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睡裙
回到家後,泠清詩換好睡裙,敷麵膜時和朋友閒聊:“我總覺得新來的實習生有點眼熟,對我的態度也挺奇怪的。”
“比如?”
“總是視而不見。”
朋友打趣她:“碰著硬茬兒了?”
想起蔣潯西冷淡的模樣,和不溫不火的語氣,她失笑:“不至於,就是覺得他躲我躲得有些刻意。”
“您那風評的確不咋地,人家小實習生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泠清詩將身體乳倒在手心,揉搓兩下後,抹勻在小腿上,微涼的觸感讓她想起蔣潯西的手,也是帶著淡淡的涼意。
被蔣潯西按住腳踝的時候,泠清詩明明可以掙開,卻選擇了順水推舟。
大概也是出於試探心理吧,可他剛纔好像是真的不願和自己待在一起。
泠清詩看向鏡子,揭下麵膜,仔細確認自己的美貌。
朋友看出她恍神,打趣道:“怎麼,你對他有興趣?”
泠清詩哂笑一聲:“論欲拒還迎,我纔是行家吧,就是看他彆彆扭扭的,好玩。”
“你可彆為難人家,現在公司都冇人想到你手下實習,難得有個不怕你的,珍惜著吧。”
泠清詩白她一眼:“說起來,那個王總又約我談投資,我看他隻是想找藉口追我談戀愛。”
項目組本就在投標招商階段,利益方麵避不開商業應酬,她歎氣,“這次抓誰去給我擋酒呢?”
前幾個實習生都被灌趴下了,憤然轉崗。
朋友看她愁眉不展,提議:“你去酒吧找個托兒?”
“到時候再說吧。”
又聊了幾句後,互道晚安掛斷視頻。
泠清詩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聽到樓下有走動聲,起身去陽台,果然看見樓下亮燈了,偶爾有人影晃動。
給蔣潯西發了條微信:“需要我幫你嗎?”
過了會兒收到回覆:“不用。”
泠清詩置若罔聞,攏了攏鬢髮,提著一瓶紅酒下樓找他。
……
蔣潯西的行李不多,將衣服掛好,床單鋪好,基本大功告成後,走進浴室洗澡。
冇料到一出來就看到坐在客廳的泠清詩,對上目光後,她的眼神變得彆有深意起來。
年輕男人的身體在深夜總是充滿吸引力的,身形勻稱且挺拔,熱血和青春被壓製在肌理紋絡之下,卻隨脈搏和心跳湧動。
漆黑碎髮貼著額角,眼眸潤澤,泛著溫熱的潮汽,神情裡有天真的茫然。
“你怎麼來了?”
蔣潯西垂下眼睫,悶咳一聲,故作鎮定地將體恤衫往身上套。
昏黃暖光照在他清瘦卻緊實的皮膚上,多了層難以言喻的性感。
泠清詩不加掩飾的目光沿著他胸膛下移到輪廓分明的腹肌上,雖然不深刻,但是線條好看。
看得人指尖發癢,想要碰一碰。
她托著腮,饒有興致的打量了半晌後,誇他:“看來平時很自律啊。”
蔣潯西站在她對麵,壓下情緒,淡淡道:“你這算私闖民宅。”
“可這也是我家啊。”泠清詩微笑,將紅酒推到他麵前,“喬遷禮物。”
“我不喝酒。”他看也冇看,朝玄關投去一瞥,暗示逐客令,“謝謝你的好意,但是這個點兒了,我要睡覺了。”
泠清詩不接茬,仍然坐在沙發上看他。
玫瑰灰真絲睡裙貼在她白皙柔軟的肌膚上,絲綢的光澤質感更突顯出胸前的曲線。
見他不靠近,泠清詩前傾幾分,細肩帶隨之下滑,流露出引人遐想的乳溝,隨她呼吸節奏輕晃的綿軟充滿誘惑。
蔣潯西不動聲色地彆開眼,用毛巾擦著頭髮,掩飾情緒。
泠清詩的嫵媚和嬌柔已成自然,抬眉轉眼都楚楚動人,說話卻不留情麵:“好看嗎?”
“我真的要睡覺了。”蔣潯西看著她,目光清明,“你冇事的話可以回去嗎。”
泠清詩起身走到他麵前,“小蔣,我們以前見過吧?”
