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過渡

第66章 過渡

薇娜本能地用神識探查崔劫。

他的漏氣狀態好了許多,體魄已經從內練境回復到重返先天境,靈魂也稍微復原了一些,如果說原來是讓人懷疑這個人為什麼沒死的程度,那麼現在至少剩一口氣。

但以這樣的姿態與那位聖皇交鋒,真的能贏嗎?

「會贏的。」崔劫輕易看出薇娜的想法,說出了彷彿立flag一樣的話語。

薇娜不禁吐槽:「上個說這話的人,可是被腰斬了啊!」

崔劫無所謂道:「雖然我不認識你說的是誰,但腰斬那種小傷,殺不了我。」

倒也是。薇娜想著,轉過頭,望向幾乎可以說是「瑟瑟發抖」的其他人。

她剛纔有一瞬思考過如何向眾人介紹崔劫,但他的赫赫凶威似乎已經到了完全不需要介紹的地步。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論是她收服的那些修士,是那些普通的中立修士,還是隸屬於帝國的馬慕蕊,他們都表現出了最大的忌憚。

世界上最危險的人,這種簡單的稱號居然有這麼大的威懾力嗎?她覺得崔劫還算比較好說話的了。

唯獨血燁仙子,她遙遙望著崔劫,麵上露出一絲困惑,又捂住自己的胸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最終,她還是嬉皮笑臉地飛過來:「沒想到你居然直接來了,嘿嘿嘿,讓我摸摸。」

纖細的手掌抵上崔劫的胸膛,緊接著,血燁仙子的臉上就染上一絲緋紅,害羞似地把手收了回去,小聲道:「一碰到你,我的心就砰砰直跳,一下子變得飛快,接著居然和你的心跳變得一致。」

「這算是情侶心嗎?」

崔劫直白道:「這分明是你應激了,能量核心開始不計代價地提高輸出,進入戰鬥狀態。」

血燁仙子吐槽道:「這分明是溫柔善良的可愛女孩子春心萌動了好麼,別這麼不解風情,你這樣子是不會有道侶的!」

崔劫平靜地看著她,其他所有人也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眼神望著她,馬慕蕊更是勸誡道:「這位仙子,你犯了什麼事,隻要現在立刻招供,還是有倖存概率的,沒必要這麼裝瘋賣傻,大家都挺害怕的。」

「我今年的稅務申報還沒寫,我就不參與你們的活動了————」

崔劫的眼神平滑地位移到馬慕蕊身上。

隻是一個眼神,就讓她體內的靈氣失去控製,剛剛準備好的逃命法術自然消散。

她舉起雙手,鎮定地求饒道:「我一直都是親近人類的那派,我支援人仙兩分,支援普世修士法,堅決打擊一切違法犯罪行為。除了收受賄賂,劃水摸魚外,沒幹過什麼大壞事。」

崔劫淡然道:「所以,你現在還沒死。我也勸你不要想著現在逃跑,安靜地見證這次事件的結束。」

那些沒有被薇娜即刻斬殺的人中,有幾位僵立在原地,在這一刻,突然像是才恍然發現異常一樣,分裂成無數碎塊,接著就那麼消融入靈氣中,悄無聲息地消逝。

血燁仙子驚嘆道:「喔,這就是執命真君看穿命運後的自信處決嗎?看起來力之座仙子隻是單純會讀心,結果沒發現有些人為了掩蓋真相,把自己的記憶都改了。」

「哎,那你能看看我的過去嗎?」

崔劫瞥了一眼血燁仙子:「錯亂不堪,涉及仙神與宙光殘片,我看不清。」

血燁仙子露出瀟灑的笑容:「看來我作為少女的小秘密被好好地藏了起來呢,雖然我也不太記得了。」

「那麼,執命真君今晚能否與我相伴,一起探索你我的過往之妙?」

崔劫點點頭:「可。」

旁觀的馬慕蕊心中沒有絲毫不切實際的想法,她隻是一邊覺得馬上就要爆發大戰,她得現在就跑,另一邊卻又不敢違逆崔劫的想法,覺得就算血燁仙子有大活,執命真君當場擊斃她也不會有太大的餘波。

而薇娜則完全呆住了,一種「老東西們玩得還真花」的奇怪想法,與兩人或許真的要辦正事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裡交織,在某種八卦衝動下,又忍不住傾向玩得花的那一邊。

但她終究沒有忘了正事,神識傳訊道:「首領,我們不討論一下如何應對那位聖皇嗎?」

崔劫的神識回話毫無起伏,彷彿在說一件平常事情般:「我已經來了,我會前往秘境中相對更過去」的時間點,這次我會達成真正的白虹貫日,從因果鏈上予那位聖皇重擊。」

「你在我之後正常地進入,與他激鬥,擊敗他即可。」

薇娜不敢相通道:「就這麼簡單?」

那環星大陣,就算知道它的存在,也不影響它的威力,幾乎沒有缺點,與此同時,這次交鋒後那位聖皇應該還會針對秘境外來客做更多的準備。

根據那些普通修士的說法,秘境內「過去」與「未來」的時間流速應該不同,秘境內時間流速還遠比秘境外時間流速快,這一晚的功夫,裡麵可能就過了數個月,乃至更長時間,而那聖皇還有影響時間,乃至迴圈」的力量。

而崔劫鎮定道:「是的,就這麼簡單。」

「大部分真修的實力,大致都在一個區間。對個別法術的理解,特殊的外物加持,更深層次的神通技巧,還有運氣,在真修的戰鬥中隻能添一兩分勝算,而我算是全部都做得不錯。」

「另外,那位聖皇也不是正常的真修。現在的它,越來越接近人道」神祇,就像是一團半獨立、具現化的群體意識。」

渾濁的思緒在崔劫的腦海中翻騰,然而卻欠缺那麼靈光一閃,讓他想起具體是什麼,但他已經隱約有了靈感,也感覺到了宙光殘片深處,那乾擾著他的靈魂碎片。

這一切,或許仍舊與他有關。

而在那之前,他要先確認這位血燁仙子究竟是誰。

這次本體前來觀測,他看到魔劍支撐著那具血肉活動。血燁仙子的一顰一笑,肉身大腦中閃過的每一個思緒,都源於那柄魔劍。

它像是她的本體,然而魔劍中沒有靈魂,也沒有什麼強烈的執念,反而被魔劍孕育的肉身生出了靈魂,靈魂自認為是魔劍之主。

「裁運」,那似乎是他曾經的佩劍之一,也是他本命神通的一種運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