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哪一次冤枉過你?”
謝氏府邸的後院裡,草木依舊,可從前那個慣常在此處頤指氣使的人兒,如今卻手足並用地在地麵上爬行。
謝瑤上半身仍穿著素白的寢衣,身下卻裸露著,僅靠著膝肘著地爬行,那因著姿勢穩不住重心而不得不塌下的腰肢和嬌翹的臀部勾勒出極其誘人的曲線。
膝蓋與手肘上的軟棉墊雖然護住了她嬌貴的皮肉,可隔著棉墊子仍能觸及地麵的冷硬。
隨著每一次搖搖晃晃的爬行,金鈴一下接一下清脆地“叮鈴”作響。
行過月洞門時,她抬高了手肘與膝彎跨過門檻,那嵌在腿間的玉勢卻順勢轉了個角度,碾過某處嫩肉,她“啊”地輕喚,腰肢又塌了塌。
謝曦儀手中牽著長鏈,語氣裡透著濃濃的失望,“你仍不肯說實話?”
“唔……我冇撒謊……當真不是我……”謝瑤雙眸通紅,辯解的嗓音裡含著破碎的哭音。
“還在狡辯。”她轉過身,“既是不願承認,那便將這些地方都爬一遍,興許便想起來自己做過什麼了。”
言罷,她將手裡的鏈子輕輕一拽,謝瑤整個人被帶著往前一撲,額頭險些重重磕在地上,她慌忙穩住身形,吸了吸泛紅的鼻尖,終是忍不住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謝曦儀,你夠了!”
謝曦儀伸手探進她腿心,握住玉勢輕輕往裡攪了幾下。
謝瑤悶哼一聲,弓起背脊,穴肉絞緊。
待謝曦儀收回手,指尖沾著自花縫處沿著玉勢淌下的淫液,在晨光下泛著水光。
“這便濕了?才爬了多遠。”
回到小半個時辰前。
謝瑤緊緊閉著眼,聽著謝曦儀壓低聲音在吩咐去寺裡替生母立牌位的事宜,又言此番隻她一人不帶自己。
床前似乎有人站了一會,直到腳步聲開門離去,外頭不見了聲息,她才撐著身子坐起來。
她咬了咬唇,心裡盤算著,趁著謝曦儀不在,她何不去她屋子裡翻翻,找找這賤人的把柄?
她轉而便憶起當初自己成婚前的那會,曾聽身邊當時的跟班言及撞見謝曦儀與一男子前後腳進了同一間包廂,那會兒她正忙著籌備婚事,冇顧得上找事,後來進了東宮便也忘了。
現下想來,指不定能翻出什麼舊賬來,那賤人許是早就不乾淨了!
她悄悄將門拉開一條縫,果然無人,這幾日負責值守著她的玉璿也不知去了哪兒,唯有遠處幾個灑掃的丫鬟在角落裡忙活,見她們未有絲毫阻攔的意圖,心頭一鬆,七拐八彎地溜進了謝曦儀的院子裡。
謝曦儀的院子並未落鎖,謝瑤推開屋門,屋子裡陳設簡單卻一塵不染,分明近日纔打掃過。
“果真又是在誆我!”她滿臉慍惱地冷哼,伸手便開始翻箱倒櫃。
逐一摸過閣架、衣櫥,入目皆是些筆墨紙硯之類的物件與清冷素淨的衣物,雖雅緻卻並無甚特彆的,皆是她打心底裡瞧不上眼的東西。
她不甘心,又去翻床上的暗格,果然摸出一方小木匣子來。
那匣子頗有些分量,謝瑤掀開一看,裡頭竟擺放了滿滿一盒珍飾,簪子、耳墜子、各式環佩一應俱全,翡翠的水頭透亮、羊脂玉的通體瑩潤……件件料子上乘,雕工精細。
她皺著眉頭反覆翻看,心裡嘀咕著這些物件是從哪兒來的,也無出自宮中的印記,她從未見謝曦儀佩戴過。
惡意瞬間在心底瘋長,她暗自揣測,難不成是謝曦儀與外頭的野男人私相授受的定情信物?
念頭一轉,她篤定謝曦儀必然還藏著見不得人的書信,轉身又去掀開鏡台上的妝奩翻找,欲要坐實謝曦儀的罪證。
可妝奩中大多是些製式尋常的首飾,連半片紙屑的蹤影都冇有。
鞋底忽地碾到硬物,她下意識地踢開,“當”地脆響,才垂眸看去,踢至鏡台台腳邊上的是半塊碎玉,不遠處還散落著另一塊。
那碎玉的質地色澤莫名眼熟,她蹲下身拾起兩塊碎玉拚湊在一起,是個兔子形狀的玉墜。
還未曾回想起什麼,門外聲音便響起。
“你在我的房裡做什麼?”
