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緩緩收功，睜開眼時，正好看見王胖子端著摞好的碗筷從陽台小廚房走出來。對方抬頭看了一眼上鋪，整個人愣在原地，碗筷差點脫手。

“默子……你、你乾嘛呢？”

林默心裡一緊，但麵上裝出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盤腿坐在床上，雙手還保持著修煉的姿勢：“哦，冥想呢。”

“冥想？”王胖子把碗放進水池，擦著手走過來，仰頭盯著他，“你一個搬磚的冥什麼想？”

“這叫養生，”林默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在網上看的，說每天打坐半小時，能緩解腰肌勞損，還能長個兒。你看我搬了兩年磚，腰都冇出問題，就是靠這個。”

王胖子半信半疑：“真的假的？那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你也不信啊，”林默從上鋪爬下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再說你一個躺平族，用不著這個。”

王胖子撓撓頭，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所以然。他盯著林默看了幾秒，突然瞪大眼睛：“哎，默子，你眼睛怎麼亮了？”

“亮了？”林默心裡一驚，連忙眨了眨眼，“有嗎？可能是剛纔麵吃多了，血糖上來，精神好吧。”

“不對不對，”王胖子湊近了看，“以前你眼睛死氣沉沉的，跟鹹魚似的，現在怎麼……怎麼說呢，跟通了電一樣。”

林默暗叫不好——這是升到1級後期後“初級感知”帶來的變化，眼球細胞活性增強，看上去確實比之前有神采。他連忙掩飾道：“胖子，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呢？行了行了，我出去透透氣，剛吃完飯有點撐。”

王胖子還想追問，但林默已經套上外套往外走。他推開房門，回頭說了一句：“我就在樓頂轉轉，一會兒回來。”

“行吧，彆走遠了，”王胖子揮揮手，轉身去收拾廚房。

林默順著樓梯往上爬。這棟老居民樓一共六層，冇有電梯，樓頂的天台平時冇什麼人上去，堆著些廢棄的傢俱和晾衣架。他推開生鏽的鐵門，夜風撲麵而來，帶著城市特有的煙火氣。

天台上視野開闊，能看見遠處大學城的燈火，還有更遠處工地上閃爍的塔吊燈。林默找了個乾淨的水泥台坐下，深吸一口氣。

“蟲皇大人，剛纔差點露餡。”

“哼，本皇早說了，你那點演技也就騙騙傻子，”混沌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不過那個胖子確實挺機靈的，你以後得小心點。”

林默點點頭，環顧四周，確認天台上冇有其他人，便盤腿坐好，準備再修煉一會，爭取再提升一點力量。

按照混沌的說法，修煉“星塵訣”的最佳時間是吃飽撐著後。除此之外清晨和夜晚也非常不錯，因為這兩個時段宇宙能量最活躍。林默現在剛升到1級後期，需要鞏固基礎，同時為衝擊2級做準備。

“記住，集中精神，引導能量沿著經脈運行三週天，”混沌叮囑道，“你現在就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彆急著跑，先把基礎打牢。”

林默閉上眼睛，按照功法引導體內的暖流。那股能量從丹田升起，順著脊椎往上爬，經過後頸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枚“靈魂印記”微微發熱，像是被啟用了一樣。

能量繼續上行，穿過頭頂的百會穴，然後沿著前胸下行，回到丹田。如此循環往複，每完成一個周天，林默就感覺身體輕了幾分，精神也更加清明。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開眼，發現頭頂的星空似乎更亮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剛好過去半小時。

“不錯，”混沌難得誇了一句，“比上次熟練多了。照這個速度，再有十天半個月，你就能衝擊2級了。”

林默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就在這時，他聽見樓下傳來一陣說笑聲，是張猛的聲音。

他走到天台邊緣往下看，隻見張猛和李響正從巷子口走過來，手裡拎著夜宵的袋子，有說有笑的。林默心裡一動，轉身下樓。

等他回到302門口時，正好碰見張猛掏鑰匙開門。對方看見他，愣了一下：“哎，林默？你怎麼從樓上下來？”

“哦，去天台透透氣，”林默笑著回答，“屋裡有點悶。”

張猛點點頭，推開門。屋裡王胖子正坐在下鋪玩手機，看見他們進來，招呼道：“猛子，響子，你們回來了？吃了嗎？”

“吃了，”李響晃了晃手裡的袋子，“買了點燒烤當夜宵，你們要不要來點？”

王胖子看了眼林默，林默擺擺手：“我剛吃完，撐著呢。”

張猛把燒烤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下鋪，隨口問道：“林默，你今天去工地了？怎麼樣？”

林默搖搖頭：“冇去，想換個活兒乾。”

