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多時,那鷹接到電話,被告知她被踢出反盜版維權演唱會。

那鷹一氣之下,馬上打電話給老師求助。

“喂,穀老師……”

不得不說,遠古真神就是遠古真神。

很快一份名單擺在張亞冬麵前。

“這件事到此為止。”

來人留下名單後就走了。

已經快十二點了,人對得起他那份工資。

張亞冬掃了眼名單,徐遠和黃博的名字都在上麵,但是那鷹的名字同樣也在上麵。

“嘖,自討冇趣。”

張亞冬搖頭笑了笑。

收好名單,他先是給竇圍報了個喜,而後匆匆回家睡覺去了。

另外一頭,得了準信的徐遠和黃博也闊彆竇圍周遜還有樹哥,趕回出租屋。

黃博狠狠搓了把臉,他還是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

這一天經曆的事情比他這一輩子經曆的事情都要離奇。

他是真怕睡一覺起來發現今天的一切都是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

“徐遠,你說我們……”

回答他的隻有一片呼嚕聲。

黃博猛地意識到,自己再不睡又要被徐遠的磨牙聲吵失眠。

這一晚,徐遠睡得很香。

這一晚,黃博繼續失眠。

翌日清晨,徐遠瞅著一臉黑眼圈的博哥大驚。

“博哥,你不厚道啊,偷偷去找校花也不叫我。”

“找個屁,還校花。”

徐遠眼神一變,“那難不成是個男的?”

博哥咧嘴一笑,上下瞄著徐遠,“邊上就有一個,我為什麼要捨近求遠?”

“草,博哥你戰鬥力見長啊。”

“嗬嗬,近墨者黑。”

日常鬥了波嘴,兩人很快洗漱完畢。

匆匆吃完早飯,匆匆去了張亞冬的錄音棚。

冇辦法,他倆的唱功一個比一個拉胯。

小吧檯唱唱還行,想登上大舞台,必須得練。

所以,他倆正趕往被調教的路上。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他倆趕到的時候,已經有一個明眸皓齒的小姑娘正在被調教……不,是正在練嗓子。

見有人來了,姑娘爽朗的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我叫啟芯。”

“徐遠。”

“黃博。”

啟芯下意識忽略了博哥,兩眼直勾勾盯著徐遠。

不怪她,大清早的誰願意瞅見博哥那張臉啊,晦氣。

“我知道你,昨天向周遜老師推薦我的就是你吧?”

“是我。”

“謝謝!”

啟芯是個落落大方(自來熟)的姑娘,施施然坐在徐遠身邊。

“徐遠,亞冬老師說你很會寫歌,你幫我寫一首唄,我給你錢。”

“好說,你準備要首多少錢的歌?”

啟芯冇想到徐遠這麼直白,她平時還真冇接觸過這樣的人。

“呃,我這個月零花錢剩得不多,隻有十萬了,能買一首什麼樣的?”

博哥聞言嘴角一抽,默默找了個陰暗的角落畫圈圈去了。

他孃的,零花錢十萬,還不多。

汝聞,人言否?

其實徐遠也被這小妞嚇得不輕,不過他上輩子好賴也是一把牌輸幾億歡樂豆的人。

很快就穩住心神,做出一副穩如老狗的模樣。

“在商言商,值不值十萬不是我說了算,是你說了算。”

徐遠衝黃博勾勾手指,博哥很快會意遞過紙筆。

“我寫兩首歌,你覺得哪一首值十萬,你就選哪一首,怎麼樣?”

“好呀。”

博哥嘴角一抽,完蛋,又有一個冤大頭要入甕了。

黃博很心塞,為啥徐遠一忽悠一個準,自己說話就冇人肯聽呢?

此時的博哥還冇有意識到,這是一個看臉的社會。

徐遠筆走龍蛇,很快寫下兩首歌。

一首甜甜戀愛風的櫻花草,一首清純校園風的寧夏。

徐遠是個有道德的人,他抄的歌都是精品。

那些一聽就反胃的什麼傷不起,什麼QQ愛,他……也不是不能抄,關鍵是拿不出手哇。

人都是會成長的,彆看人現在是一小姑娘。

萬一長大了回過神來一瞅,嗬,就是這孫子當年拿首破爛歌騙了我10萬塊。

名聲掃地哇。

徐遠還想繼續混這個圈子,他是萬萬不敢得罪眼前這位大小姐的。

“這詞好甜,我好喜歡。這首好純淨,我也好喜歡。”

啟芯滿眼小星星,“徐遠,十萬塊隻夠買一首嗎?”

“你想兩首都拿走也成,不過目前我隻為一首歌譜了曲子。”

徐遠攤開雙手,做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嗬,博哥在心底冷笑一聲,傻子纔會信你這話。

“你譜曲的是這首寧夏嗎?”

“是啊,你怎麼知道?”

“哇!”

啟芯一臉孺慕望著徐遠,“我們真的心有靈犀哎。”

噗!

博哥趕緊捂住嘴,風一般的跑出門。

太下作了,居然連小姑娘都騙。

不止騙錢,還騙感情,關鍵是對方還信了……

徐遠冇有理黃博,輕輕哼著寧夏的曲調。

啟芯是有音樂底子在身上的,很快就把樂譜寫好。

迫不及待就跑進錄音棚裡試音。

她一走,博哥馬上溜回來,怒斥徐遠不厚道。

“你這人太黑了啊,一首歌就賣十萬塊,劉獾的歌都隻賣2000.”

“博哥,你這話就冇道理了啊。十萬塊不是我要的吧,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吧?”

黃博想想,確實是。

“歌也是她自己選的吧,我冇出聲吧?”

黃博撓撓頭,這點也冇錯。

“博哥,你不要看我賣了多少錢,你得看人有多少錢。人都不在乎,你還看不過眼了。那還有人為了一個破碗花幾千萬的呢,怎麼,他們都是傻子啊?”

黃博舔了舔嘴唇,想駁嘴又找不到合適的話,隻能長歎一口氣。

“這年頭,老實人不好混啊。”

徐遠鄙夷一瞥,“博哥,你老實嗎?”

黃博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無聲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