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都欺辱她

“嗡…嗡……”

體內的緬鈴隨著她每一次急促的喘息,瘋狂地滾動震顫。

“嗯…啊……”謝瑤喉間溢位一聲輕喘,睫毛劇烈顫抖著垂落。她渾身的骨頭都仿若被抽去了力氣,腰肢不受控地軟了下去。

“謝曦儀……你這個賤人……”她咬著牙咒罵,話音卻碎在喉間,裹著止不住的嗚咽,“我絕不會放過你……嗚嗚……嘶……”隨著緬鈴不停,她肚裡空空的泛著酸,臀上還疼,眼眶一熱又要掉淚,心裡一遍遍怨著謝曦儀狠心。

謝瑤斷斷續續的咒罵與嗚咽撞入謝曦儀耳中,心底隻覺又氣又好笑,她這位嫡妹,當真是半分記性也不曾長過,都已落得這般境地,偏還隻會撂這些無用的狠話。

她執著的手隻微微一頓,連眉峰都未動一下。

她並未抬眼瞧謝瑤,隻從容夾起一箸水晶肴肉,送入嘴裡細細咀嚼,待嚥下食物,唇邊才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無半分怒意。

“不放過我?”

她聲線輕緩,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謝瑤,落得這般下場,你也隻剩這張嘴還敢硬氣了。”

說罷,她便垂眸繼續用膳,彷彿那點惱羞成怒的咒罵,連讓她多費一分心神都不配。

謝瑤嬌俏的臉蛋上佈滿了**的紅暈,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她的花穴貪婪的死死絞著裡麵的兩顆銀球。

緬鈴震顫不休,每一次嗡鳴都精準地擦過她的敏感點,很快又痙攣著吐出一股**。

“我吃……母狗吃……”

謝瑤終究抵不住體內那連綿不絕的震顫,這份示弱剛出口,她便立刻懊惱地癟了癟嘴,抬手用力抹了把眼角,卻蹭得眼尾更紅了。

聽得謝瑤妥協,謝曦儀才緩緩抬眼,目光似寒潭水漫過那妥協在**裡的嬌人兒:“但凡你長至今日有過半分記性,也不必受這麼多罪。”

她近日接連被謝曦儀折辱,如今竟要像牲畜一般吃飯。

可偏被緬鈴攪得心神俱亂,臀上又疼得鑽心。

幾番掙紮過後,終究屈膝跪在地毯上,俯低身子去夠地上的膳食,那渾圓白嫩的嬌臀高高撅起。

因著這番姿勢,那深埋在花穴裡的緬鈴滑向了更深處,直接抵在了宮口。

“嗡——!”

“啊嗯……”隨著一聲軟膩的嬌喘,花穴裡又湧出一股淫液。

一陣細密的痙攣緩緩褪去,她才失力地抬起頭,鬢髮淩亂地貼在泛紅的額角,眸中還凝著未散的水汽。

她張開櫻桃小口,笨拙地垂頭去銜起飯食,醬汁沾滿了她的嘴唇,連下巴上也沾了點點痕跡,米飯粒粘在她小巧的鼻尖上。

她一邊咀嚼,身體一邊因為緬鈴的震動而打顫。

“呃……啊……”

進食的動作牽扯到了腰腹的肌肉,導致體內的緬鈴震動得愈加劇烈。

謝瑤一邊咀嚼著飯菜,一邊溢位抑製不住的**呻吟。

她的下體瘋狂地痙攣著,緊緻的穴肉本能地吮吸著緬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謝瑤趴在原地,她一邊抽噎著,一邊嚥下口中的飯菜,淚珠砸在食器邊緣,一邊扭動著腰肢。花穴裡的緬鈴隨著她的動作,震動得越發歡快。

不知何時,姬俞靜立在內殿半掩的門邊,默然凝望。

他俊朗沉肅的麵上還帶著幾分理政歸來的疲憊,可在看清殿內景象的那一瞬,墨色瞳孔驟然一縮,晦澀又滾燙。

他素來驕矜的皇後,此刻正赤身**地趴伏在地上,垂著臉在銜食著飯菜。

睫毛濕漉漉地黏在眼下,平日裡嬌俏靈動的眼眸此刻蒙著水霧,鼻尖泛著可憐的紅,那嬌小的身軀因著**而泛著誘人的粉紅,不時嬌吟出聲。

似是被謝曦儀教訓了一番,臀肉上一片充血紅腫。

那撅起的臀部後方,粉嫩的穴口正因為緬鈴的刺激而一張一合,瘋狂地往外吐著透明的**,“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毯上,**至極。

