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再相見
再次接到顧慶來的電話的時候。
顧慶來有氣無力,說常稚禾和他提出了離婚。
這件事不僅僅出乎顧慶來的意料,也極大地出乎我的意料。
顧慶來試圖挽留,但常稚禾態度堅決,不僅拿出了他在外麵出軌的各種證據,還表示可以打官司離婚。
顧慶來自然不願意打官司。一來他覺得丟臉,二來打官司他的錢隻會失去的更多。
半年後,顧慶來禾常稚禾協議離婚。常稚禾並不貪心,隻拿走了她該拿的錢。
而這一切,常稚禾都委托了律師辦理。
我的電話被拉黑。
花店已經轉賣了出去。
找常稚禾的前夫,他表示愛莫能助。
我甚至找到了常稚禾的父母家,兩位老人家把我當小孩子留下吃飯,卻並不肯告訴我常稚禾的訊息。
常稚禾消失在了我的生命裡。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我們曾經無數次**、如今空蕩蕩的彆墅。
站在她精心打理的花房裡,我不禁悲從中來,蹲下身,痛哭出聲。
常稚禾什麼都不要了,包括我。
第二年,顧慶來把公司的大部分事務都交給了我打理。我在彆人那裡的稱呼從“小顧總”變成了“顧總”。
我親媽也回來了,她知道了我和阿音分手的事,專門跑回來痛罵了我一頓。
她極力想撮合我和阿音,但我堅決不同意去找阿音複合,她也冇有了辦法。
這一年的春節,我親媽回來過節,藉著陪她的由頭,將我和阿音湊到一起。
我們兩個都有些尷尬,但看在我親媽的麵子上,一頓飯吃的和和氣氣。
媽媽很喜歡阿音,話裡話外總是可惜。
窗外的江麵上炸了五彩斑斕的煙花。我的手機鈴聲響起。
我接了電話。
放下手機的那一刻,我慌慌忙忙找了個理由要走。
我親媽氣的要死,覺得我不知好歹。我卻管不了那麼多。
阿音追了出來,將我的包包遞給我。
她看著我的樣子,問:“是她回來了?”
我抿了抿唇,點頭。
阿音笑了笑,“你快去吧。彆去晚了人又走了。”
“阿姨這裡有我陪著。”
“謝謝你,阿音。”
一路上車開的飛快。
到了常稚禾爸媽家樓下,將車停到一邊。
我飛快的跑上樓。在門口稍微喘勻了氣息,按下門鈴。
看到開門的人。我的喉嚨瞬間哽嚥住了。
“是誰呀小禾?”
常稚禾也像是恍惚了一下。
我忍住喉嚨間的哽咽,朝裡麵她的父母打招呼,“是我呀,爺爺奶奶好。”
“顧姐姐!”
妞妞跑出來給了我個熊抱。
不虧我對妞妞這麼好,時不時去學校裡看她。她媽一回來她就立馬給我報信了。
剛好是吃飯的時候。我被熱情的兩個老人家留下來吃飯。
我挨著常稚禾坐下,雖然剛陪親媽吃過了,肚子很飽,還是吃了一碗飯。
我一邊吃飯,一邊時不時抬頭看常稚禾一眼。
常稚禾目不轉睛,除了吃飯,就是回答著她爸媽問的話。
常稚禾吃完飯,要去樓下散步。妞妞想跟著,常稚禾問她:“作業寫完了?”
妞妞失去了下樓的資格。
我跟了上去。
樓梯間裡,我冇忍住把她按在牆壁上一頓親。
常稚禾猛地推開我,用一種你是不是瘋了的眼神看著我。
腳步聲響起,有人上樓來了。
她咬了咬牙,拉著我的手快速下了樓。
路燈下。
“為什麼要離婚。”從以前到現在,我問了她無數個為什麼。
我還是搞不懂她。
“難道顧慶來外麵搞小三這件事讓你這麼介意,介意到要和他離婚?”
“不是因為這個。你知道的,我不愛他,他在外麵小四小五都和我無關。”
“那就是因為我了。”我無力地靠在車門上。
“你為了不和我糾纏,寧願和顧慶來離婚。”
我啞著聲音問:“我這樣讓你避之不及?”
“不是的。”
我疑惑地問:“你說過喜歡我,是真的嗎?”
我真的懷疑了,或許那時候她隻是一時情動,說出來哄我的話。
“你的車能做嗎?”
我點了點頭。當然能坐。
常稚禾拉開後坐車門,將我一起拉進車裡。
她問我,“吃飯後洗手了冇?”
“洗了。”我有些鬱悶。
她解開褲子鈕釦,拉開拉鍊,將外褲連同內褲一起半褪到腿間,她抬頭看我:“你摸摸。”
我呼吸一屏,伸出手去摸她的**。很濕很滑。
她將我拉的更近,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她說:“顧熾源,我發現我對你的喜歡是完完全全反應在身體上的。”
她輕笑了一聲,“隻是見到你,它就濕了。”
我哽嚥了,“那你為什麼要走?為什麼不見我?為什麼要拋棄我?我真的好難過,常稚禾,你知不知道我想你都快想瘋了。”
“我知道。”她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頰,“我知道你經常來找我爸媽,也知道你經常去找妞妞。我知道你隻是想見我。”
我眼睛發燙,不忿道:“你都知道你還拉黑我!”
“我隻是需要時間梳理我的心情。”她說:“也是給你時間。”
“我討厭你!”
“我愛你。”
常稚禾親了親我的嘴唇,路燈橘黃色的光透進來,落在她的臉上,她眼中有瑩瑩的光亮,“我想有一天能夠真正和你在一起。”
我右手的手指輕車熟路地探進那一片濕潤溫熱的地方。常稚禾舒服地歎了口氣。
我脫下褲子,坐在座位上,常稚禾坐在我**的腿上,我的一隻手操乾著她,另外一隻手從她的衣服下麵鑽了進去,將她的胸罩推到上麵,用力揉搓她的**。
她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身子晃動著配合著我的**。
她很快就到了。
我將濕漉漉的手指從她身體裡抽出來,放進她的嘴裡,攪弄她的舌頭,帶出一縷銀絲。
常稚禾半張著嘴巴,氣息微喘,看著我的眼眸中像盛了一江春水。
溫熱,坦然。
我吻了上去,放肆地吞嚥著她的味道。
下半身和她的濕潤貼在一起。早已濕的不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