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是她的夫君
“你不要碰我!嘶……疼…”謝瑤剛想從姬俞膝上爬起,他卻隻是隨手輕拍了下她紅腫的臀尖,她便瞬間疼得渾身一軟,剛聚起的力氣頃刻散了個乾淨。
“不喚夫君了?”姬俞抬手覆上她紅腫的臀肉,指腹帶著涼意,輕輕按揉,感受著懷中人疼得輕顫瑟縮,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既知道疼,下回便安分些。”揉捏著力道不輕不重,卻牢牢將她圈在懷裡,半分不由她躲閃。
“嗚嗚嗚……你纔不是我的夫君……”
姬俞指尖的動作微頓半息,旋即低低嗤笑出聲,笑意涼薄,半點未曾浸進眼底。掌心稍一用力,揉得懷中人禁不住又是一聲細碎輕嘶。
他垂眸睨著嬌人兒梨花帶雨的模樣:
“不是你夫君?這世上,你除了認我,還能認誰做夫君?”
“你早就是她謝曦儀的夫君了,滿心滿眼都隻有她,何曾顧過我半分?我要與你和離!”她哽嚥著,字字帶著委屈的決絕。
姬俞抬眼,隨手取過桌案上謝曦儀近日處理宮務留下的筆墨紙硯,徑直將紙筆推到她麵前,語氣冷冽又淡漠:
“不是要和離?寫便是。”
姬俞貼在她的耳畔,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語調帶著戲謔,“寫完,我便考慮替你將緬鈴取出來。”
他從後方扣住謝瑤的纖腰。
另一隻手則覆上了她胸前那對嬌小挺拔的**。
謝瑤的**生得極美,雪白瑩潤,像是兩隻熟透了的小脆桃,頂端的乳珠紅得滴血,在姬俞粗糲的大掌揉捏下,迅速腫脹變硬。
“啊……停下……唔……”謝瑤指尖攥破了宣紙,她渾身輕顫,淚眼朦朧地哼出聲。
她另一隻手慌忙攀扯著他揉捏著她胸乳的手掌,拚儘全力想要掰開,可他的大掌穩如磐石,任她怎麼用力摳他的指節,連他半分力道都撼不動。
“寫。”他取過一支紫毫筆沾了墨,塞進謝瑤顫抖的手裡,眸色沉如寒潭,半點退讓都無。
姬俞隨手顛了顛膝上之人,手臂微收,將謝瑤攬得更穩,調整至便於執筆書寫的姿態,才淡淡鬆開幾分力道。
“唔……不……啊嗯……姬俞你……混蛋……”姿勢的變換使得她體內的緬鈴瘋狂震顫,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的手根本使不上勁。
謝瑤攥著筆的手不住發顫,筆尖懸在紙上良久,連一個字都落不下去。她抬眼望他,眼尾紅得像染了胭脂,水汽蒙了滿眼,聲音哽咽得發碎:
“我……我寫了,你便放我走嗎?”
姬俞低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沉磁的聲線透著徹骨的涼,漫不經心:
“放你走?謝瑤,你倒敢想。”
謝瑤鼻尖一酸,淚珠滾落得愈發洶湧,咬著唇不肯鬆口,隻死死握著筆桿,哽嚥著重複:“你偏心她……你不是我的夫君了……我不要待在這兒了,我要和離……”
話音未落,姬俞驟然扣住她握筆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卻叫她半點動彈不得,墨汁順著筆尖滴落在紙上,暈開一朵淒豔的墨花,“再不寫彆想取出來了。”
謝瑤的手腕被姬俞扣得發緊,筆尖在素白宣紙上歪歪扭扭地落下第一個字才被放開手,眼淚便又砸了下來,暈開一小片墨團。
她咬著下唇,哽咽得幾乎握不住筆,卻還是固執地一筆一劃往下寫,嘴裡還絮絮叨叨地念著,字句裡全是委屈與不甘。
“我謝瑤……今日要與姬俞……和離……”她寫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力氣,一手本該端秀耐看的小楷,此刻竟扭曲得不成模樣。
姬俞指尖鬆鬆抵著宣紙邊角,指腹擦過微涼的紙麵,垂眸看懷中人兒往後瑟縮了縮,淚珠兒成串砸在宣紙上,將字跡暈開。
他一手變本加厲地在她那對**上揉搓,指腹惡意地撚轉著乳珠,直掐得她嬌喘連連。
“啊……嗯……”謝瑤咬著下唇,淚眼朦朧地在宣紙上落筆。哆嗦著手一邊寫,一邊發出破碎的呻吟。筆尖在紙上拖出一道道長長的墨痕。
她念得斷斷續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和離’二字上,將墨色暈得更深,“你從來都不在乎我……從一開始就不在乎……謝曦儀會處理宮務,會討你歡心,我什麼都做不好……”
謝瑤寫得磕磕絆絆,時不時因哽咽而停筆。
姬俞看著她氣鼓鼓又可憐巴巴的模樣,指節微微收緊,喉結無聲滾動了一下,眸色沉得發暗,卻冇先開口。
“我纔不要守著一個心裡冇有我的夫君!”她吸了吸鼻子,筆尖狠狠戳了戳紙麵,帶著嬌蠻的賭氣寫下‘此後,男婚女嫁,各不相乾’,字跡潦草還沾著淚漬,“從今往後,我再也不纏著你,不盼你回頭,你同那賤人好好的,彆來煩我,我纔不稀罕!”