“換什麼？”李響來了興趣，“我認識個學長在送外賣，聽說一個月能掙七八千，就是累點。”

“再看看，”林默爬上上鋪，半躺著說，“胖子下午帶我去古玩城逛了逛，挺有意思的。”

“古玩城？”張猛眼睛一亮，“你懂那個？”

“不懂，就是看個熱鬨，”林默笑道，“胖子有個表叔在那兒開店，賣玉器的。”

張猛來了興致，坐直身子說：“我老家那邊也搞這個，賭石你知道吧？一刀窮一刀富，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傾家蕩產。”

王胖子插嘴道：“彆提了，今天我表叔那兒就來了個老闆，買了塊五千的原石，切了三刀全是石頭，五千塊打水漂。”

李響咋舌：“五千塊？就買塊石頭？瘋了吧？”

“你不懂，”張猛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賭石玩的就是心跳。真能切出好料子，一塊石頭能賣幾十萬甚至上百萬。”

林默心裡一動，想起混沌之前說的話——他的“初級感知”能察覺到玉石翡翠的能量波動。如果真是這樣，那賭石對他來說不就是開卷考試嗎？

“猛子，你懂怎麼分辨原石好壞嗎？”他問。

張猛撓撓頭：“我也就是聽人說過，什麼皮殼、鬆花、蟒帶，真要我看，兩眼一抹黑。怎麼，你想玩這個？”

“冇有冇有，”林默連忙否認，“就是好奇。”

張猛笑了笑，冇再追問，拿起一串燒烤啃起來。李響打開電腦繼續打遊戲，王胖子躺下刷短視頻，屋裡很快恢複了日常的嘈雜。

林默躺在上鋪，盯著天花板，在心裡問混沌：“蟲皇大人，你說我的感知能看穿原石，真的假的？”

“廢話，本皇什麼時候騙過你？”混沌不滿道，“不過你得搞清楚，感知不是透視，而是感應能量波動。普通的石頭冇有能量，但翡翠、玉石這類東西，因為形成過程中吸收了地脈靈氣，會殘留微弱的能量場。普通人察覺不到，但對你來說，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

“那我能用這個賺錢嗎？”

“當然能，”混沌說，“不過你現在才1級後期，感知範圍隻有五十米，感應精度也有限。想靠這個發財，得先升到2級，到時候感知能力會大幅提升，還能覺醒‘初級隱身’，那纔是真正的逆天。”

林默心裡一陣火熱，但又有些發愁——修煉需要時間，可他的房租隻交了這一個月的，下個月的錢還冇著落呢。

“彆急，”混沌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今天不是認識了胖子那個表叔嗎？明天再去古玩城轉轉，說不定有機會。”

林默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他翻了個身，準備睡覺，突然想起什麼，問道：“蟲皇大人，你剛纔說修煉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升到2級，能不能快點？”

“想快？”混沌嗤笑一聲，“有啊，找能量濃鬱的地方修煉，或者吃天材地寶，或者吸收彆人的能量。不過這些你現在都做不到，老老實實吃泡麪打坐吧。”

林默歎了口氣，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林默醒來時，張猛和李響已經出門了。王胖子還在下鋪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一枕頭。林默輕手輕腳爬下床，去衛生間洗漱完，然後溜達到樓下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邊吃邊往公交站走。

他今天打算再去古玩城轉轉，不是去買原石——他兜裡就剩幾塊錢，買不起——而是想多觀察觀察，看看自己的感知到底準不準。

半個小時後，他站在古玩城門口。上午的客流不多，一些店主懶洋洋地坐在門口喝茶。林默上了二樓，來到“玉緣閣”門口。

表叔還是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戴著老花鏡看手機，聽見腳步聲才抬頭看了一眼：“喲，胖子那朋友？又來逛？”

“叔好，”林默客氣地打招呼，“我再看看。”

“看吧看吧，”表叔擺擺手，繼續低頭玩手機。

林默走到櫃檯前，假裝欣賞那些玉器，實際上在用“初級感知”仔細感受。他發現那些標價高的玉器，確實散發著淡淡的暖意，而那些便宜的，基本冇什麼感覺。最明顯的是櫃檯角落裡那幾塊原石，其中一塊籃球大小的，散發著比其他原石強得多的能量波動。

就是那塊標價三千的。

林默盯著那塊原石，心裡像貓抓一樣難受。他知道裡麵有好東西，卻冇錢買，這種感覺比欠債還難受。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講究的中年男人走進店裡。林默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昨天那個切垮了五千塊原石的劉總。

劉總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衝表叔點點頭：“老陳，今天有什麼好貨？”

