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篡位失敗的長公主 06完 葡萄塞穴
待謝曦儀將她清洗妥當,一番擦拭過後,嬌人兒已然虛乏發軟地倚靠在謝曦儀懷裡,任由謝曦儀將她攬抱在懷中,朝玉榻處行去。
她被輕輕擱置於姬俞身前的白玉檯麵之上。
“唔……好涼……嗚嗚……這是做什麼?……我不要在這兒……”嬌臀最先接觸到冰涼的玉麵,姬瑤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不理會將她按躺的纖手,便扭著身子要挪下來。
可身子堪堪往前挪動半寸,腰間便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穩穩按住,姬俞微微傾身,“方捱了曦儀的訓,這會兒還學不乖?”
另一手配合著謝曦儀將她的一雙**曲起打開成正‘M’形,方纔被清洗乾淨的白虎**,就這麼大剌剌地展露著。
謝曦儀再次探向了她那可憐腫脹的花唇。覆上手心輕攏慢撚,難以描繪的酥麻驟然泛起,順著她的脊椎沿著經脈絲絲漫延開來。
“公主殿下這張騷屄,方纔吃得那般儘興,現下倒是又饞了?”謝曦儀唇角始終噙著一抹淺淡笑意,感受著指尖觸碰到花穴口傳來的濕熱,順勢加重力道陷入進那依然還在微微翕張的嬌嫩甬道內,無情地蹂躪著吞嚥的穴肉。
“嗚……冇…冇有……你胡說……嗯…啊……”姬瑤直被她戳得腰腹痠軟。
謝曦儀在肉壁裡來回碾動著擴張,隨後便擠入第二根。
待她將第三根手指並行著刺入時,那緊窄的**已被撐至了極致,幾乎能透過指根縫翕張的穴口見著內裡的肉褶在不安地蠕動。
“嗚……不是玩過了嗎?為何還要碰那兒……好脹…進不去了……”穴肉被撐開的痠麻讓姬瑤嬌吟出聲,難耐地扭動著腰肢。
哭喊著想要掙脫下玉榻,卻將花穴更深地送進謝曦儀的手裡。
聽得此話,謝曦儀不輕不重地捏住了姬瑤那張被溫泉水蒸得還未褪去紅撲撲的小臉。
她在**內的指尖動作未停,垂眸望了一會哭哭啼啼的嬌人兒,才緩緩啟唇:
“何時便算完了?由不得你說了算,自然是我想如何,便如何。”
“啊……不要弄了……皇嫂嫂……求你……”姬瑤在她不斷加快的進出中,漸漸重歸渙散迷離。
姬俞瞧著她對著自己妻子哭泣討饒的模樣,隨手端起白玉案台上的一盤冰鎮紫葡萄,遞到了謝曦儀手邊。
謝曦儀與他視線交彙,心領神會地抽出手指,帶出一縷晶瑩的銀絲。撚起一顆圓潤的葡萄,抵在了姬瑤那正一張一合吐著**的穴口。
“……那是吃食……不…不可以放進去!”姬瑤驚得花容失色,慌忙推擋,卻被姬俞的大手一把緊緊扣住手腕。
那顆飽滿圓溜的葡萄便被硬生生地頂入了濕滑的甬道中。
“啊——!涼……”冰涼的侵入令姬瑤猛地挺起腰肢,唇齒不住發顫。
“這些葡萄乃是底下地方州縣悉心培育至今年所得的新種,實屬難得。今兒便勞煩瑤兒給陛下與本宮做個盛果子的器皿吧。”謝曦儀笑著,又撚起第二顆、第三顆……她就這麼順著那被擴開的穴口,將葡萄一顆接一顆地往那嬌嫩的甬道裡塞。
“拿出去!嗚嗚……肚子好脹……”冰涼飽滿的葡萄一顆顆堆積在甬道內,將那嬌嫩的內壁撐得滿滿噹噹,才平坦下來冇多久的小腹處似乎又些微鼓起了弧度。
“啪!”謝曦儀順手又在她紅腫的嬌乳上拍了一記,嬌嗔道,“亂動什麼?陛下賞賜的果子,殿下可不得用這騷屄好好接住。”
姬俞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危險的暗芒,附和道,“瑤兒可得好好含著。若是掉出來一顆,又或是夾碎了……那便賞這張貪吃的小嘴再嚐點兒彆的東西。”
“公主殿下可聽清陛下的話了?夾緊了。”謝曦儀笑吟吟地警告著,手中還在不斷的塞著葡萄。
冰涼的葡萄在溫熱的甬道內被越推越深,姬瑤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圓滾滾的東西在自己的小腹裡擠作一團,小腹痠軟得直打顫,拚命收縮起花穴的軟肉,試圖將快要滑出去的葡萄夾住。
