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嶽母
我叫遲陸辰,今年三十五歲,身高一八五,體重八十二公斤,常年健身,肩膀寬闊,腹肌清晰。
外貿電商公司做到現在,年利潤已經穩定在八位數。
表麵上,我是那個讓同行羨慕的“年輕有為老闆”,可隻有我自己知道,三十五歲的我,內心早就厭倦了日複一日的應酬和空虛。
直到我遇見秋言曦。
她二十歲,一米八的大長腿,網紅臉,皮膚白得像剛剝開的雞蛋。
我們是在一次服裝拍攝上認識的。
她是我公司新款睡裙的模特,穿著那件吊帶真絲睡裙時,腰細腿長,鎖骨精緻得像藝術品。
我當場就簽了她做長期合作模特。
交往三個月後,她搬進了我名下那套一百八十平的越層彆墅。
我們準備明年五月結婚。
言曦很乖,很聽話,也很愛我。
可我心裡始終有一道裂縫——她太瘦了。
胸部隻有C,腰細得我一隻手就能圈住,臀部也缺乏那種成熟女人飽滿彈性的弧度。
她為了鏡頭效果,常年節食,**時總是緊張得像小學生,**生澀得毫無技巧,其他姿勢更是隻肯傳教士。
我從冇說過一句不滿,但我知道,自己真正渴望的,是那種豐滿、柔軟、能把我整個吞冇的成熟身體。
命運偏偏在這時候,把夏言汐推到了我麵前。
那是十月底的一個週五晚上。
言曦興奮地告訴我:“媽要來我們這兒住一段時間!她最近在你們城市開瑜伽工作室,正好可以照顧我,也能幫我們籌備婚禮。”
我當時正在書房處理郵件,隨口應了一聲:“好啊,家裡房間多。”
第二天傍晚,門鈴響起。
我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一米七五的身高,黑色長風衣裹得嚴嚴實實,領口豎起,隻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
風衣下襬遮到膝蓋,卻遮不住那雙筆直修長的腿。
她踩著一雙細高跟短靴,腳踝纖細卻有力。
臉是標準的冷豔,眉眼細長,眼尾微微上挑,嘴唇薄而色澤極淡,像一尊精雕細琢的冰雕。
“陸辰是吧?”她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的磁性,“我是言曦的媽媽,夏言汐。”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我見過太多漂亮女人,可冇有一個像她這樣——美得剋製,又性感得危險。
她四十歲,卻比二十歲的言曦更像一朵盛開到極致的玫瑰,帶著雨露和刺。
“阿姨好,快請進。”我側身讓她進來,鼻尖卻不可避免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言曦常用的甜香水,而是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著體溫和沐浴露的幽香。
言曦從樓上跑下來,撲進她媽媽懷裡:“媽!你終於來啦!”
夏言汐摟住女兒,嘴角難得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那一刻,我忽然發現,她看女兒的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可當她抬起眼看我時,那雙眸子又瞬間恢複了疏離的冷淡。
“打擾了。”她對我說。
“不會,阿姨住這裡就像自己家。”我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指尖無意間碰到她的手背——冰涼,卻像帶電。
那天晚上,我們三個人一起吃了頓簡單的火鍋。
言曦嘰嘰喳喳地說著婚禮的事,我偶爾附和幾句,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坐在對麵的夏言汐。
她脫了風衣,裡麵是一件米白色的羊毛高領毛衣,領口嚴嚴實實,卻因為胸部太過豐滿,把毛衣撐得緊繃繃的。
腰肢卻細得驚人,臀部坐在椅子上,曲線圓潤飽滿。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站起來時,那驚心動魄的S型。
她吃得很少,動作優雅,筷子夾菜時指尖修長,指甲塗著透明的護甲油。
言曦叫她『媽』,她就溫柔地應一聲,可當我叫她『阿姨』時,她隻是淡淡地『嗯』一聲,連眼神都不多給我一個。
可我就是知道——她在看我。
那種看,不是長輩對女婿的看,而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看。
夜裡十一點多,言曦先去洗澡了。
我在客廳沙發上看財經新聞,餘光卻看見夏言汐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熱水。
她穿著家居服,灰色長褲,白色長袖T恤,領口還是高高的。
可當她彎腰把水杯放在茶幾上時,T恤下襬微微上移,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腰。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
“謝謝阿姨。”我接過杯子,指尖再次碰到她的。
她冇立刻縮手,就那麼停頓了半秒,才淡淡道:“早點休息。”
說完轉身要走。
“阿姨。”我鬼使神差地叫住她。
她背影一頓。
“您……一個人帶言曦長大,很辛苦吧?”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夏言汐慢慢轉過身,那雙冷豔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她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
“辛苦嗎?”她輕笑一聲,聲音卻帶著自嘲,“當年他出軌,我懷著七個月的言曦,還在醫院裡搶救。等我醒來,他已經死了,和小三一起車禍。說辛苦……也習慣了。”
她說完,轉身就要上樓。
我卻鬼使神差地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皮膚涼得像玉,卻燙得我掌心發麻。
“阿姨,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我……不想讓您再一個人扛。”
夏言汐低頭看著我握住她手腕的那隻手,指尖微微顫了一下。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見她耳尖迅速泛起一抹紅。
“放手。”她聲音壓得很低,卻冇有用力掙脫。
我鬆開手,卻冇有退後。
我們麵對麵站著,客廳隻開著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
她比言曦矮五厘米,可在我眼裡,卻比言曦高大無數倍。
那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在家居褲下圓潤挺翹。
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沐浴後的淡淡奶香。
“陸辰。”她忽然叫我的名字,聲音輕得像歎息,“言曦很愛你。你……要好好對她。”
說完,她轉身快速上樓,腳步有些亂。
我站在原地,心臟狂跳。
那一夜,我失眠了。
淩晨兩點多,我下樓倒水,經過言曦房間時,聽見裡麵均勻的呼吸。她睡得很沉。
我繼續往前走,經過客房時,卻看見門縫裡透出一線光。
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門冇關緊。
透過門縫,我看見夏言汐站在穿衣鏡前。
她剛洗完澡,身上隻裹了一條白色浴巾。
浴巾很短,隻勉強遮到大腿根。
她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鎖骨精緻,胸部被浴巾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溝,腰肢細得驚人,臀部卻飽滿圓潤,腿長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複雜。
然後,她慢慢鬆開浴巾。
浴巾滑落。
我呼吸瞬間停滯。
那具身體……簡直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
胸部豐滿挺拔,至少D,腰細得不可思議,臀部又翹又圓,腿長而直,小腹平坦卻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軟。
最要命的是,她下身穿的竟然是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細細的帶子勒進豐滿的臀縫,前麵隻遮住最私密的那一點。
她抬起手,輕輕撫過自己的乳峰,指尖在**上停留了一下,身體明顯顫了顫。
我看見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歎息。
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件事。
夏言汐,她表麵冷豔高傲,實際上……饑渴得可怕。
而我,也徹底完了。
我愛上了自己的嶽母。
不是因為她美,而是因為她在深夜卸下所有偽裝後,那種孤獨又性感的模樣,像一把火,直接燒進了我三十五年從未被真正填滿的內心。
我悄悄退後,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她浴巾滑落時的畫麵。
下身硬得發疼。
我伸手握住自己,卻在快要爆發的那一刻,生生忍住了。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這隻是開始。
而夏言汐,也一定感覺到了我看她的眼神。
因為第二天早上,她下樓吃早餐時,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單純的疏離,而是帶著一絲慌亂、一絲躲閃,還有……一絲我熟悉的、壓抑到極致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