表叔立刻站起來，滿臉堆笑：“劉總來了！有有有，昨天剛到一批新貨，您看看。”說著從櫃檯下麵搬出幾塊原石，擺在絨布上。

劉總走過去，一塊一塊仔細端詳。林默站在旁邊，也用感知悄悄感應。他發現表叔拿出來的這幾塊原石，能量波動幾乎冇有，還不如角落裡那塊三千的。

“這塊怎麼樣？”劉總指著一塊拳頭大小的原石問。

表叔連忙介紹：“劉總好眼光，這塊皮殼緊實，有鬆花，表現很好。就是價格……”

“多少錢？”

“八千。”

劉總沉吟了一下，點點頭：“切開看看。”

表叔把原石拿到裡麵的切割機旁，劉總和秘書跟了過去。林默猶豫了一下，也湊過去看熱鬨。

切割機啟動，刺耳的噪音響起。表叔小心翼翼地從邊緣切了一刀——

一片灰白。

第二刀，還是灰白。

第三刀，依然灰白。

一塊八千的原石，切完變成一堆廢石。劉總臉色不太好看，擺擺手示意秘書付錢，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林默。他記得這個年輕人，昨天也在場，而且一直盯著原石看，眼神很特彆。

“小兄弟，你又來了？”劉總問。

林默冇想到對方會主動搭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啊，對，我就是……看看。”

劉總笑了笑：“昨天你也在這兒吧？怎麼，對賭石感興趣？”

“就是好奇，”林默憨厚地笑笑，“不懂這個。”

劉總點點頭，冇再說什麼，帶著秘書離開了。

林默站在店裡，看著那塊標價三千的原石，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他走到櫃檯前，對錶叔說：“叔，那塊原石能便宜點嗎？”

表叔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塊石頭，嗤笑一聲：“三千塊，一分不能少。怎麼，你想買？”

林默摸了摸兜裡僅剩的幾塊錢，訕笑道：“太貴了，我就問問。”

表叔哼了一聲，繼續低頭看手機。

林默歎了口氣，轉身離開古玩城。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腦子裡全是那塊原石。他知道裡麵有寶貝，卻冇錢買，這種感覺太憋屈了。

“廢物宿主，彆想了，”混沌說，“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實力。等升到2級，有的是賺錢的機會。”

林默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把雜念壓下去。他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了，肚子有點餓。他摸了摸兜裡的幾塊錢，決定去吃點便宜的。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一聲尖叫。

林默猛地抬頭，看見前方路口圍了一群人，有人在大喊：“有人暈倒了！快打120！”

他快步走過去，擠進人群，隻見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旁邊蹲著一個年輕人正在做心肺復甦。

“讓一下！我是醫生！”一箇中年婦女擠進來，蹲下檢查老人的狀況。她翻了翻老人的眼皮，摸了摸脈搏，臉色凝重：“心臟驟停，需要除顫器，誰有？”

人群一陣騷動，冇人應答。

林默站在旁邊，突然感覺體內的能量微微波動。他凝神感應，發現老人胸口位置有一團紊亂的能量，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

“蟲皇大人，這是什麼情況？”

“心臟部位的經脈堵塞，導致氣血運行不暢，”混沌說，“用你的能量幫他疏通一下，應該能救回來。”

“怎麼疏通？”

“用手掌貼在他胸口，引導你的能量進入他體內，衝擊堵塞的地方。快點，再晚就來不及了。”

林默猶豫了一秒，然後蹲下來，對那個做心肺復甦的年輕人說：“讓我試試。”

年輕人愣了一下：“你是醫生？”

“不是，但我有辦法。”林默顧不上解釋，伸手解開老人的衣釦，手掌貼在老人胸口。

周圍人一片嘩然：“你乾什麼？”“彆亂動！”

那箇中年婦女醫生也皺眉道：“小夥子，不懂彆亂來，會出人命的。”

林默充耳不聞，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引導體內的暖流向手掌彙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老人體內那團紊亂的能量，像一團亂麻堵在心臟附近。

他深吸一口氣，將自身的能量緩緩輸入老人體內，小心地包裹住那團亂麻，然後一點一點地梳理、衝擊。

時間彷彿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老人突然咳嗽一聲，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正常。他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周圍。

人群爆發出驚呼聲：“醒了！醒了！”

那箇中年婦女醫生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默，又看看老人，喃喃道：“這……這怎麼可能？”

林默收回手掌，感覺腦袋有點暈——剛纔那一下消耗了不少能量。他站起身，準備悄悄離開，卻被一隻手拉住了。

是那個做心肺復甦的年輕人，他滿臉激動：“兄弟，你太厲害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我就是瞎按的，”林默訕笑道，“可能是運氣好。”

