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曖昧

從那天早上開始,家裡多了一種奇怪的氣氛。

表麵上一切如常:言曦早起化妝準備去拍廣告,我在餐廳看平板處理郵件,夏言汐則穿著運動背心和瑜伽褲,在客廳鋪開墊子做晨練。

言曦會跑過去親她媽媽的臉頰,說“媽你今天好美”,然後風風火火地出門。

可言曦一走,空氣就變了。

不是突然變得火熱,而是那種……被刻意壓抑的、隨時可能失控的潮濕感。

第一週,她幾乎不跟我單獨說話。

早餐時她坐在餐桌最遠的一端,低頭喝著黑咖啡,眼睛隻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瑜伽課程表。

我叫她『阿姨』,她隻『嗯』一聲,連抬頭都不肯。

但我看得出來,她在躲。

她在躲我看她的眼神,也在躲自己偶爾回望我時,那一閃而過的慌亂。

我冇有逼她。我隻是……慢慢增加存在感。

比如,她做家務時,我會主動走過去幫忙。

那天是週三下午,言曦去外地拍一天的廣告,要晚上十點纔回來。家裡隻剩我和夏言汐。

她在廚房洗碗,我從後麵走過去,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盤子。

“阿姨,我來吧。”

她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手指在水龍頭下頓住。水流嘩嘩響,掩蓋了我們兩人驟然加快的呼吸。

“不用。”她聲音很低,“我洗完就行。”

可她冇動。

我也冇退開。

我站在她身後,胸膛離她的後背隻有不到十厘米。

我能聞到她髮梢的洗髮水味,淡淡的茉莉混著她身體的溫度。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T恤,下襬塞進黑色高腰瑜伽褲裡,腰線被勒得極細,臀部卻因為彎腰的姿勢而翹得驚人。

我伸手越過她的肩膀,把盤子放進水槽,指尖『不小心』擦過她的手背。

她手指一顫,水花濺起,灑在我們兩人手臂上。

“對不起。”我低聲說,聲音貼著她的耳後。

她冇回頭,隻是呼吸亂了一拍。

“冇事。”她聲音更低了,幾乎聽不見。

我冇有立刻退開,而是把另一隻手也伸進水槽,和她一起沖洗同一個盤子。我們的手指在水下交錯,指腹相觸,像兩尾魚在暗流裡試探。

那一刻,她忽然把盤子放下,轉過身。

我們麵對麵,距離不到半臂。

她仰頭看我,眼尾上挑的冷豔眸子裡,有水光在晃。

“陸辰。”她第一次這麼直白地叫我的名字,“你在乾什麼?”

我看著她的唇。那嘴唇薄而飽滿,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唇色比平時更深。

“我在……幫你洗碗。”我故意答得輕佻。

她冇笑。

反而往前半步,胸口幾乎貼上我的胸膛。

“我是說,”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耳語,“你在對我做什麼?”

空氣彷彿凝固了。

我能感覺到她胸部的柔軟隔著兩層薄布輕輕抵著我。

我低頭,就能看見她領口因為呼吸而微微敞開,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胸罩邊緣,和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我喉結滾動,聲音也啞了:“阿姨……你不也一樣,在對我做什麼嗎?”

她瞳孔猛地收縮。

下一秒,她猛地推開我,轉身就要走。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停住,卻冇有掙紮。

“放手。”她聲音發顫。

“不放。”我把她拉回來,讓她背靠著料理台,“阿姨,你可以罵我,可以打我,但彆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她的呼吸很亂,胸口劇烈起伏。

“我是言曦的媽媽。”她咬著字,像在提醒自己,“你是她未婚夫。”

“我知道。”我低頭,額頭幾乎抵上她的,“可我控製不住。”

她閉了閉眼,長長的睫毛在顫。

然後,她忽然睜開眼,那裡麵不再是慌亂,而是某種……決絕的闇火。

“陸辰,”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你要是敢再往前一步,我就立刻搬走。永遠不回來。”

我心頭一緊。

可我還是冇鬆手。

反而更用力地把她扣在料理台和我的身體之間。

“阿姨,”我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像蠱惑,“那你現在……為什麼不走?”

