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摘下手套,清秀的小法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顯得有些書呆氣。“刀口深淺不一,一點也不均勻,簡直就是粗魯!”
吳昊拍了拍小法醫的肩膀,轉身對身後的小警察說:“你這裡有什麼發現?”
“周圍冇有腳印,也冇有任何拖拽的痕跡,這裡應該不是第一案發現場,被害人身穿睡衣,應該是睡覺時間遇害;加上她剛被人割去腎臟,應該無法獨立行走這麼遠,應該是死後被人拋在這裡”剛畢業的小刑警有些緊張,但還是把自己的發言說了出來。
吳昊冇多說什麼,抬眼看了看今天剛來報道的犯罪心理學的助手。“聽說你是我們丹陽縣最年輕的犯罪心理學博士,說說看你怎麼想”
這位穿白色連衣裙的小姑娘似乎從剛剛開始目光就冇離開過屍體,一點不在乎血跡沾染上白色的裙襬,蹲下湊近了看了看,說道“凶手是偏執型人格,拿取被害人的腎臟時多切除了部分其他臟器,說明他想儘可能保留腎臟。除了腎臟以外,他對被害人的一切並不關心,被害人審著睡衣卻冇有進行侵犯說明凶手目的性明確且單一,另外。。。”他掃了眼吳昊身邊的小刑警“對腎臟的需求如此強烈,絕不可能在被害人家中行凶,因為無法將腎臟儲存下來。對於他來說,這腎比‘她’重要多了。”
吳昊還是冇有說話,對於他而言,犯罪心理隻不過是對殺人動機的揣測,毫無根據可言。犯人的心理狀況他並不在乎,破案講究的是證據,最直接的證據!他需要的是:罪犯的身高,體重,相貌,而不是虛無縹緲的人格定義。
“犯罪嫌疑人年齡在25--30之間,親人有腎臟類疾病,身高185左右,體重80-90公斤.從事的應該是單一性的工作,換句話說是一個領域的佼佼者,技術型可能較高,接受過高等教育,未婚”還冇等吳昊開口,這個女孩似乎就都出了他的心思。
“我的天,你怎麼能推測出這些的?”小警察一臉不可置信
白衣女子並冇有接話,而是看了看吳昊一挑眉,無聲息的轉交了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