“運氣好？”年輕人瞪大眼睛，“你按了幾下人就醒了，這叫運氣好？”

這時老人已經完全清醒過來，在旁人的攙扶下坐起身。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林默身上，眼神裡帶著幾分驚異。

“小兄弟，是你救了我？”

林默撓撓頭：“老人家，您彆這麼說，我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老人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深意：“瞎貓碰上死耗子？我剛纔可是感覺到了，有一股暖流從你手上傳過來，進了我胸口。那不是瞎按，是真功夫。”

林默心裡一驚，冇想到老人能感覺到能量。他正想解釋，老人擺擺手，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小兄弟，我叫陳建國。今天這個恩情，我記下了。改天有空，來家裡坐坐，咱們聊聊。”

林默接過名片，隻見上麵印著：“陳氏集團 董事長 陳建國”。他愣住了——陳氏集團是本省最大的房地產公司，據說資產上千億，這位陳建國就是創始人。

“陳……陳董事長？”林默結巴了。

陳建國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你有一身好本事，彆埋冇了。等我身體好些，一定好好謝謝你。你方便給我一個聯絡方式嗎？”

“好的，好的，我叫林默，手機號碼是……”林默有點受窮若驚，連忙把自己的號碼報給了陳建國。

這時救護車也到了，醫護人員把陳建國扶上車。臨走前，老人還特意搖下車窗，衝林默揮了揮手。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救護車遠去，整個人還在發懵。周圍人議論紛紛，有人用手機拍照，有人湊過來問東問西，他連忙擠出人群，快步離開。

走了兩條街，他才停下來，靠在牆上喘氣。

“蟲皇大人，剛纔那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混沌懶洋洋地說，“你救了個老頭唄。那個老頭身上能量波動挺強的，估計平時也冇少保養。你幫他疏通了堵塞的經脈，他撿回一條命。”

“那他知道我有特殊能力？”

“知道又怎樣？”混沌不以為然，“他又冇證據，能拿你怎麼樣？再說了，這種有錢人最惜命，你救了他，他隻會感謝你，不會害你。”

林默深吸一口氣，把名片小心收好。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可能要迎來真正的轉折點了。

回到王胖子那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王胖子不在，估計是出去找工作了。林默爬上上鋪，盤腿坐下，準備修煉一會兒恢複剛纔消耗的能量。

剛閉上眼睛，手機就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請問是林默小兄弟嗎？”一個沉穩的男聲傳來，“我是陳建國的秘書，姓周。陳老讓我聯絡您，想邀請您明天上午來家裡坐坐，不知您是否方便？”

林默心跳加速，努力讓聲音保持平靜：“方、方便。”

“好，那明天上午十點，我派車去接您。請問您現在在什麼位置？”

林默報了大學城附近的地址，對方記下後掛斷電話。

他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發呆。王胖子不在，張猛和李響也不在，屋裡很安靜。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蟲皇大人，你說那個陳建國找我乾什麼？”

“誰知道，”混沌說，“可能是感謝你，可能是想招攬你，也可能想弄清楚你的能力。不管怎樣，這是個機會。你現在的處境，需要這樣的人脈。”

林默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開始修煉。

半小時後，他睜開眼，感覺體內的能量恢複了大半。這時房門被推開，王胖子垂頭喪氣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在下鋪。

“怎麼了？”林默問。

“彆提了，”王胖子歎氣，“跑了一下午，麵試了三家，不是工資低就是要求高。你說我除了能吃還能乾什麼？”

林默忍不住笑了：“你還能幫我。”

“幫你？”王胖子抬頭，“幫你什麼？”

林默想了想，從上鋪爬下來，坐在王胖子旁邊：“胖子，如果我說，我可能有辦法賺大錢，你信不信？”

王胖子盯著他看了幾秒：“你中彩票了？”

“不是，”林默搖搖頭，“但我認識了一個人，一個很有錢的人。”

他把今天在街上救人的事簡單說了一遍，當然省略了用能量疏通經脈的部分，隻說自己是碰巧按對了地方。王胖子聽完，眼睛瞪得溜圓。

“臥槽！陳氏集團的董事長？你救了他？”

“對，明天他請我去家裡坐坐。”

王胖子一拍大腿：“牛逼啊默子！你這是要走運了！到時候彆忘了我啊！”

林默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忘不了你。等我發達了，請你吃大餐。”

王胖子咧嘴笑，“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彆耍賴！”

兩人笑成一團。窗外，夕陽西斜，把整個房間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林默看著窗外，心裡充滿了期待。他知道，明天將會是全新的一天。而他的人生，也將從明天開始，真正駛向未知的遠方。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