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媽愛得是我，我纔是她最愛的。”他爭寵似地朝我發問，“是不是？”

我抱臂：“我確實很愛你爸爸。”

“纔不是！”

兩個人開始拌嘴，吵得不亦樂乎。

沈修硯哪裡還有平時成熟穩重的樣子。

桌子下，我攥著的拳頭微微鬆開。

是滿手冷汗。

我發現自己暗自鬆了口氣。

電話鈴聲響起。

對麵不知道說了什麼，沈修硯死死皺眉。

沈魚也被他的臉色嚇得不敢說話。

他掛掉電話，語氣猶疑，但已經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

“歲歲，學校那裡好像出了......”

我冇等他說完，就提醒他：“記得帶傘，外麵好像下雨了。”

聞言，沈修硯動作一頓。

“你......”

他想解釋什麼，可我已經低下頭哄女兒。

沈修硯隻好丟下一句“我等會兒回來。”

可我知道，他不會回來了。

沈魚哭得很傷心。

我抱著她哄了好一會，說什麼也不肯吃飯。

“為什麼爸爸從來都不陪我過生日？”

“為什麼每次都有事？我討厭爸爸。”

是啊。

為什麼呢。

為什麼每次都不陪我過紀念日呢？

明明當初提出過紀念日的是沈修硯。

後來的第一年，陸時予在國外出事。

他不放心，說要去看一眼。

第二年，陸時予交了男朋友。

沈修硯在外麵宿醉，徹夜未歸。

第三年，陸時予分手，抑鬱症發作，鬨著zis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