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兩個人中有一個馬上會死

第67章 兩個人中有一個馬上會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裁運,是個蠻好用,但崔劫不常用的招數。

如果說把人的一生視作其命運的具現,那麼將這份命運剪下來,黏到自己身上,就能獲得那人的全部知識,智慧,歷練,甚至完全取代他的社會關係。

它同樣也可以讓兩個地點交換部分命運,以此實現特殊的「空間轉移」,可以剪裁即將發出的招數與已經發出的招數,使之混亂,可以將自身的大部分傷勢拋給外物,通過丟掉被命中的命運來乾擾必中法術。

然而,作為真修本命神通的延伸,它無法通過正常方式銘刻在法寶上,除非法寶的材質特殊。

「果然,這是我某一世的脊柱。」崔劫輕輕拂過魔劍「裁運」。

一旁,燈火搖曳的暖昧昏沉中,紅髮黑瞳的「少女」捂住了臉:「哎呀,親愛的,這多不好意思,居然直接快進到「你的脊柱就是我的脊柱」了,我還沒準備好呢。」

「我們應該從握握手開始,經歷浪漫的約會,享受愛意的翻騰,然後交換體液、心臟、雙眼,吃掉對方的一部分,最後在一個美好的日子裡,挖出彼此的脊柱換上。」

「戀愛不該像現在這麼激進哦!」

崔劫回憶各地修士戀愛傳統,猜測道:「你有啖血族的記憶?」

「哎,什麼意思?」血燁仙子有一瞬無法理解崔劫在說什麼,但修士的智慧很快就發揮了作用,她不禁吐槽道,「這世界居然還真有搞這種怪玩法的種族。不是,我就開個玩笑而已。」

崔劫冷淡道:「我知道了,那麼拜託你接下來回答時儘量不要開玩笑」。我因為見多識廣,反而多了些知見障,在這方麵的分辨能力有些微妙。」

「那麼,我們就來談論一下你的身世吧。」

「你可能不是絕世無雙的天才修士,歷經數百年光陰,憑藉前世宿慧,終於打造出了名為裁運」的魔劍,而是魔劍創造出一個看似能夠匹配它的劍主。」

「因為其他真修穩定著歷史與認知,它在沒有真正劍主的情況下,無法為你創造出完美的過往,所以就算你實力驚人,卻從未在此前掀起什麼風波。」

血燁仙子掛著的笑容變了,她揚起的嘴角,眉眼間不知是偽裝還是真實的喜色都全數褪去。

她半惱道:「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是個很擅長用真話惹人討厭的傢夥。」

「有,不止一個。」崔劫將魔劍置於兩人之間,「他們大多已經死了,有的人死前留下了遺囑,有的人沒有。」

「但我並非不會說謊,不會包裝真話,我隻是不習慣對討厭的東西說好話。」

「我不喜歡你,不喜歡你的出生,不喜歡你的氣質,不喜歡你的人格與態度,我隻是作為一個脾氣極好的人,接受這個不完美的世界,思考著該如何給你一次機會。」

「我不會收回這把劍,但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血燁仙子咬牙切齒道:「這是我的劍!」

崔劫贊同:「好,它是你的劍。你的過去,你的人生,你的命運,同樣由你自己書寫。」

「我隻是希望,你不要再」背叛我。」

血燁仙子不爽道:「你是怎麼把這麼一句正能量的話,說得這麼嘲諷意味滿滿的。」

「而且,背叛是什麼意思?再」背叛又是鬧哪樣啊。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哦,宙光殘片中,我們可是同門關係!」

「我隻是想要用那宙光殘片給你煉把劍,而且我完全沒有拒絕你的到來。」

「麵對這種送上門的好事,你該說點好話,多哄哄可愛的美少女,接著心滿意足地收下絕世魔劍,用它經常砍人,你懂嗎!」

崔劫輕彈劍刃,看著它在空中不斷顫動,再次提醒道:「這是我的脊柱。」

「我如果是白虹,是那位始皇,我的失蹤————不是某人用新的可能讓我放棄統治全人類,那麼就是有人殺了我一次。」

「我傾向於死亡、背叛,以及我的順勢而為」

具體的真相,將在他取回靈魂碎片後得到答案,但他現在已經有了憑經驗得出的答案。

「這柄魔劍的上一任劍主,或許就在殺了我,鑄就魔劍後因為與我交鋒的傷勢死去。」

「你是從劍中生出的生命,或許上任劍主本要藉此輪迴轉世,但你不是劍主的延伸,你隻是繼承了某些已經被扭曲過的殘渣,任由它們成為你活動的理由,就此渡過了自己的童年」,但你活到現在,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決意。」

「我不需要武器,我自己就是最好的武器。」

血燁仙子很是不開心:「狂妄自大的傢夥,你到處撿自己的屍塊當武器是吧!」

崔劫沒有再說什麼,他隻是繼續在血燁仙子的房間中盤膝冥思,修復傷勢的同時回顧自己其他的幾個大計劃。

血燁仙子望著眼前不說話時溫婉如玉,在她看來簡直是仙姿玉色的美人,不禁悲從心頭起,色自膽邊生。

口牙!什麼源於魔劍的自我,什麼過去的愛憎、背叛與死亡,那些關於真實與虛假的東西,念念就過去了,怎能撼動她堅不可摧的意誌分毫!

現在美人在旁,還毫不設防!

誰不想把一心事業,看似淡然冷漠,不在乎尋常事物,此生再不動情,實際上悲天憫人,懷揣驚世大愛,欲要懷抱眾生的絕世強者染上自己的顏色?

作為人類,修士們的性癖千奇百怪,甚至有人喜歡石頭,真正做到金鐵開花,但作為修士,修士們的性癖幾乎很統一,都是強性戀。

別的先不管,讓我試試強者美人的身段!

「喀拉。」血燁仙子扭脖子時「不小心」用力過猛,把自己的腦袋打著旋甩飛了出去。

很顯然,這不正常。

血燁仙子的身體沒有直接把腦袋裝回去,她先對崔劫豎起中指,再以神識傳訊惡狠狠道:「可惡的老東西,你這時候就該安慰我,為了讓我加入你的陣營,狠狠地賣勾子。」

崔劫雙眸微張,一片死寂凝視著眼前這團血肉:「你會全心全意地臣服?」

血燁仙子用力點點頭:「會!」

崔劫心中對血燁的評價又高了一分,畢竟不是誰都能維持這種奇怪的態度,他一時之間都有些分辨不清眼前之人是不是把她自己都騙了。

她眼裡,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

當然,他的回答隻有一個字:「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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