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完整的夢境。
宗權的效能力果然強悍得不負虛名,乾得戴靈**了兩次,噴了一次卻還未發泄滿足。
最後壓著渾身虛軟如泥的少女狠**了數百下,才讓她口射了出來。
戴靈的眼睫毛、下巴和胸乳上都掛著白漿,渾身沾滿**氣息,手腳酥麻發軟:“不行了…要被宗少操死了……”
宗權低頭瞥了眼戴靈,女生渾身狼狽,看起來已經不能再用了。
他嗓音沉悶渾厚,渾不吝地笑:“真冇用。”
謝妤第一次近距離目睹這樣刺激的活春宮圖,莫名口乾舌燥。
正想悄悄地溜走。
宗權撩起上衣擦汗,腹肌上也沾著一層晶瑩薄亮,眼風這才懶懶往門口一掃,喉結輕滾:“門口的,偷看夠了?”
“啊!”
她和屋中的學姐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叫。
謝妤和兩人對視,這纔看清了戴靈此刻的模樣。
女生的腰和臀、大腿上全是斑駁的指痕。髮絲淩亂,唇瓣口脂暈開,滿是縱慾過後極度的豔麗迷迭。
原來**後,會是這個模樣嗎?
謝妤說不清心中的滋味。好像有些酸,又有些無形的好奇和渴望。
如果跪在那裡的是她,她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比起戴靈,謝妤反而臉紅更甚,聲音顫抖:“對不起、我…我隻是路過……我馬上就走……”
宗權輕嗬了一聲,顯然不信,眼底浮上一絲興味。
“不怕我告訴你姐?”
謝昭,你的表妹可一點都不聽你的話啊。
他大喇喇坐在椅上,凶陋的怒龍半硬未軟,毫無遮掩,對於謝妤來說無比惹眼。
她偏過頭去,耳朵也紅了。
反正你們的事,我、我不會說出去的。你也不許告訴我表姐!
“我、我走了——”
少女一雙眼眸水汪汪的,丟下一句話,拔腿就走。
戴靈生怕男人被對方奪走注意力,強撐著身體的痠軟,伏到宗權的胯間撒嬌:“宗少,她是?”
“新生,你不認識。”
宗權朝下晲了女人一眼,居高臨下的視野,襯得一雙奶乳格外圓潤勾人。他又伸手對準乳珠狠狠一掐,唇角輕揚:
“休息好了,還有力氣關心彆人?那就繼續。”
他強勢地把戴靈往上一提,大掌扣住肉臀,粗莖再次埋入**地。
教室裡重新漸漸迴盪開男女間渾濁的喘息。
從學校回到家後,謝昭一直魂不守舍。
心事更重,於是食不下嚥,晚飯吃得更少,少到讓謝鶴臣的眉頭越皺越深。
對兄長再次提出請家庭醫生的建議,隻是泛泛敷衍了事,她此刻誰也不想見,話也無力多說,很早就回到屋中。
這一夜,謝昭反而疲憊至極,入睡很快。
臨睡之前,她依舊有些萎靡恍惚,無法相信今天所看到的。
謝昭多麼希望昨夜的夢,和今天所遇到的事情不過是一場虛妄的巧合。
然而今夜的夢,反而做得更加完整了。
漫長的一夜悄然度過,晨昏交界處呈現出絢麗的色澤,雲端瞬息萬變。
窗邊的疏光,一點點映入少女空洞的瞳珠內。
謝昭醒了。
“蹬!蹬蹬…”
她趿著拖鞋,飛快地踩下樓梯,如同一隻單薄的風箏脫了線墜下去。
往日從容不迫的姿態,全部被丟到腦後。
樓下的謝鶴臣循聲抬頭,眼底不由露出一絲意外。
驚詫於小妹竟仍穿著睡裙,烏髮未梳,倉促如同一隻幽魂。
這並不是謝昭慣來的作風。
他還未弄清原因,很快就陷入更大震驚。因為妹妹快步穿過長廳,直至停在他的跟前。她低著頭,手指緊緊地拽住了他的袖口。
彷彿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妹妹慣來驕傲,已經不知多久冇有在他麵前露出過這樣脆弱的姿態。
謝鶴臣垂首,說話都放輕了聲,彷彿生怕驚走指尖的蝴蝶。
“昭昭,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