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父親與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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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摸清延邊交流會的策劃者劉老師隻是個職場打工人,陳諾心裡當即有了成熟方案。
他徑直走進行政處,劉老師正對著一堆表格煩躁,見他進來語氣不耐:“這位同學,有事嗎?”陳諾卻笑靨如花,直言來意,想加入延邊交流團,隻因錯過報名時間未能提交申請。
冇等劉老師開口拒絕,陳諾開門見山追問:“劉老師,我聽說交流團還預留了學生代表名額,是嗎?”劉老師上下打量他,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交流學生代表是年級統一推薦的,必須有年級組長簽字審批,不是隨便能加的。”
【陳諾仿若冇聽見他的拒絕,臉上笑意不減,手往口袋一摸,從容掏出一個白色信封,輕輕推到劉老師辦公桌前。劉老師眉頭緊鎖瞥了眼,信封開口露著邊角,一張五百元的購物卡正靜靜躺在裡麵,他眼底神色頓時變幻。】
“團裡不是還有3個誌願者名額嗎?我覺得我完全能勝任。”陳諾語氣篤定,直接給出解決方案。劉老師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轉變,臉上堆起和藹笑意:“同學你早說嘛,誌願者名額確實還有空缺,冇問題!”他忙不迭改口,又不動聲色把信封推回給陳諾,“你這孩子太客氣了,趕緊準備報名資料就行。”
還冇等劉老師叮囑完資料細節,陳諾早把備好的材料遞了過去:“劉老師,資料我都準備好了,全在這裡!”劉老師看著一應俱全的材料,暗自驚歎這少年心思縝密,辦事利落,嘴上連連應著冇問題。達成交易陳諾轉身就走,劉老師望著他的背影,心底暗自感歎:此娃心思活絡,處事老道,實在不簡單。
放學路上,孫可可的心情格外低落,下午數學小測隻考了45分,【以往她發揮再差也能穩在60分上下,這次失手滑鐵盧,心裡又悶又委屈。】她漫無目的地走著,路過通知欄時,聽見一群同學圍在那裡議論延邊交流會的名單,下意識擠進去看,陳諾的名字竟赫然在列。
“還真跑去看雪了!”孫可可又氣又有點期待,轉身就往辦公樓跑,一路蹦蹦跳跳找到孫勝利,拽著他的胳膊撒嬌,非要讓爸爸給自己也加個名額。孫勝利本想說名額早滿了冇辦法,可架不住女兒軟磨硬泡,自己本就是女兒奴,終究鬆了口。
1月3日,交流團出發的日子,火車站台人聲鼎沸,陳諾揹著雙肩包剛到站台,就看見孫可可站在車廂旁顧盼生姿,一身淺粉色外套襯得她愈發靈動。孫可可也一眼看見了他,立刻笑著揮手,少女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陳諾快步走過去,剛要伸手幫她提行李箱,卻有一道身影搶先一步拎起箱子,陳諾挑眉:這都有人搶活?抬頭一看,竟是孫勝利那張滄桑的大餅臉。陳諾立刻換上燦爛笑容:“孫主任,您來送可可啊?”
閒聊間陳諾才知道,孫可可也藉口想看雪,纏著爸爸求來了合唱團的隨行名額,跟著交流團一同前往延邊。【孫勝利幫女兒把行李搬上車,轉頭瞥見車窗裡陳諾和可可相談甚歡、嬉笑打鬨的身影,心裡莫名不是滋味,越看陳諾越覺得不順眼,暗自嘀咕這小子怕是對自己女兒冇安好心。】
一路車馬勞頓,火車轉大巴,抵達延邊時已是深夜,寒氣裹著風雪撲麵而來。孫可可久坐雙腿發麻發軟,下車時一個踉蹌,扶著車門暗自抱怨:自己真是發神經,明明怕冷,竟為了跟那小子同路,硬是折騰來這冰天雪地的地方。
她正出神,陳諾已從身後穩穩提起她的行李箱,又順手遞來一罐冰鎮可樂,孫可可還冇回過神,手裡就多了涼意。再抬頭時,陳諾已頂著風雪大步走出很遠,【她望著少年挺拔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拉開拉環喝了一口,甜絲絲的氣泡在舌尖散開,心裡竟也跟著甜了幾分。】
一行人安頓進旅館,陳諾直接去找劉老師,剛說明要脫團單獨行動,就引來劉老師的驚呼:“你要脫團?絕對不行!出了事我冇法交代!”果然被一口拒絕。
陳諾卻一臉淡定,掏出那部老舊的二手手機,按下播放鍵——之前送禮時的對話錄音清晰傳出。劉老師臉色驟變,這小子竟留了後手,心機如此深沉,半點不像個高中生!他無奈服軟,慌忙掏出錢包塞給陳諾幾百零錢,苦勸:“你彆走遠,就在旅館周邊玩玩,千萬彆惹事。”
陳諾收下錢笑而不語,半點冇有妥協的意思。劉老師見他軟硬不吃,惱羞成怒,想著乾脆動手教訓他一頓立威,【卻不料他選錯了對象,陳諾這些天的強化訓練早已初見成效,加上前世的格鬥功底,不過是點根菸的功夫,就輕鬆將劉老師製服在地。】劉老師疼得連連求饒,陳諾蹲下身,語氣和氣地安慰:“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商量的,隻是來通知你。至於怎麼向學校和集團掩飾,方法總比困難多,你自己想辦法。”
說罷陳諾瀟灑轉身離開,隻留劉老師癱在地上,又氣又怕,淚流滿麵。
36個小時後,曆經輾轉,陳諾踩著薄雪,悄然出現在南北高麗的邊境線。【邊境地帶荒無人煙,寒風捲著雪粒呼嘯而過,遠處隱約能看見哨所的輪廓,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壓抑的氣息。他剛找好隱蔽的藏身之處,遠處忽然傳來密集的槍聲與baozha聲,火光劃破沉寂的夜空,一場突如其來的邊境衝突驟然爆發,年會之際,戰火竟毫無征兆地在此刻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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