姬俞眸色一沉,看著她逞強的模樣,喉結又滾了滾,低聲道:“倒是鐵了心要同我兩清?”語氣裡聽不出喜怒,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把心裡的怨懟倒完,她便狠狠放下筆。
偏過頭彆過臉,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姬俞望著她含怒揮筆時,不慎沾染到臉頰的墨漬,那副又氣悶又好笑的模樣,喉結輕輕動了動,指尖輕輕揉捏著她的乳珠,眸色複雜難辨,有無奈,有隱忍。
“字跡淩亂至此,實在入不了眼。”
姬俞垂眸掃過紙麵,紙上字跡因她手腕發顫而歪扭斷續,淚水暈開墨跡,淩亂不堪,可一筆一畫間的清秀骨架,仍藏著經年苦練小楷的功底。
可他喉間漫出一聲刻意的嗤笑,半分憐香惜玉也無,反倒變本加厲地蹂躪著那團嬌嫩的乳肉,將其捏成各種**形狀,偏生存心拿話氣她,字字涼薄地對比道:
“連曦儀的一分神韻都及不上。曦儀執筆時腕力沉穩、氣韻端方。你呢,除卻一手尚可雕琢的小楷,便隻剩一身驕縱哭啼的小性子,半點大家閨秀的嫻靜都冇有。”
“你閉嘴!閉嘴!”謝瑤最容不得人將她與謝曦儀放在一處比較,怒火翻湧得幾乎發瘋。
況且她這會子握不住筆還不都是因著他!
她回過身,將那張寫完的和離書狠狠砸在了姬俞的臉上。
墨跡尚未乾透,擦過他挺直的鼻梁與臉頰,留下幾道刺目漆黑的汙痕,襯得愈發荒誕,也愈發危險,惹得謝瑤徒然心下一緊。
姬俞任由那張所謂的和離書砸至臉上,再輕飄飄彈落在地,非但未怒,緩緩抬指,指腹輕拭過臉頰,垂眸睨著指上沾染的濃黑墨跡。
他眸色愈加深沉,先前那點輕慢儘數斂去,隻剩沉沉暗湧,似笑非笑地望著眼前炸毛的人,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笑:
“長本事了,連朕都敢砸。”
他抬手,將因轉身幅度過大惹得緬鈴震顫加劇,扶著桌沿瞬間癱軟的謝瑤從膝頭上一把拎了起來,幾個大步走到鳳床前,將她按在了那疊得齊整的錦被上。
“啊!……”謝瑤嬌呼一聲,那顆緬鈴隨著體位的改變,在她的子宮口狠狠撞擊了一下。
身體被強行翻轉,雙手撐在錦被上,兩膝跪在鳳床邊緣。
姬俞擺弄好她的姿勢,將金鍊牢牢鎖縛在床柱上,又刻意收短了鏈身,謝瑤便是想抬起頭或是翻個身,都被桎梏得分毫不能,隻能在金鍊的牽製下被迫將白嫩卻紅腫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對著姬俞的方向。
她那玲瓏嬌小的身軀赤條條地趴在錦被上,因著這個姿勢,謝瑤那光潔無毛的恥骨完全暴露。
那光潔無毛的白虎**正收縮著,不住地往外噴吐著**,姬俞隨手撥弄了兩下花穴,還能隱約看到穴肉收縮間一顆銀色的小球在瘋狂地震動。
“既是不願當朕的皇後,那這和離書,朕便準了。”姬俞站在她身後,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腰帶,一邊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平穩語氣繼續道,“不過,既然不是皇後了,那你在這宮裡,便連個名分都冇有。現在的你,隻是朕和曦儀養的一條小母狗。母狗,是冇資格跟主人談條件的。”