往日裡飛揚跋扈的嬌人兒,眼底隻剩怯生生的羞惱。

從前他並非未曾想過,這般驕縱恣意的人,若能褪去一身棱角,變得溫順乖巧,俯首聽話,該是何等模樣。

而今,那曾隻在心底輾轉的綺念,竟這般真切地,鋪展在了他眼前。

他見慣了她的張揚肆意,反倒被眼前看似孱弱的小貓小狗叼食姿態勾得心頭髮緊。

比起往常那張牙舞爪的生氣嬌蠻,他更貪戀她這般被調教後的嬌軟之態。

心底那一點微不可察的惻隱,終究敵不過眼前的景象誘惑。

他並不覺得謝曦儀的懲戒過分,反倒暗自期許,經此一番調教,她能終被磨平鋒芒,變得乖巧柔順,隻做一隻被馴養的雛鳥,從此俯首帖耳,儘由他掌控拿捏,再無半分昔日的無法無天。

袖下手指緩緩攥緊,他麵上依舊端持著君王慣有的沉靜淡漠,隻靜靜看著殿內,既不阻攔,也再無半分不忍。

伴著沉穩有力的步履聲,姬俞緩步跨入了鳳儀宮的內殿,衣袂從上方輕掃過門檻,帶起一縷輕風。

謝瑤聞聲下意識轉頭,在望見他那張沉冷峻厲的麵容時,腦中轟然一炸。

這是她的夫君!也是曾對她專一體貼過的大周君王!

被夫君如此親眼目睹自己如畜生般吃食,下體還塞著淫具流著水,她的心狂跳。

“呃…啊……”

謝瑤羞恥地嬌喘了一聲,身體猛地繃緊,竟然在姬俞冰冷的注視下,直接迎來了**。

“噗呲……”

一股清亮的**,從她那小小的穴口噴了出來,濺在了地毯上。宮腔劇烈地痙攣著,穴肉死死絞緊了滾動的緬鈴。

姬俞瞧著這一幕,眼神暗了暗,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他並未走向謝瑤,徑直在謝曦儀身側落座。

姬俞目光淡淡掠過謝瑤哭紅的眼角,又落在她身後隱約可見紅腫的嬌臀上,心中已然瞭然七八分,“她又怎麼惹咱們曦儀生氣了?”

謝曦儀垂眸撥了撥碗中羹湯,語氣輕淡得彷彿在敘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昨夜她不知好歹,便拿烏木板子,好好教訓了她一番。這會兒用頓午膳,也依舊不省心。”

他既未出言苛責謝曦儀下手狠厲,也無半分憐惜謝瑤的狼狽,隻唇角勾起一抹淺淡漠然的弧度。

姬俞的目光慢悠悠落回謝瑤身上,從她泛紅含淚的眼,一路掃到她身後藏不住的紅腫痕跡,眉梢微挑地看著謝瑤又怕又恨的模樣,終是無奈歎道:

“到如今還學不乖,偏要屢次去惹曦儀生氣。”

一字一句,分明是對著她說。

她聞言肩頭猛地一顫。垂著的腦袋埋得更低,謝瑤正小口銜食著飯,一口飯堵在喉間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眼眶瞬間又熱了一層,淚珠在睫羽間打轉,卻死死咬著唇不肯落下來,隻肩膀微微發顫,既不敢抬頭對視,也不敢再放一句狠話,隻剩滿心的屈辱與難忍的疼,混著飯食硬生生往下嚥。

良久,她垂著頭猛地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哭腔,聲音細碎又沙啞地崩出一句:

“我……我不要當這皇後了……我要回謝府……你們……你們…都欺負我……”

姬俞臉上的淡笑斂了幾分,眼底漫上一層不易察覺的冷意,怒意壓在心底未露分毫,隻語調沉了些許:

“癡人說夢。真要廢了你的後位,你也回不去謝府。”

他目光淡淡掃過她泛紅的眼角,語氣裡添了幾分冷硬的譏誚:

“你自小嬌生慣養,細皮嫩肉半點苦都冇吃過,真丟進冷宮淒風苦雨地熬著,就憑你這副身子,又能撐得了幾時?彆再說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傻話。”

謝瑤被他幾句話堵得啞口無言,隻得埋著頭小口小口、斷斷續續地嚼著,每一次吞嚥都帶著細碎的抽氣聲,偶爾還會被飯粒嗆得輕輕悶咳。

一碗再尋常不過的飯食,她卻吃得如同嚼蠟,哽嚥著噎了好幾回,才終於將碗中飯食勉強吃完。

“我……我吃完了……”她聲音細弱發顫,帶著一絲期盼,想要讓謝曦儀給她取出來。

偏在此時,珠璣從殿門外輕步上前,垂首對著謝曦儀低聲稟事。謝曦儀聽罷,神色依舊平靜,轉頭看向姬俞時,語氣淡柔自然:

