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麵子,又把希望寄托在兒子身上,結果兒子並冇有大展宏圖,反而一直掙紮,這就造成了父子倆的針鋒相對。
喝了會兒酒後,趙平提議去村口的小店買點花生、啤酒,兩人坐在冷風裡邊喝邊聊。直到夜裡十一點多,許陽才慢吞吞往家走。
遠遠地,他看見母親還站在院門口。那一刻,他心裡一陣痠痛,快步走到母親身邊:“媽,你怎麼還不睡?”
母親眼圈泛紅,見兒子回來,趕緊把他拉進家。“你爸喝了兩杯悶酒,已經睡了。”
“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跟他吵的。”許陽低聲道。
母親擺手:“算了算了,你們父子倆脾氣都犟。今天就到這兒吧,彆再鬨騰了。”
許陽默默點頭。他心知肚明,父親的脾氣不會輕易改變,也許明天還會有更尖銳的衝突。他自己更不可能逆來順受,畢竟那些早年積壓的怨恨並未散去。
年初一,天還冇大亮,鞭炮聲此起彼伏。母親早早起床做了一鍋湯圓,算是“新年圖個團圓”的好意。但許陽實在冇心情過節,半夜回到房間時腦袋昏沉沉的,如今天矇矇亮就被吵醒,心緒更是煩亂。
父親照例坐在堂屋,半搭不理。母親把湯圓端上桌,讓兩人吃點暖胃。許陽喝著湯圓,偶爾會斜眼瞄到父親,卻互不搭話。
這尷尬的平靜冇持續多久,外頭忽然傳來敲門聲。母親應聲去開門,進來的是箇中年男人,叫劉大成,是父親多年的老朋友。劉大成一臉焦慮:“長河兄,我聽說……你跟老趙家的宅基地牽扯不清?鎮上有人要征地,你兒子回來了冇?”
這話莫名其妙,許陽聽了好半天才搞清楚:村裡有塊地,原本算是許家祖輩留下的一部分,但十年前父親與鄰居趙家約定,幫趙家看管那片地,以換取一點租金。後來趙家人去世,地一直擱置。如今鎮上要開發那片地,似乎涉及一筆補償款,但許家和趙家親戚誰也說不清產權歸誰。一旦補償款下撥,恐怕會產生糾紛。
劉大成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暗示許長河要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