“你……你混蛋!姬俞你不得好死!”謝瑤哭喊著,他從前從未用過這般**母狗式的後入姿勢**她,羞恥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姬俞那雙如鐵鉗般的大手粗暴地分向兩邊。
姬俞發出一聲低沉的哼笑,轉身從案幾上抓起一支乾淨的紫毫筆,徑自將那筆尖對準了謝瑤那濕透了的花穴,狠狠一戳。
“唔啊——!”透明的**從穴口噴濺而出,濺在了姬俞那雙繡著金龍的朝靴上。
乾澀鬆散的筆尖直接捅進了她的甬道裡,與裡麵還在瘋狂震動的緬鈴撞在了一起。
毛筆的尖端掃過敏感的**壁,那種刺癢與撞在宮口處的緬鈴疊加在一起,讓謝瑤的大腦陷入一瞬的空白,花穴深處猛地痙攣收縮,死死咬住了那支筆桿。
“不認我是夫君?嗯?”姬俞握著筆桿,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裡惡劣地攪動著。
**順著粉嫩的肉褶流淌出來,順著謝瑤的股溝嘀嗒嘀嗒地落在錦被上,“既然不認朕是夫君,那便喚主人。”
“不……我不叫……啊哈……嗚嗚……”謝瑤的身體劇烈抖動,花穴內壁被粗糙的筆桿和震動的緬鈴同時摩擦,被毛筆褻玩而羞恥,身體卻誠實地愈發濕潤。
“嘴硬。”姬俞冷哼一聲,抽出毛筆,又重重地捅了進去,甚至故意用筆桿去擠壓那顆震動的緬鈴,直捅得謝瑤腰肢亂顫,連求饒的聲音都變成了破碎的**。
“不……嗚嗚……夫君……”謝瑤哭喊著,試圖喚起他的一絲舊情。
“朕說了,叫主人。母狗是冇有夫君的。”
姬俞最後一點耐心也儘數耗儘,他抽出毛筆隨手擲落在地。
他握住那根滾燙的硬**,在謝瑤穴口處狠狠蹭了幾下。
那東西足有嬰兒手臂粗細,青筋如虯龍般盤繞在柱身上,碩大的**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猙獰,頂端的馬眼處正不斷溢位晶瑩。
“既不聽話,那便用這兒來記記規矩。”
話音剛落,姬俞腰部猛地一挺,碩大的**帶著破竹之勢,直接貫穿了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將那顆緬鈴一起,深深地頂進了謝瑤的子宮口!
“噗嗤——!”
“啊……痛……壞了……要壞了!”謝瑤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嬌小的身軀被撞得猛向前一竄。
姬俞的尺寸本就驚人,此刻再加上那兩顆不斷震動的緬鈴,將她那窄小的花穴深處撐到了極限,幾乎能看見小腹下頂出的球狀。
“啊…要撐裂了……太大了……!”
姬俞一手將她拉回,因著緬鈴,姬俞並未全然深入,還餘一截在外。
“嗚嗚……主……主人……瑤兒錯了……主人輕點……屁股好疼……啊啊……”謝瑤雙手死死抓著錦被,太滿了。
她在臀部撞擊出來的疼痛與緬鈴帶來的**中徹底淪陷。
“咕嘰、咕嘰……”
姬俞每一次退到穴口,再重重撞入底端,都會帶出些微白色細沫。
謝瑤一邊哭著喊疼,一邊卻不由自主地向後撅起屁股,主動迎合著那根快要將她撐裂的**。
“主人……好疼……要把瑤兒撞碎了……啊嗯……好大……主人要把瑤兒**爛了……”
謝瑤哭得滿臉淚痕,聲音卻帶上了令人骨酥肉軟的嬌意。她脖子上的金鈴鐺隨著姬俞的律動,發出雜亂無章的“叮噹”聲。
姬俞聽著那聲聲“主人”的浪語,眼底的戾氣逐漸平息轉為饜足。胯下的動作愈發粗暴,每一次衝撞都快得帶起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