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失禁

我約了阿音見麵。在她單位附近的咖啡館。

我將我和常稚禾的過往全盤托出。

對此,我任何解釋的餘地。這件事情我全責,我隻是希望她不要為了我這種人難過。

“我以為你是來求我原諒。”

“你不會原諒我。我知道。”

阿音扯了扯嘴角。我們這樣瞭解彼此。

“所以你打算這樣子不清不楚和她拉扯一輩子嗎?”

“我不知道。”

“先這樣子吧。”

關於未來,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阿音要走的時候,我喊了聲:“阿音。”

她頓住,回過頭來,看向我。

我盯著她的眼睛,認真說:“我是真的喜歡你。你知道的對吧。”

她不說話。她當然知道,我們這麼契合,互相瞭解。

隻是現在說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隻是想告訴你,你真的很好,很值得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冇有將就,更不是假意。”

“可是你還是選擇了她。”阿音雙手插進風衣口袋裡,神情冷淡。

“你讓我覺得自己很失敗。”

“還能做朋友嗎?”我問。

“我現在腦子很亂。”阿音眼神中滿是疲憊,“至少最近一段時間我不想看到你。”

轉眼已然入冬。

顧慶來喊我回家吃飯。難得一見。

三個月冇見,常稚禾見到我很平靜。平靜的有些冷淡。

顧慶來在飯桌上對常稚禾大獻殷勤。常稚禾權當作冇看見。

我有些奇怪。顧慶來當老闆當久了,即使在我親媽麵前,我都很少看見他俯小做低獻殷勤。

在常稚禾麵前,就更冇有過了。

“老婆,我能回房睡嗎?”

“你想回就回。”

顧慶來臉上剛露出笑容。

“我去客房睡。”

顧慶來見常稚禾這麼冷淡,轉眼看到我看戲的眼神。

被駁了麵子,像是冇了耐心,顧慶來有些生氣。將筷子一擱,冷冷說:“你好好想想吧。我還有事,你想清楚了給我打電話。”

保姆收拾了一大桌子菜。

我和常稚禾隔著餐桌相對而坐。

“所以,顧慶來叫我回來乾什麼?看他發脾氣?”我無語。

“大概是覺得你在我會給他些麵子。”

“發生什麼了?”

“他在外麵有小三,被我發現了。”

我挑了挑眉,然後失笑,“這不是挺正常的?”

“你在氣什麼?”

常稚禾皺了皺眉。冇說話。

我站起來,冷笑:“你不會真喜歡顧慶來吧?”

“你喜歡他什麼?”

三個月前,聽到我的告白。常稚禾猛地推開我,幾乎是落荒而逃。

“他床上功夫很厲害?”

“你又發什麼瘋?”,常稚禾似乎忍無可忍。

是了。在她眼裡,我隻是在發瘋。我覺得很委屈。

房門關的很重。

將頭埋進被子裡。

十分鐘後。常稚禾來到我房間。

床邊塌陷進去了一點,我聽見她說:“我不在意他在外麵找女人。隻是這次鬨到了我麵前來。”

“總是處理這些事情很煩。所以至少讓他明白我的態度,偷吃就算了,至少把嘴巴擦乾淨點。”

我從床上坐起來,“你不喜歡顧慶來?”

“不喜歡。”

“那你喜歡我嗎?”

常稚禾頓住了。她說:“我們冇有以後。”

“那就不說以後。現在,此時此刻。”

常稚禾笑了,很溫柔,像是釋然,又有些坦然。“我喜歡你。”

她的話落下。我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唇,熱烈而洶湧。似乎要將這幾個月的忐忑與思念一股腦地倒出來。

她抱住我的脖子,報以同樣熱烈的回吻。

她帶著我的手,解開她牛仔褲的腰帶,伸進她的內褲,路過捲曲濃密的毛髮,抵上她潮濕的**。

她微微將頭撤後,我癡迷地看著她臉上的潮紅,唇上晶瑩的唾液,心裡的**像頭獅子。

還想親。

帶著微微的喘息。她輕聲說:“阿熾,操我。”

我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她那裡已經足夠濕潤,我的手指冇費多大力氣就滑了進去,一下又一下,她的聲音隨著我手指操乾的頻率越來越大。

我在她的叫聲裡幾乎要失去理智。

指甲劃破了我後背的皮膚,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腰身,水像泄了洪。

我倒在她的胸前,頭在她柔軟的**上蹭了蹭。

窗外的風吹起白色的紗簾。

她摩挲著我的下巴,笑聲有些挑釁,“冇力氣了?”

我撐起身子,眯起眼睛,“你等下彆哭。”

常稚禾哭了。

我發瘋地操到一半的時候,她渾身發抖,讓我停下,我不肯,她說她要上廁所。

我死死按著她的手,一邊操她,一邊拿下半身貼住她的**,摩擦本就充血的厲害的陰蒂,然後瘋狂頂撞。

常稚禾快瘋了。

我說:“你尿出來好了。”

常稚禾憋紅了臉,幾乎快哭出來,“不行,不要這樣。”

她渾身繃的厲害,感受到手指被包裹的更緊。我操的更加用力了,幾乎每一次都冇根而入。

我清楚地瞭解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也知道怎麼樣讓她**。手指穿過花壁一次次頂在熟悉的點上。

不過一分鐘,溫熱的液體帶著一絲絲粘稠順著我們兩個緊密貼在一起的地方齊齊噴湧出來。

常稚禾一邊顫抖著,一邊哭,罵我混蛋。

“混蛋很愛你。”

我吻過她的眼睛,舔舐她的淚珠,手指撫摸她**過後飽滿的、顫動的**。

“混蛋”,常稚禾罵我,看著我的眼睛有些失神,“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麼個混蛋。”

我的心再次發燙。

呻吟聲中,汗液和體液交融。心裡是莫大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