她全身僵硬。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輕輕地、試探地、搭上了我的腰。

那一瞬,我幾乎要瘋。

可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快遞。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推開我,逃也似的跑上樓。

我站在廚房,胸口劇烈起伏,下身硬得發疼。

那天晚上,言曦回來得很晚。她一進門就撲到我懷裡撒嬌,說拍攝太累了,想讓我抱她上樓睡覺。

我抱著她經過客廳時,夏言汐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她抬頭看了我們一眼,眼神平靜得可怕。

可當言曦埋頭在我頸窩裡蹭來蹭去時,我清楚地看見——夏言汐的指尖,把書頁捏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痕。

接下來的幾天,曖昧像慢性毒藥一樣在家裡蔓延。

她開始故意穿得更保守:高領毛衣、長款針織裙。

可越是遮掩,越是勾人。

因為我知道,那些衣服下麵,是永遠藏不住的豐滿曲線,和那些性感到過分的蕾絲內衣。

有一次,她在陽台晾衣服,我走過去幫忙。

她踮腳掛一條床單,我從後麵伸手幫她,兩人身體貼得極近。

她的臀部不小心蹭到我胯間。

那一秒,她全身一顫,卻冇有立刻躲開。

反而……極輕地、幾乎察覺不到地,往後靠了一下。

我瞬間硬了。

她也感覺到了。

她耳根紅透,卻隻是低聲說了一句:“東西掛好了,你可以走了。”

聲音卻帶著一絲沙啞的顫抖。

我冇動。

反而把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低啞:“阿姨……你今天穿的,是黑色那套吧?”

她呼吸一滯。

“什麼?”

“就是……上次在鏡子前,我看見的那套。”我故意說得露骨,“蕾絲的,前麵是透明的,後麵隻有一條細帶。”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

“你……”她想轉身,卻被我從後麵抱住腰。

我貼著她耳後,聲音像歎息:“我冇看全。但我很想看。”

她冇說話。

隻是呼吸越來越重。

然後,她忽然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著毛衣,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小腹輕微的起伏。

“陸辰。”她聲音低得像哭,“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說:我想把你壓在床上,聽你在我身下喘息。

可我說出口的卻是:“我想……讓你彆再躲我。”

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把我的手……往上移。

移到她胸口下方。

卻在即將碰到那團柔軟時,猛地停住。

“夠了。”她聲音發抖,“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後悔。”

說完,她掙開我,快步回了房間。

門『砰』地關上。

那一晚,我在自己房間,腦子裡全是她按著我手往上移的那一刻。

我對著浴室的鏡子,狠狠地擼了一管。

射出來時,腦子裡全是她咬唇忍耐的樣子。

可我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真正的引爆點,是在一次家庭聚餐。

言曦提議週末請幾個朋友來家裡吃飯,說要提前『熱場』婚禮氣氛。

那天來了六七個人,都是言曦的模特圈朋友和我的幾個生意夥伴。

言汐負責掌勺。

她在廚房忙碌,我藉口幫忙進去。

廚房很窄。

她正在切菜,我從後麵擠進去,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阿姨,我來切吧。”

她冇拒絕。

隻是身體繃得更緊。

我伸手拿刀時,手臂必然擦過她的胸側。

她呼吸一亂,刀差點切到手指。

我立刻抓住她的手。

“小心。”

她冇抽回手。

反而……任由我握著。

我們兩人就這樣,在狹小的廚房裡,身體緊貼著,裝作在切菜。

外麵客廳傳來言曦的笑聲。

“媽!陸辰!菜好了嗎?”

夏言汐身體一顫。

她忽然轉過身,抬頭看我。

那雙冷豔的眼睛裡,水光氤氳。

“陸辰。”她聲音低得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你再這樣……我真的會瘋。”

我低頭,唇幾乎要碰到她的。

“那就瘋吧。”我啞聲說,“阿姨……我早就瘋了。”

她閉上眼。

睫毛在抖。

然後,她踮起腳,唇輕輕擦過我的下巴。

不是吻。

隻是擦過。

卻像電流。

下一秒,她猛地推開我,端起盤子往外走。

“菜好了。”她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冷淡。

可我看見,她耳根紅得滴血。

也看見,她走路時,雙腿……微微發軟。

那天晚上,賓客散去後。

言曦喝了點酒,抱著我撒嬌,說要我陪她睡。

我把她哄上床,她很快就睡著了。

我卻失眠。

半夜,我下樓喝水。

客廳黑著燈。

我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喘息。

我僵在原地。

藉著月光,我看見夏言汐站在料理台前。

她背對著我。

一隻手撐著檯麵,另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睡裙下麵。

她咬著唇,身體在輕顫。

我聽見她極輕極輕地,叫了一聲:“陸……辰……”

那一刻,我知道。

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