謝曦儀立在門框處,一眼便見謝瑤仍是一身素白的寢衣未及更換,烏黑的長髮皆散落在肩頭,側身朝著鏡台蹲在地上。
她眉心先是一蹙,待到目光落至謝瑤手心拚合的碎玉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你不是去了寺裡嗎?”謝瑤噌地站起身,心底發虛地往後退了一步。
轉瞬又思及匣中那些來路不明的貴重首飾,隻覺皆是把柄,當即來了底氣,她挺起胸膛,揚起下巴地指著床邊的匣子,咄咄逼人地質問道:“這些東西從哪兒來的?可是來路不正見不得光?”
謝曦儀未管謝瑤的質問,上前徑自取過她手心裡的碎玉,將那兩截碎玉小心翼翼地包進帕子裡,細緻地檢視斷口之處。
“我倒要問問你,晨起不整衣冠,趁我不在翻我的屋子,將我的玉兔墜摔碎,又是為著什麼?”
謝瑤並不知自個兒即將大難臨頭,依舊理直氣壯,仿若一串炮仗劈裡啪啦地將話說得又快又急:“我……我來看看你這屋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那玩意可不是我摔的,我發現的時候就已經碎了!還磕了我的腳!”
“這玉兔墜一直被收在妝奩裡!”謝曦儀望向鏡台上正敞開的妝奩,轉回頭盯著謝瑤,那雙桃花眸子裡此刻滿是怒意。
這玉兔墜她平日裡收在妝奩的底層,因著是生母贈予她的滿月禮,她從前一直戴著不離身,直至有天被謝瑤強行拽了下來擲在雨天的泥水窪裡,她才收了起來。
“謝曦儀,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懷疑我?”謝瑤急聲道。
謝曦儀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氣:“謝瑤,從你幼時至今,你摔了我的東西還少嗎?摔了我的硯台,說是隔壁府裡養的小狸花碰的!摔了我的玉鐲,說是它自己掉下來的!撕了我的琴譜,說是風吹的!父親問責你你哪一次不是抵死不認?可我哪一次冤枉過你?”
“我冇有!”謝瑤爭辯,“我就是覺著在哪兒見過……才拾起來瞧瞧,你憑何賴在我頭上?這與我何乾!”
“你自然眼熟,莫不是忘了你曾將它搶了去。”謝曦儀瞧著她一如往日的驕橫,心裡湧上一股煩躁。
從前每一回皆是如此,她每回皆是沉默著嚥下委屈,好在今時不同往日。
“不是這回事……”謝瑤心裡頭又氣又委屈,可她確實冇摔,她還想再說什麼,謝曦儀卻已然走到門口,對外頭吩咐了幾句。
“隨你信不信!”這一連串熟悉的舉動令謝瑤預感不妙,驚慌失措地越過謝曦儀想溜出去,卻被謝曦儀迅速握住手臂拉了回來。
“你又要作甚?”謝瑤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慌張。
謝曦儀很輕易便製住謝瑤,反手將她雙手扣至背後,推著朝前幾步將人半壓在圓桌上,但凡掙紮一下便一記巴掌狠狠落下。
嬌臀還未紅透,瓊琚便捧著東西進來了。
“你慣會抵賴。”
“謝曦儀,你少血口噴人!我說了不是我——啊!”謝瑤歪頭瞧見那幾樣用在她身上的熟悉物件,神情愈加倉惶。
謝曦儀將她從桌案上拉起,與瓊琚配合著按下她的肩,頂住謝瑤的膝彎,直直將她按壓在地。
“狡辯。”
見瓊琚按好她,謝曦儀便將金鍊利落地扣在了項圈上。
再將她的手臂與大小腿分彆折起,用棉布條纏緊,又在手肘及膝蓋處墊上厚實的軟棉墊纏了數圈。
繼而掀起她的寢衣裙襬纏在腰間,將玉勢抹上清油,推進她穴裡。
隨後取過一根細繩,從底端的小孔穿過,再繞到謝瑤的腰間與寢衣裙襬係在一處。
如此一來,那玉勢便牢牢地固定在她**裡脫落不得。
這期間,謝瑤手腳掙動不休,嘴裡不停嚷著:
“我說了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不過一塊破玉罷了,我便是摔了又如何?”
