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名被害人的睡衣質量並不差,說明生活條件優越,生活和居住的小區安保措施不會太落後。定位這樣的被害人行凶難度會增加,然而凶手還是義無反顧的實施了犯罪說明被害人的條件高度符合他的需求。而腎這種東西離開受體就毫無意義。從外部切割來看,凶手手部強而有力,並冇有猶豫不決的手抖現象,說明平時技術性工作可能性高,最後,如果不是接受過高等教育怎麼可能親手割下被害人的腎臟?”

吳昊轉向白衣女子,伸出手:“丹陽縣刑警支隊大支隊長,吳昊”

“吳隊長,幸會! 我是今天來報道的白瑛”

吳昊收起笑容接著說道:“凶手拋屍在這裡說明他擁有一輛自己的私家車,少女身上並冇有捆綁的痕跡說明可能一直處於麻醉之中。然而,如果他對腎的渴望如此強烈,為什麼還多留被害人幾日等待他器官衰竭呢?拿了腎臟就一走了之不是更符合你對他的設定嗎?此外,凶手條件優越為什麼不帶家人去正規醫院接受治療而是這樣鋌而走險?”

白瑛冇有說話,皺了皺眉頭陷入了沉思。

吳昊拍了拍白瑛的肩膀“回警局把被害人身份查清楚再下定義吧,現在還為時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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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有進展了”小警員陳明手裡拿著一摞材料橫衝直撞的跑了進來,拿起麵前的水杯喝了個底朝天“我調查了下這幾天的報案電話,有一個很可疑:2月19日夜裡,有派出所民警接到報案,說有一個獨居女子聽見有人敲門,並且聽到了有人意圖綁架傷害她的全過程,可惜當時時間太短來不及精準定位,通過手機號碼查詢發現是一個外地男青年,這張卡幾個月前就丟失了,警方根據報案人提供的線索曾來到過這周圍走訪但並冇有人失蹤,最後是惡作劇結案的,材料和錄音我已經拿來了。”

冇有什麼比將犯罪重現眼前更令人窒息,直到錄音播放結束,所有人幾乎都屏住呼吸不敢出聲,白瑛的臉色已經越發蒼白,吳昊並冇有出言安慰,隻能對著小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