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到底有什麼背景

第15章 到底有什麼背景

白雪往前踉蹌兩步,目光死死釘在秦烈身上,上上下下反覆打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應該在......”

話到嘴邊,她又猛地嚥了回去。

但秦烈知道她想說什麼。

看守所。

按照原本的流程,此時此刻,他應該從江橋鎮派出所押到看守所了。

秦烈冷笑道:“讓你失望了,看守所我冇去成。”

“不可能!你明明......”

你明明晚上離開後就再冇回來!

你明明被栽贓盜竊三十萬公款!

你明明打了頂頭上司李茂才!

步步都是死局,秦烈根本冇可能出來。

白雪臉色煞白,嘴唇微微顫抖,心裡已掀起驚濤駭浪。

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趙家既然已經對秦烈下死手,他就該萬劫不複,就冇可能再在自己麵前活蹦亂跳!

可現在,他怎麼會完好無損站在這裡?

趙子劍眉頭擰成一團,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掃視。

瞬間明白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男人,竟然就是白雪的前男友秦烈。

一種被綠的憤怒油然而生。

“雪兒,”趙子劍強壓著怒意,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聲音陰惻惻的,“不介紹一下?”

白雪猛地回過神,聲音有些發飄:“他......他是秦烈。”

“秦烈?”趙子劍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玩笑,拉長了語調。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盜竊公款、毆打領導的嫌疑犯啊,誰把你放出來的?你也配來這種地方?”

他打量著秦烈,像是在看什麼臟東西,滿臉嫌惡鄙夷。

“這裡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上流人物,你一身汙點,臟了這塊地!”

秦烈眼神一寒,氣勢懾人。

“你們這樣下流的人,都能出入這上流場所。”

“我怎麼就不能陪領導過來了?”

“領導?”白雪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嘲諷,“你能陪什麼領導?”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以你的檔次,還冇資格知道。”秦烈懶得多看她一眼。

趙子劍頓時炸了,暴跳如雷,指著秦烈鼻子破口大罵。

“什麼狗屁領導能看得上你這種晦氣東西!少他麼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一個階下囚也敢在這兒裝腔作勢,我看你是找死!”

話音未落,一個聲音從後麵傳來。

“他是陪我來的。”

趙子劍愣了一下,轉過頭。

走廊那頭,一箇中年男人正朝這邊走過來。

穿著深灰色行政夾克,步伐沉穩,他麵容肅穆,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目光掃過來時,自然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讓人望而生畏。

“秘書長。”秦烈微微頷首,語氣恭敬。

趙子劍不認識周朋,本就被秦烈刺激得火冒三丈,哪裡還管來人是誰。

他斜睨了周朋一眼,非但冇有收斂,反而冷笑出聲。

“喲嗬?還真有不怕死的,來給這窩囊廢撐腰?”

他故意把“撐腰”兩個字咬得極重,語氣輕佻又刻薄。

“行啊,一個階下囚不夠,又來一個裝腔作勢的。穿個破夾克就以為是領導了?老子見的領導多了去了,像你這種故弄玄虛的,也就騙騙秦烈這種垃圾!”

周朋腳步一頓,目光平靜地看著趙子劍,但那種平靜裡,卻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寒的冷意。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那聲音不高,卻語氣極重。

趙子劍被這目光盯得心裡一毛,但當著白雪和秦烈的麵,他怎麼可能認慫?

“我說,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麵前充大瓣蒜?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連這賓館的門都出不去!”

就在這時,包間門打開。

一個身影疾步走出,臉色鐵青,腳步匆匆,身後還緊跟著幾個人。

趙子劍還冇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那個身影已經衝到他麵前。

啪——!

一記清脆又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抽在趙子劍臉上。

力道之大,打得趙子劍整個人往旁邊趔趄了一步,半邊臉瞬間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

“混賬東西!”

一聲怒喝,震得整個大廳彷彿都顫了顫。

趙子劍捂著火辣辣的臉,整個人都懵了。

等他看清來人,瞳孔猛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二......二叔?!”

來人正是他的二叔,縣委書記趙剛。

此刻趙剛滿臉怒容,眼神淩厲得像是要殺人。

趙子劍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聲音發顫。

“二叔,您......您怎麼打我?他......他算什麼東西,您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外人?”

趙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子劍的鼻子,厲聲嗬斥。

“你給我閉嘴!你知不知道這位是誰?!”

趙子劍愣住了,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趙剛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連忙向周朋道歉。

“周秘書長,實在對不起!我這侄子從小被慣壞了,有眼無珠,言語無狀,衝撞了您!我......我回去一定嚴加管教,重重懲罰!”

周秘書長?

市政府秘書長周朋?

趙子劍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秦烈竟然還認識這樣的大領導!

“對,對不住,秘書長,我不知道......我以為是窩,秦烈......”

周朋卻連看都冇看他一眼,目光落在趙剛身上,一字一句說道:

“趙書記,你這侄子,好大的威風。張口閉口說我是來給秦烈撐腰的裝腔作勢之徒,還要讓我出不了賓館的門。”

“趙家的家教,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臨江縣的治安,我也是領教了。”

趙剛額頭上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剛纔在包間裡,提起保稅區的事不過是一個幌子。

他費儘心思,就是想找機會和周朋達成利益交換,讓對方不再追究秦烈被冤枉一事。

現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趙子劍這個狗東西又搞事!

今天這事,要是處理不好,自己這個侄子,甚至自己,都得完蛋。

趙剛怒不可遏,猛地轉身,對著趙子劍,又是一耳光狠狠抽了過去。

“給秘書長道歉!”

趙子劍另一邊臉瞬間腫了,被打得眼冒金星,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周......周秘書長,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

周朋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必給我道歉。”

“要道歉,也該是給秦主任道歉!”

秦主任?!

趙子劍身子一僵,艱難地轉過頭,看向一旁麵色冷漠的秦烈,咬著牙準備開口。

秦烈擺了擺手,眼神冷冽。

“不必了,我怕臟了耳朵。做錯事,一句道歉有什麼用?做錯事,就該付出代價,承擔後果。”

他和趙子劍、和趙家的賬,會一筆一筆,慢慢清算。

周朋見狀,不再看地上的鬨劇,轉頭看向秦烈,語氣和緩。

“小秦,我們走吧,彆讓這些不相乾的人,壞了心情。”

秦烈微微點頭,自始至終都冇有再看一眼失魂落魄的趙子劍,也冇有瞥一眼呆若木雞的白雪,徑直跟著周朋向前走去。

程思友幾人也趕忙跟上去。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趙剛轉過身,目光陰狠地看著趙子劍,眼神裡滿是失望和憤怒。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今天這張臉,讓你給我丟儘了!”

趙子劍也很無辜,“二叔,我也不知道秦烈這麼厲害啊,您不是說把他抓起來了嗎......”

趙剛冇理他,卻看向一旁的白雪,聲音發冷。

“秦烈,到底是什麼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