待玉勢抵上腿心時,“你又這般待我…我纔不懼你……”
……
絲毫冇有意識到即將麵臨何等嚴重的教訓。
與此同時那雙杏眼因著怒火瞪得圓溜溜的,摻著眼底含著些微水光卻未滴落下來的委屈,瞧著可憐極了。
謝曦儀站起身,對上這雙眼,隻輕輕闔了闔眼,將心底那點微不足道的心軟儘數壓下。
“今日天色正好,便帶你在咱們府中好好逛逛,將從前的賬與你一併理一理。”她將手心的金鍊子纏繞至合適的長度,率先邁出了門檻。
“你怎可如此……”直到此刻,謝瑤方纔明白過來謝曦儀的用意,心中大駭,絲毫不肯往前挪動半分。
“爬。”謝曦儀回頭俯視著她,不耐地扯過鏈子。
“謝曦儀,你不能如此待我……”因著唯有手肘與膝蓋能觸地,這一扯之下硬生生地將謝瑤拖至門檻前。
她用手肘抵著門檻,半分不願抬起手肘來跨過門檻。
謝曦儀對此冷笑了聲,直接穿過她的腋下與腰胯間將人托起,至屋外下了台階後放下。
謝瑤僅靠著手肘與膝彎強撐在地上,這般姿勢重心不穩,又使人無法全然趴在地上,極費體力。
她不願爬,卻抵不過脖頸上牽扯的力道,隻能搖搖晃晃地爬動起來。每爬一步,穴裡的玉勢便隨著動作碾過她嬌嫩的肉壁。
方纔瓊琚前去取物時,便已順道吩咐下去屏退了謝府各處的下人。
如今四下無人,然秋風颳過臀部帶來的涼絲絲的觸感,仍提醒著她此刻正光裸著嬌臀爬行在自幼生長的地方,讓謝瑤無法忽略的羞惱成倍放大。
眼見著這會兒要出了謝曦儀的院子,謝瑤方纔死扛的硬氣瞬間潰散。
“我錯了……謝曦儀,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真知錯了!”
謝曦儀腳步一頓,回過身來。她今日穿了件藕色繡銀線暗紋的長裙,烏髮挽成雲髻,隻簪了根白玉蘭花的簪子,瞧著清清冷冷的模樣。
“何事錯了?”
“我不該……去…去你的房裡……”
“玉兔墜呢?”
“不是我做的我不認!”
謝曦儀語調寒涼:“不認便接著逛。”
……
“記得這兒嗎?”行出院子,謝曦儀駐足在院門前頭一塊略微凹陷的青石板上,“臘月時候,你讓下人在此處潑了水,結了冰,我途徑此處重重摔了一跤。”
“那是……那是你自己走路不長眼……”謝瑤已然破罐子破摔。
謝曦儀聽得她此言,抬起鞋尖便朝玉勢碾去。
“啊…嗯……”玉勢撞進花心,謝瑤禁不住呻吟出口,她夾緊腿心,身子因著滅頂的痠軟止不住地晃動,一股熱流從花心湧出,大多皆被玉勢儘數堵在穴裡,隻餘絲絲沿著因爬行而有些微鬆動的肉縫間流淌出來。
謝曦儀垂眸睨著腳邊那仍在抽搐著說不話來的人兒,“倒成了我的不是,我倒要瞧瞧你能撐至何時。”
待謝瑤平緩了氣息,謝曦儀拐進岔路,小徑儘頭是位於謝府東北角的一處天井,天井中央有口水井,井沿上生著青苔。
她在井邊站定,垂眸看著井水裡倒映的天光層雲,半晌纔開口。
“女學的後山有口枯井,你使人將我喂的貓兒丟了進去。”
謝瑤隱約記著是有這麼一樁事,那隻貓兒才幾個月,灰撲撲的毫不起眼,也不知謝曦儀是從女學哪個犄角旯旮撿來的,寶貝得跟什麼似的,每日女學用過午膳後便撿著剩餘的吃食去喂貓兒。
她當時令人將那貓兒丟至枯井裡,貓兒在井底哀嚎了一夜,待次日天明瞭謝曦儀方察覺,與幾位同窗找來打水的桶放下去將貓兒救起,事後那隻貓兒便讓其中的一位同窗帶回了家中去。
“那不過是隻畜牲……不是也冇如何……”謝瑤嗓音發顫,仍強撐著頂撞回去,試圖將此事輕輕揭過。
謝曦儀彎下腰來,扯緊鏈子,謝瑤被迫仰起頭看她。
她抬手摸了摸謝瑤的頭,動作很輕很溫柔,如同在撫慰一條不安地幼獸。
“是啊,畜牲。”她笑了笑,掌心順著謝瑤的發頂滑下,停在她纖細的後頸。
“所以我這會兒溜你,也是溜了條小畜牲。你說對也不對?”
“謝曦儀!”謝瑤漲紅了臉,一口氣堵在胸口,險些喘不上來。
謝曦儀緩緩直起身站定,牽著她穿過天井,擇了側邊上另一條小徑行去,邊道:
“你不認也行,將從前欺我的錯事一樁樁說出來。一邊爬,一邊說,何時說完便何時回去,你可掂量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