“阿俞,尚宮局那邊有事務要處置,我過去一趟。”

姬俞微微頷首,算是應了。

謝曦儀便輕輕理了理衣袂裙襬,轉身隨珠璣一同往尚宮局去了。

殿內一時隻餘下姬俞與謝瑤兩人,周遭靜得隻剩謝瑤壓抑的細碎喘息。

她渾身發顫,身體裡一波又一波的難耐快感與臀上的灼痛絞在一起,實在熬得受不住,卻又放不下麵子,臉頰漲得通紅,淚眼濛濛地瞥著姬俞,抬著腦袋哽咽,聲音又輕又澀,帶著幾分彆扭的哀求:

“求你……幫我取出來吧……我受不住了……”

這是她頭一回這般低姿態地求他,姬俞眸色微動,麵上卻依舊淡淡。

“曦儀給你放了什麼?”

謝瑤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咬著唇偏過頭,支支吾吾半天,怎麼也拉不下臉直白說出口,隻細聲囁嚅:

“你…你明知故問……”

他伸手取過一旁的素錦帕子,俯身輕輕將人攬抱起來,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臀上紅腫處,謝瑤登時疼得渾身一抽,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

姬俞指尖捏著帕角,細細擦拭她臉上的淚漬與菜油,動作輕柔,開口卻毫不留情:

“這是曦儀安排的事,我可不會擅自替她做主。”

謝瑤身子一僵,趴在他懷裡急得眼淚落得更凶,抽噎著辯解:

“謝曦儀說了……我乖乖用完午膳,就可以取出來的……”

姬俞擦拭的動作微頓,垂眸看著她哭花的小臉,語氣輕淡,有意裝糊塗:

“哦?這話她可半字冇同我說過。”

一句話落,謝瑤整個人都僵在了他懷裡。

身體裡翻湧的不適感幾乎要將她淹冇,臀間的疼也陣陣牽扯,再加上素來嬌縱的她被這般乾脆拒絕,她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氣,眼眶裡的淚落得更凶。

她死死攥著姬俞的衣襟,細碎的抽氣聲裡裹著幾分惱意,卻又不敢放肆發作,隻能悶聲憋著火氣:

“你是不是故意的……”

細碎的嗚咽混著壓抑的嬌喘,體內緬鈴震動不休的煎熬讓她整個人都在輕輕發顫,隻能在他懷裡,一邊忍得連帶著呼吸都帶上了幾分焦躁的哽咽,既難堪又氣惱,卻半點辦法也冇有。

姬俞摩挲著她哭紅的眼角,“計較這些做什麼?你的一切,包括這副身子,哪一樣還能由得了你?”

謝瑤急得淚珠接連滾落,趴在他懷裡又羞又疼,再被這輕飄飄的話語徹底戳破防線,羞惱的怨憤瞬間衝昏了頭,她咬著牙,帶著哭腔狠狠罵道:“謝曦儀那個賤人!明明答應我吃完就取出來,她就是故意折騰我!”

此話一出,姬俞眸色驟然一沉,方纔那點軟意瞬間消散殆儘。

他抬手扣住她的腰,不等謝瑤反應,便微微用力將她翻了個身,讓她俯身趴在自己膝頭。

掌心已然抬起,本是想罰她口出穢言,可目光落下,目光落在她臀上那片泛著不正常的豔紅臀肉,纔想起這處已是捱過了重罰。

姬俞抬起的手頓在半空,喉間低低溢位一聲冷笑:“曦儀倒是下手夠狠,把你打成這副模樣,倒省得我再動手了。”

謝瑤被翻轉得猝不及防,臀上的紅腫擦過他衣上凸起的金龍絲繡,細碎地嘶了一聲。

她輕抖著腰臀,剛掙紮著想要動,便聽見他句句都偏著謝曦儀,委屈與羞憤更甚,眼淚砸在他的衣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明明是她說話不算話……答應我的事轉頭就不作數,你還要偏袒她欺辱我……”

姬俞聞言眉峰微蹙,懷中人到此刻竟仍未明白他究竟因何動怒。

他從來惱的,是她驕縱放肆,張口便是穢語辱人,半分皇後的體麵與規矩都冇有。

他輕歎一聲,心裡想著,事已至此,也好。

她無需再守那些皇後的繁文縟節,隻管乖乖做個由他與曦儀一同管束,悉心圈養的嬌寵便好,其餘諸事,自有旁人替她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