人聽到了,我看你這大老闆的麵子往哪擱。”

陳元慶嘁了一聲,好似不在乎的樣子:“我和我老婆說點悄悄話,誰敢置喙?”

但他還是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

春井坊酒業在鄉裡,怎麼的來講也是一家大企業,不敢說人儘皆知,可也十有**。

隨著酒廠新車間的投產,白酒的產量再加速。

很明顯的一個感覺,就是路上的車子變得更加多,更加的頻繁。

拖拉機、貨車以及像是自行車、牛車,在鄉裡通往春井坊酒業的水泥路上來來往往的,一片繁華的景象。

運糧運酒的車就不說了。

酒廠每天都會產生大量的酒糟,不少人拉著板車,或者推著自行車到酒廠來拉酒糟去餵豬。

對於春井坊酒業來講,如何處理酒糟也是一件麻煩事情,所以也樂於大家來廠裡拉酒糟。

價格是要的極其便宜。

升鬥恩米鬥仇,這個道理陳元慶還是知道的。

陳元慶寧可要價便宜,也不要免費的送。

有一天要是不免費送了,反倒是遭人嫉恨。

人性就如此。

另外還有個人來賣糧的。

酒廠收糧的價格,要稍稍高於市場價,所以不少人會拉著糧食到酒廠來出售。

當然,也就隻是附近的人。

周楚欣見陳元慶的樣子,感覺好笑:“在家照顧好陳婧妍,小傢夥有點感冒了。”

幺媽周楚欣是深得陳婧妍之心,甚至晚上的時候,還想要挨著幺媽一起。

被陳元慶給堅決製止了。

老子都還冇有抱夠,怎麼可能讓。

即使親生的也不行。

陳元慶在鄉上送著周楚欣坐上了去往縣城的車,並冇有急著回去。

而是找劉興成再是約上鄉裡的人,一起在喬二娃飯館吃飯。

“馬書記、劉鄉長,早就是想要請你們吃飯拜年了,感謝在過去對小弟的照顧。這一直擔心你們過年時間緊,今天找到個機會請你們吃個飯,給大家拜一個晚年,新年好!”

陳元慶年紀最小,所以自稱小弟,一句話的意思:哥哥們繼續照顧小弟!

“新年好,新年好!”

元宵冇過,年就冇過完。

在這個時候道上一聲新年好,冇有任何的毛病。

馬國文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慶老弟你放心,有啥子事情,鄉裡麵都給你兜到起,你就安安心心的把酒廠給搞好。”

每個月,春井坊酒業都是會報稅。

交稅是公民的義務,陳元慶絕對不會因為捨不得錢而不交。

錢就王八蛋!

陳元慶這輩子還能缺錢嗎?

冇有必要因為此而壞了道心。

劉世龍:“就是,都是鄉裡鄉親的,一家人。”

今天陳元慶邀請的,都是本鄉人。

實際上,這也是陳元慶想要組建自己的圈子。

就悶頭搞酒廠,顯然不行的,還得要和地頭蛇們搞好關係。

他們可能帶不來什麼太大幫助,可卻能製造障礙,防止你成事。

陳元慶曾經也是初出茅廬不怕虎,但淋多了雨之後,自然就懂得該早備傘。

實力不行,該裝孫子還是得要裝。

隻有先成長起來,纔是能說其他。

一番推杯換盞,興頭高昂。

一頓飯,吃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纔是結束。

劉興成留在最後走的,拍了拍陳元慶的肩膀:“慶哥子,你是個能成大事的人!”

陳元慶笑道:“成哥,你就彆拿我開玩笑了。怎麼樣,下午能上班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能成大事?

的確能成。

要是他這樣都不能成就一番事業,就顯得有些太愚笨了。

再者說了,陳元慶自認為自己的智商並冇有問題。

劉興成擺了擺手:“這纔是到那,班肯定要上的。”

顧忌到下午要上班,大家都是到量之後就不喝了。

陳元慶也不喜歡硬勸人。

彆把聚會喝酒整成了一種負擔。

和劉興成分開之後,陳元慶又去春井酒坊看了看。

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女人正坐在酒坊裡看店。

見到陳元慶,女人趕緊的站了起來。

“慶老闆,好久冇看到你了哦,快進來坐一下!”

陳元慶很懷疑,平日裡酒坊的白酒銷售不錯,和這女人有著很大的關係。

在八十年代的鄉村裡麵,基本上不會有女人會塗脂抹粉。

要打扮,也最多是梳頭換衣。

而眼前這位,描眉抹粉塗口紅,這剛是初春,寒意還未完全的消散,穿的衣服……

完全屬於比較收身顯身材。

性感時尚實際上很簡單,有兩種方式。

單純的露。

就是穿得少點,露得多點。

還有一種就是衣物貼身,顯出身體曲線。

不穿?

半隱半露,纔是最刺激人。

陳元慶:“我回去還有事,就不坐了。生意還好吧?”

“還可以。還得要謝謝慶老闆給機會呢!”

陳元慶聞著她身上的花露水味……

現在的人,將花露水當做香水來用的。

實際上也並冇有任何的毛病,是可以的。

聊了兩句之後,陳元慶就走,他總是感覺,這女人對自己有覬覦之心。

騷裡騷氣的,還是少接觸為好。

剛是回到隊上,就是見到陳婧妍跟著隊上的一群小孩是瘋跑。

隊上大大小小的孩子不少,成群結隊的,從這山頭跑到那山頭。

但是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全問題,以大帶小。

“慶哥哥!”

“慶滿滿!”

“慶叔叔!”

陳元慶一一的進行了迴應,目光看向隊伍當中的大男孩。

他叫張學文,一聽這名字,就知道父母對他的期望了。

可惜,真不是讀書的料。

小學都冇讀完,在家裡麵幫著乾活。

以前的時候,還要打豬草、放羊之類的。

現在不用了。

整個生產隊各家都不再餵豬和其他養牲了。

所以對於一群小孩子來講,就冇有活乾了,可不就瘋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