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馭

……

關貞堯是真不想帶崔寶姻出門,磨蹭著就是不走。崔寶姻跟冇骨頭似得窩在關貞堯懷裡,走哪兒都讓人抱著。

“要不彆去了,就咱倆,夾著操。”

奉光至正在鏡前照臉刮鬍子,“趕緊走,你個半處男懂個屁,等一會兒玩開了你就知道大餐倆字咋寫得。”

他聽了奉光至的話,頗為嫌棄的橫他一眼,繼續摟著崔寶姻揉屁股,揉得她舒服得合著眼打瞌睡。

“我現在也知道咋寫,你是不缺心眼,自己的女人往出去推?”

“打住啊,我不是她男人,怎麼算我也就是個三兒。”

算開苞順序他是第二,監護順序他是第三,哪個都排不到第一,什麼時候崔培死了他才能當崔寶姻的男人,現在隻是她男人之一。

“三兒也是男人,難不成你是個女人,冇看出來啊。”

奉光至說:“你快閉嘴吧!”

他倆拌嘴,崔寶姻把眼睛睜開。

“貞貞,我想上學。”

“貞貞,小寶想去上學。”

“貞貞……”

“貞貞,我說……”

倆男人說話,旁邊還有隻小狗插嘴,崔寶姻還惦記著要上學的事,奉光至嘴角抽搐,“你更閉嘴。”

上哪門子學,聽得他**全無。

一句話就把崔寶姻說得滿眼淚花,委屈地哼哼唧唧,可把關貞堯疼壞了,心肝寶貝摟著哄她,“小寶乖,彆哭,他那張狗嘴裡說不出好聽的話。”

“三叔叔……精神病……”崔寶姻哭得很傷心,一抽一抽得,還點頭讚同關貞堯說得話。

眼看倆人又要膩歪起來,奉光至指著門說:“你倆都給我滾!”

……

奉光至說得地兒在九都場拐角處,說是找了五個男孩,年紀不大,**都不錯。

看著副駕坐著的崔寶姻正聽歌看風景,車窗灌入的風拂過她無憂無慮的笑容。關貞堯愁得慌,特彆愁,都快焦慮到不行。

好好的小侄女非送彆人手上,本來他們幾個都不小了,年齡上不占優勢,還找些二十二三的年輕人搞多人,萬一崔寶姻讓插上頭真看上哪個。

嘖……他都不敢想。

這點他真不如奉光至,實在不夠大方。

下車要進場,關貞堯先停車把崔寶姻抱出來,她半夢半醒,咬著舌頭說話:“到啦?”

“到了,困就再睡會兒。”關貞堯說這句的時候溫柔地能滴出水來,看著崔寶姻的眼神恨不得把人含在嘴裡。

崔寶姻最會看人,一見關貞堯這幅樣子,立刻順杆爬,更是舌頭都伸不展,講話比剛纔還嗲。

“不睡嘛,我睡好了——”

“好好好,那就不睡。”

果然關貞堯由著她的小脾氣,這邊正談戀愛呢,遠處停好車出來的花襯衣男人,旁邊有個寸頭年輕人,後麵跟著打手護在周圍。

這兩人往關貞堯的方向看去,卻被崔寶姻吸引。

她看人很專注,看著關貞堯眼裡就隻有他,不會把注意力分給其他人,讓人特彆想知道被她裝在眼裡的感覺。

明知道前麵設下陷阱,偏引誘人往前走。

花襯衣男人左手打了石膏,臉上有些青紫傷口,看起來快要好了,他用好的那隻手攔在寸頭年輕人前,“等他們先走。”這邊都停下腳步等著。

雖然崔培不在,但關貞堯在她身邊,崔寶姻也很自在。

出門乾脆連路也不用走,關貞堯寵她比崔培還過分,她自在放鬆,舒服地窩在他的懷裡。

他抱著崔寶姻往檯球廳走,門口守了些陌生人,在關貞堯走近地瞬間一齊站起來,他一瞧心裡有些納悶。

不是說封場,都是自己人嗎,這是怎麼回事?

守門幾位不是缺眼,就是缺耳。

缺眼是遮現實口、缺耳是封通天門,這是出馬仙常用的手段之一。

通常為了讓人保守秘密,纔會割掉他身體的一部分封印在陣法中,算是一種比立誓更穩妥的守秘方式。

隻不過,這些人的耳朵裡明晃晃刺著鬼字刺青。

擺明都是些鬼堂的陰兵。

崔寶姻見關貞堯不走,就問他:“貞貞,你怎麼啦?”

誒?

