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尤家瞞的真緊

族長驚訝於官差的客氣時,尤家的大門已經從裡麵打開。

“我等見過公子!”官差們對著秦振抱拳行禮。

秦振頷首示意,而後開口詢問:“你們來尤家做什麼?你們查的事與尤家有牽扯?”

“公子放心,例行詢問!”官差話說得十分很客氣。

秦振點了點頭,轉身牽著尤青黛的手回了正房。

官差們盯著交握的雙手,彼此心照不宣地有了計較。

最震驚的當數族長,他怎麼都冇想到——尤家竟然真的攀上了縣令家的公子!

那他之前的種種行徑,豈不是在活脫脫地作死?

原盼著蔣世安繼續往後考,來日他蔣家村也能跟著沾光。

現下,說不定根本活不到沾光!

“族長,你是穿得太多了嗎?大冷天竟然能出這麼多汗?”

尤母瞧著族長那副天塌一般的模樣,嘴角溢位一絲冷笑。

屎盆子、尿盆子不停地往他們尤家頭上甩,不就是欺負他家無人?

如今,突然看見尤家藏著的粗大腿,嚇傻了吧?嚇死你個老鱉孫!

族長腆著笑臉,嘴唇哆嗦道:“見……笑……人老了,身虛,出汗也多。”

能當官差的,哪個不是人精!

不過你來我往的一句話,立刻判斷出了尤家對蔣家族長的態度。

於是,族長瞬間見識了官差冷臉的速度。

“例行詢問,請蔣族長門外等候!”

族長絲毫不敢違抗,立刻出了屋子,站在院子裡吹冷風。

屋裡麵,尤大和尤青黛被分開問話,不足一刻鐘,所有的證詞都出現在了秦振手裡。

“若不是今日恰好被我撞見官差上門,蔣家這等噁心人的玩意,你要瞞我多久?”

秦振臉黑得堪比鐵鍋,語氣冷得比冰碴子都寒。

屋裡的無關人員相互交換了眼神後,一個比一個著急感受院子的溫度。

尤青黛眼見人真動了氣,哪裡敢跟著其他人逃跑!

縮著脖子,挪著步子,跟個活鵪鶉似的一步步移到了秦振身邊。

“你彆生氣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小手戳戳,冇反應!

“我其實有點怕你誤會,我不想讓你感覺我跟那人牽扯不清。”

扯扯袖子,被甩開了!

“我對他和蔣婆子從冇有留過手,村民們都可以作證!”

搖搖胳膊,被翻了白眼。

“你說話,你這樣冷著,我害怕……”

秦振盯著貝齒咬紅的嘴唇,終究還是心軟了。

“明知有隱患就要早些解決,一拖再拖,拖得敵人出手越發狠辣!”

尤青黛緊了緊手心,她不是冇有後悔過!

可是,若早早就把人嘎了,危險性、被髮現性都太高了!

仇要報,她也要活!

“以後,我會注意的,有事也會及時與你商量。”

秦振抬手摸了摸尤青黛的髮梢,耐心地說:“乖黛黛,我們以後是要過一輩子的!如果你什麼事都不告訴我、也不依靠我,我們在一起的意義在哪呢!”

“乖黛黛,如果我們的距離有一百步,我願邁九十九步走向你,你願意向我邁一步嗎?”

“哪怕冇有你們的兩情相悅,我們試試日久生情好不好?”

尤青黛其實並不懂秦振對她的執著——是漂亮的容貌?是與眾不同的性格?還是那不太聰明的戀愛腦?

不過,無論他在意那個點,都不妨礙她應一句:“好!”

秦振將人摟在懷裡,心裡的怒氣一掃而光。

且趁機問道:“乖黛黛,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來提親?我真的好想有一個我們的小家!”

“提親,你看著安排;成親的話,過了冬天吧!我比較喜歡春天草長鶯飛,覺得那時候最適合成雙成對!”尤青黛冇有支支吾吾,應得很乾脆。

嫁給他是早決定好的,冇有必要讓滿心期盼的人一等再等。

秦振嘴角的喜色壓都壓不住,真冇什麼比自己心意得到迴應更讓人高興了。

“現在不生氣了吧?快鬆開!其他人都在外邊凍著呢!”

聽到外邊不斷的噴嚏聲,尤青黛紅著臉輕輕推了推秦振。

秦振吻了吻尤青黛的額頭,拉著人出了屋。

院子裡

官差一見兩人麵帶喜色的出來,就知道他們公子被哄好了。

心裡暗道:年輕是真好啊!

“公子,若冇有其他事,我等就回去覆命了!”官差上前行禮道。

秦振神色一斂,冷聲道:“既知凶手,事實清楚,為何不立刻將人拘拿?”

“是我等考慮不周,我們立刻拿人!”官差細想一下也是,這鬼天氣,再跑一趟也是遭罪!

族長想說一句不合規矩,可對上官差的目光,話硬生生地被咽回了肚子裡。

“差大哥,秦振性子疾惡如仇了些,若是與緝拿流程不符,不必因著身份為難。”

尤青黛暗戳戳地在秦振手上擰了一把,他冇必要因為一個早晚都要死的人平白生出汙名。

官差挑了挑眉,知道護著他們公子,倒不是個隻會攀附的菟絲花!

“無妨,為防止罪人逃跑,提前拘捕也是有的。”

“公子,若冇有其他事情,我等就拿人先走了!”

秦振點頭,他確實想在留一留!

村子街上

蔣婆子被上了枷鎖後,整個人直接崩潰了,說什麼都不願意上路。

“差爺,我冇想害大家啊,我隻是想給尤家點教訓!”

“死了這麼多人,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差爺,我再也不敢了,你們放過我吧!真的再也不敢了!”

蔣婆子坐在地上,一邊叫嚷,一邊痛哭流涕。

她不能跟官差走,一旦去了,估計再也回不來了!

“蔣氏,莫要胡攪蠻纏!再不走,休怪我們不客氣!”

官差抽出腰間的刀,對待潑婦,他們有的是辦法。

蔣婆子看著泛冷光的刀,整個人好似被掐住脖子的公雞,頓時啞炮了。

“賤皮子,好話不聽,非要讓動刀!趕緊走,再磨蹭休怪我等不客氣!”

官差一把將人提起,蔣婆子不敢再掙紮,宛若行屍走肉般緩慢前行。

一行人剛走到村口,躲避已久的蔣世安,帶著諂媚的笑意迎了上來。

“差爺,此案仍有疑點,能不能看在我與縣令公子同窗好友的份上,先饒了我糊塗的親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