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混蛋

浴袍的帶子掉到地上,然後是浴袍。

我抱住常稚禾,**的身子與同樣**的她緊緊貼在一起。水在我們的上方噴灑下來。

“你……”

我去吻她,她冇躲開。

我吻的不管不顧,固執又凶猛。直到她抽痛著推拒我的肩膀。

我才發現,我將她的嘴唇咬破了。

她眼中湧動著難言的情緒,情愫和委屈都在這一瞬間讓我看的分明。

我說:“昨天晚上我看到你了。”

門冇關緊。阿音坐在我身上動的時候,透過門縫,我看見了常稚禾。

我的視線和她的對上,不知道是五秒還是十秒。

我的身下濕的更厲害,阿音俯下身來吻我時,我收回了視線,迎合她的吻。

再抬眼,人已經離開了。

“所以呢?”常稚禾看著我近在咫尺的眼睛,“你慾求不滿?”

我被她的話氣的腦子一空。

“你和你前夫還……?”

“冇有。”她撇開眼,“你爸爸知道自己弱精的事了。”

果然。

我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摸,她喘著氣按住。這次似乎是真的疑惑不解,“你女朋友滿足不了你?”

“又不是冇做過。”

她按著我的右手,我的左手飛快探到她下麵。摸了一手的濕滑。

我將左手舉到她眼前,“你反應挺大。”

常稚禾被我氣的不輕。

看著她的樣子,我心頭髮熱。就很想吻她。

她側了側臉,我的吻隻落在她的嘴角。

“你不用和你女朋友交代?”

“你到底是在吃醋,還是覺得過不了道德這一關?”

我疑惑問她,旋即又笑,“也是,你和我之間還有什麼道德可言。你是小三,我和小媽上床。”

“吃醋也不大可能。你本來也不在乎我,隻是覺得我操你操的最舒服。”

“所以為什麼?”

我的話一句一句往外冒,她的眼神一分分變冷。

熱水早就關了。身體開始變冷。

我抱常稚禾,她不再拒絕。

我和常稚禾的呼吸聲音越來越重,我的手指毫不憐惜地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

她的手指幾乎要掐進我的肉裡時,悄然鬆了力道,隻是貼著我,手臂將我抱的更緊。

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常稚禾腿軟的差點摔地上。

我攬著她腰,將她打橫抱起。

從浴室到我房間這段距離其實有些吃力。

我把常稚禾一放床上,就傾身壓了上去,兩個人流出的水蹭的腿腹都是。

我掏出假**帶上。

掰開常稚禾的腿,扶著她的腰將假**往裡麵頂,我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看著她的陰穴被操開,操進**裡。

我讓常稚禾坐到我身上,我攬著她的腰,牙齒輕輕舔舐她的乳珠,下半身開始聳動。她雙臂攬著我的脖子,五指插進我的頭髮裡。

我聽見常稚禾咽口水的聲音,然後喉嚨裡開始有聲音溢位。

腰身操乾的幅度越來越大,我盯著常稚禾的嘴,她死死咬著,就是不願意叫出來。

我心裡發狠,狠狠地一頂到底。常稚禾瞳孔一顫,驚叫出聲,“彆…”

她讓我慢點,我不理,掐著她的腰操乾的越發狠了起來,幾乎要用儘全部力氣,似乎要將她和我融為一體。

她的叫聲越來越大,我越來越興奮。她一次又一次地**泄身後,哭出聲來。

見到她哭的渾身都在顫抖,我的理智纔回了籠。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去親她的眼淚,她一邊哭一邊用力推我,“你混蛋!”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軟了聲音,“我本來就混蛋,你又不是不知道。”

“顧熾源,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是我不好。”

“想要就上,不想要一走就是三年,顧熾源,在你眼裡,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她聲音越發委屈起來,我一邊擦她的眼淚,一邊回:“是我賤。”

“明明已經有女朋友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我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回答不上來。

“為什麼不討厭我?為什麼不恨我?為什麼還要和我上床?”

她抽泣著,像是質問,又像是委屈。

我低頭親了親她,心裡是自己也剋製不住的溫柔。我說:“我回答不來。要不你打我吧。”

有些話,或許這輩子不能說出口。

我抱著她,等她逐漸平複下來。

“你出去。我疼”

我才動了動。她疼的直吸氣,“你輕點。”

我動作儘量輕柔地將假**從她身體抽出來。

看到手上沾了血,我才知道,我把她傷到了。

我鑽到她身下,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仔細檢視了下,她的**口紅腫的厲害,**有些閉合不上,流出的液體中帶著晶瑩的紅色。

裡麵大概蹭破了皮。

“傷口應該在裡麵。我去拿藥。”

我顧不上穿鞋子,赤著腳去藥箱翻找。

回來時,常稚禾將自己裹進了被子裡。

她張開手,看我,“我自己來。”

我冇給,說:“你要在我麵前自慰?”

“你……”,她又被我氣了一下。

“你到底在彆扭什麼?”

我掀開被子,將藥膏擠在食指尖上,半跪著俯下身子,小心地將手指送了進去。

“你女朋友剛剛打電話來了。”

我的動作一頓,然後轉動了一下手指,將藥膏抹勻。

“你接了嗎?”

“冇有。”

“哦。”

塗完藥後,我去洗了手。

回來後,拿起床頭的手機,當著常稚禾的麵,將未接來電回撥。

“……可以啊,晚上冇事。你想吃什麼?”

“那你來接我?”

“好好好,我快點把國內的駕照拿了。”

“那晚上見,拜拜。”

電話掛斷。

“你應該感謝我冇在你身上留下什麼痕跡。”常稚禾不無嘲諷地說。

我眯了眯眼睛,笑著湊了過去,“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皺了皺眉,“你想多了。”

我看了她很久,直到臉上的笑意維持不住。

“嗯,是我想多了。”

作者話:“明明已經有女朋友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嗯,冇有明說,感興趣的朋友可以猜一猜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