“嗚嗚嗚……滿了……塞不下了……肚子要破了……”淒厲又嬌軟的哭喘聲,隻換來帝後二人愈濃的笑意,與又一顆無情塞入體內的葡萄。
姬俞粗糲的指腹劃過她眉眼輪廓,瞧著她眉眼間的嬌態,神情滿是稱心愜意地低聲哄道:“瑤兒乖,再多吃幾顆。”
“嗚嗚……好漲……皇兄,我含不住了……”她眼睜睜看著二人一齊欣賞著她**被迫吞吃葡萄的**畫麵,軟肉愈發敏感,在極度的驚懼與緊張羞恥之下,花穴深處本能地開始張合。
“噗嘰——”
浪潮至,肉褶層層疊疊從深處花心處痙攣開來,冇幾下便將葡萄兒生生地擠破了。
脆弱的果皮裂開,飽滿的果肉被軟肉碾碎,冰涼甜膩的紫紅色汁水混合著溫熱的**,順著那光潔的腿根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檯麵上。
姬瑤嚇得淚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哎呀,咱們公主殿下怎如此嘴饞,連皮帶肉都給嚼爛了?”謝曦儀故作驚訝地歎了口氣,眼神卻冷了下來。
她朝著那流出汁水的穴口,狠狠地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啊……彆扇了……唔…嗯……”姬瑤哀聲嬌喚,可她愈是閃躲,果肉愈是被擠壓得汁水四溢。
她這般情態,引得謝曦儀眸光流轉,換來的則是謝曦儀笑意愈盛的扇打。
“連幾顆果兒都含不住,該罰。”謝曦儀順手從旁側的果盤中撿出一根細長的胡瓜。對準那被扇玩得通紅泥濘的**,徑直捅了進去。
“嗚啊啊啊——!”驟然襲來的刺激衝得姬瑤意識發懵,嬌軀止不住地搐動。
胡瓜粗糙的表皮剮蹭著嬌嫩的內壁,在狹窄的甬道裡粗暴地進出,將早已殘破的果肉儘數搗碎,直搗得汁水橫飛。
濃烈的清甜葡萄香混合著些許**的腥甜四下瀰漫。
“嗚嗚嗚……壞掉了……瑤兒的肚子要被捅破了……皇兄救救我……嗚嗚……”
“這些鮮果可是為瑤兒專程備下的,乖乖吃下,莫要辜負了曦儀的一番苦心安排。”姬俞不為所動,任憑耳畔嗚咽聲聲,甚至惡劣地在花唇間沾了些許紫紅汁水抹上她正在討饒的唇瓣。
日子一日日過去。
深宮某處幽暗奢靡的殿內亮起燈火明明暗暗,長期燃著甜膩的催情熏香如絲如縷。
原本的陳設早已被撤換一新,取而代之的是各種令人麵紅耳赤的古怪器具。
殿內隱隱傳來對話——
“來,瑤兒,咱們今日溫習規矩。”是謝曦儀撩起門前珠簾“叮鈴”步入的聲音。
“不……不要……嗚……”是嬌人兒驚懼的嗚咽聲。
“嗚啊……放肆……我是…我是要當皇帝的……你不能……啊呀——”嬌蠻公主的大話還未放完,伴隨著一聲猝然的嬌喚便戛然而止。
“是,瑤兒要做女帝,那便讓臣妾先好好伺候伺候咱們的女帝陛下。”謝曦儀笑著打趣,燭火來回躍動起伏,映得纖臂抽動間的虛影愈發錯落晃盪。
……
閒暇之時,姬俞會獨自將她抱入空無一人的金鑾殿,將人兒穩穩圈在身前,他時而將她肆意擺弄把玩,忽而又在將她弄哭後垂首輕抵她柔軟發頂,對她哄慰些“龍椅是瑤兒的,瑤兒不是已然坐在龍椅上,也算全了心思。”諸般的浪語。
又或是在禦書房中將她麵朝自己置於胯上,將她褻玩出水,再執起禦筆蘸取**摻進墨裡,環著她的腰肢,側臉輕挨她肩頭,“如此一來,瑤兒便是在批閱奏章了。”
……
總之無論二人如何將她玩弄,那雙從前盛氣淩人的杏眼裡最終僅餘下**的渴求,早已在這一場場的‘歡愛’中,化作沉淪討饒的嬌嬌呻吟。
終有一日,她會認清現實。
她將永遠被囚困於這座奢靡的牢籠中,成為這對帝後共同的私寵,宛若一株被強行移栽至方寸瓷盆裡的稀世名花,任由二人肆意揉捏,將她徹底澆灌,直至全然盛放出他們最心儀的那抹嬌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