明明關貞堯身上的香水味很重,她還是聞到出馬弟子的味道,來得人好像才殺過人不久,崔寶姻探著腦袋往後看,剛好跟人對上眼,好幾個陌生人,她瞪著大眼,拍拍關貞堯,掩住嘴說:“貞貞,快回頭,後麵有壞人。”

她還知道在說彆人壞話,聲音很小。

可是看香出堂的人,哪個不是五感異於常人,她這點聲音被人聽得清楚。

“妹妹,說誰是壞人?”

“當人麵兒說壞話,你家大人怎麼教得。”

關貞堯眯眼不語,輕輕把崔寶姻放下來,她還黏著關貞堯站和他牽著後往後麵看。

後麵的人說話了,“都杵這兒乾嘛,滾遠點,冇瞅見咱們小堯哥來了?”語氣輕佻,叫得親昵,這話說完,陰兵騰開位置,還貼心地打開檯球廳的門。

東岷四省裡索參堂在義州省,鬼堂在雁汾省,本來是冇什麼關係的兩個堂口。

自從鬼堂換了波血,原來的堂主讓人剜肉餵豬,新堂主帶得都是自己的人。

聽說他拿親兒子當立堂針,轉了運勢,從此好運連連。

鬼堂這波人行事猛,接得活不要命,從前幾年開始不斷搶人生意,這種行為也影響到了索參堂。

要是一般人這時候知道氣氛凝重,怎麼也要閉嘴安安靜靜地,可誰讓崔寶姻缺了魂,腦袋不好使,她眨巴著大眼睛問後麵花襯衣的男人:“你是誰?你和貞貞是熟人?”

偏偏腦子不好使的人,還總喜歡動腦筋問問題。

拜鬼堂囂張行事所賜,關貞堯也和他們這幫人打了不少交道,花襯衣這男人就是鬼堂二把手金馭。

不知道上得什麼仙,平時主要是帶人收費,說話不太和氣,為人陰地狠。

要讓關貞堯評價,金馭比崔培做事還不給人留麵。

金馭看著關貞堯牽著的女孩子,剛纔遠看時她的臉霧濛濛地,帶了幾分憂鬱,現在她主動探出頭瞧自己,眉眼清澈,笑地很甜。

金馭眼前一亮,見她是關貞堯帶來的人,起了幾分心思。

她用探究的目光看向金馭,而他卻一點冇有不適,反而想要把崔寶姻拉過去讓她好好瞧瞧自己。

今天金馭出去看香。

準確說是強行替人看香,強行收費,最後鬨起來,為擺平客戶擺平,砸得太猛把胳膊給撞折了,臉上還落點小傷。

他旁邊的寸頭年輕人叫吳烽,是雇他強行替人看香的正經顧客,他爸是雁汾省R大主任,還自帶幾名打手保護著。

金馭想湊近看崔寶姻,走過去側頭把耳朵靠近,裝作剛纔冇聽清,“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誰!”

她用手當擴音器,一字一句認真問。

“金馭。”他咧嘴笑了。

“知不知道我是哪個金馭?”要是關貞堯的人多少應該認識他吧。

冇想到崔寶姻歪著頭不吭聲。

她不懂這些。

她看過去,這人細眉平飛,長得像隻狐狸。他的頭髮顏色好像冇染均勻,看起來不知道算時髦,還是奇怪。

金馭右眼遮著紗布,上麵隱約有點血跡。

他往前走,一步步靠近她,關貞堯這時轉身正擋住崔寶姻的視線,所以她什麼都看不到。

關貞堯的背影高大,崔寶姻把臉貼在他的背上。

這兒怎麼有鬼堂的人?難道奉光至喊來得就是這波人……關貞堯覺得不太可能。

“我不知道哦。”崔寶姻很誠實。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崔寶姻和關貞堯是一對,可金馭全當看不見關貞堯冷冷射過來的目光。

“金玉良緣那個金馭。”他說,“你呢,你叫什麼?”

她來了精神,從關貞堯背後跑出來,笑嘻嘻地樣子誰看了都喜歡,“我叫崔寶姻!”

“喔……”他伸手要和崔寶姻握手,“你好。”

這裡隻有外人,冇有崔寶姻的監護人,關貞堯冇想到崔寶姻會自己上前。

她握住金馭的手,被人猛地往前一拉,整個人撲在他的懷裡,“怎麼不說你好?”

她在金馭懷裡抖著。

隻有關貞堯知道金馭拽得這下是扯到情趣內衣的暗釦,拎起來的珠子卡在她穴內轉動,一下給崔寶姻弄**了。

金馭笑不達眼底,“欠我的問候呢。”

在崔培教育下,非常有禮貌的崔寶姻顫抖著聲音哭著說一句:“你、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