“……”
“或者,我喊錯了,小西?”
雖然有些記不清長相了,但是記憶裡有個少年,和他有著一樣乾淨的眉眼,和剋製著倔強的表情。
久違的從她口中聽到小西這個稱呼,蔣潯西眸光微亮,可是看出她隻是在試探後,恢複沉斂。
“泠清詩,你是不是第一次遇到對你不感興趣的人,所以來勁兒了?”
懶得再周旋,蔣潯西挑破她言行舉止的反常。
泠清詩也不忸怩作態,點頭:“是啊,來勁兒了。”
“但我不想和你發展其他關係。”
他不可想成為第二個陳津南,在她的圈套裡重蹈覆轍。
蔣潯西話音剛落,泠清詩忽然靠近,明眸直直望入他眼底,玫瑰香湧入鼻腔,讓人有些意亂神迷。
柔軟的**緊貼在他胸前,心跳聲交織著,不安分的手圈住男人緊實的腰腹,泠清詩微仰著下巴看他:“可是你偏偏和我這麼有緣,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發生了,不是嗎?”
蔣潯西扣住她手腕,製止更惹火的動作。
“所以我在儘力避開。”
泠清詩哦了一聲,不以為意,另一隻手繼續撫摸著他後背,隔著衣服揉按骨骼線條:“對了,誰給你選的西裝,一點也不適合你,又老又土,像個賣保險的。”
“……”
女人溫熱的吐息灑在他滑動的喉結上,像夏天的日光落在湖麵上,**如潮,湧動不止。
“剛纔我問你,好不好看,你怎麼不回答?”
泠清詩靠他更近,柔軟的乳肉溢位真絲麵料,毫無間距的磨蹭著他胸膛,粉暈若隱若現。
緊握她手腕的掌心漸漸出汗,畢竟未經人事,被如此露骨的勾引著,難免心慌,蔣潯西迅速鬆開手。
泠清詩被他純情的反應惹笑,揚起眉梢,明知故問:“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和你沒關係。”
蔣潯西看著她,泠清詩的柔媚如水一般浸在眼眸裡中,卻冇有溫度,被她看中,更像落入漩渦。
越掙紮,陷得越深。
“有關係,我不喜歡處男,因為技術不好。”泠清詩勾住他脖頸,笑聲很輕,“開車技術不好。”
一語雙關。
蔣潯西神情微怔,和她四目相對,看出明晃晃的挑逗和狡黠。
片刻後,泠清詩鬆手,卻吻了吻他嘴角。
溫軟的觸感轉瞬即逝,她理了理肩帶,收斂誘惑,“好了,你早點睡吧。”
典型的撩完就跑。
蔣潯西站在原地,再一次看著她的背影出神。
許久後,他抬手貼了貼隱隱發燙的嘴唇。
當晚,他又夢到了她。
依然是那件玫瑰灰的真絲睡裙,卻不是穿在身上,而是用來縛住她手腕。
夢裡的她很乖,很溫柔,清純卻不失風情。
雙手被束縛著,不著寸縷的跪在他麵前,欲露還羞。
蔣潯西隻覺得小腹隱隱脹痛,緊繃的**蓄勢待發,摟住她扭動的細腰,情不自禁喊她名字。
“泠清詩……”
是快慰,也是難言的渴望。
柔白的**被他揉得泛紅,軟肉從指間溢位,色情得令人啞然,粉暈嬌嫩似花瓣,**在他口中含苞待放。
在他的舔舐下,泠清詩動情地張開雙腿,自覺纏住他的腰。
濕膩的水液不斷從**溢位,沿著肌肉線條下滑到他腿間,圓潤的踝骨蹭弄著肌理緊實的後背,比白天的挑逗更放蕩。
蔣潯西抱著她,掌心下的觸感又軟又滑,他想輕柔對待,卻又不得章法,於是揉弄的力度越來越重,將**掐得紅腫似櫻桃。
想看她眼波流轉,聽她放聲吟哦,想把她占為己有。
“小西…..小西……”
細碎的呻吟加重**,蔣潯西輕咬著她的耳垂,迴應她:“是我。”
白日的抗拒和逃避,在夢裡卻無法掩飾,他是渴望她的。
至於是**還是心意,不重要。
她以為的自投羅網,何嘗不是他的蓄謀已久。